刘季已经拉了阴物仇恨,自然要走。

一家三口把他们送出去,刘季一直留意著李有福的反应,临出门时,那阴物才跟上来。

刘季握紧李有福微颤的手,轻声说道:“大福不怕,有我在。”

李有福果然平静下来。

自打李金满死后,也只有刘季能让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怕。

刘新把刘季拉到一边,低声道:“大季,劝劝你哥,胆子別那么大,这回有我在,不会有啥后遗症,以后万一你们碰上个硬茬,恐怕就要倒霉。”

他不找刘季,刘季也正要找他。

一般的人,哪怕不信邪,那些犯忌讳的事能不做也不会去做,但刘季知道自己这个哥们不太一样,如果真碰上理解不了的事,他大概率是真会往上冲。

所以先前就打定主意,得给他提个醒。

说道:“大新,你找些香灰和灶灰,以一比一的比例放到碗里,再找些高度白酒和童子尿,也以一比一的比例倒在碗里,香灰灶灰和白酒童子尿的体积差不多就行,把它们混到一块调匀,抹在你爹的脖子上。”

刘新一愣,隨即锤了他一下,“別闹!”

刘季道:“抹完等几分钟,不管看见啥,都不用慌,明天就好了。”

刘新又是一愣,“你认真的?”

刘季道:“你爱试不试。”

话是这么说,他知道以自己这位好友的好奇心,肯定会试。

香灰灶灰和高度白酒都好说,怕这哥们儿不懂童子尿怎么定义,又道:“你还没破身吧,没破身的话,用你自己的尿就行。”

“废话,我倒是想破,可是人家……”

刘新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立马打住。

这回刘季愣住了,没想到一不小心还带出了哥们儿的隱私?

刘新见他笑呵呵看著自己,一想反正已经考上大学,自己心仪的姑娘还跟大季是一个学校,以后免不了要找他帮点忙,索性就撂了。

原来刘新一直有个暗恋对象,从初中到高中暗恋了人家整整六年,因为学业,一直没表白,其实也是不敢。

结果最近这些天刚鼓起勇气,人家姑娘的奶奶过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度,听说病了,又赶上他家出了这么档子事,只好再往后拖一拖。

听他说完,刘季倒没什么特別感触,只觉这哥们嘴还挺严,相交三年,还是这么深的交情,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跟刘新道別,刘季一手拉著李有福,一手拎著一包看事的家当,跟在表哥后面往回走。

走到拐角时,发现一直停在这里的轿车不见了。

之前他也没发现车里有人,自然不会起什么疑心。

也就不知道,此时郑大祖三人,已经去了公园。

不仅去了公园,而且已经把那个盒子刨出来。

於是三个人又懵了。

张丰年道:“怎么是个空盒子,我还以为里头装著那面铜镜。”

郑大祖对周科学还是比较了解的,想了想道:“我就说那小子不可能看出刘家的问题,八成是见那铜镜是个老物件,所以才整这么一出,目的是把东西给昧了。”

张丰年瞠目结舌,“那小子这么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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