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厕所,刘季真拉起了屎,因为这些天拉屎的时候,流鼻血的毛病容易犯。

结果使了半天劲,这鼻血该流的时候没流。

於是只好伸出食指,准备咬破指尖来取血。

然后就发现自己以前看的那些武侠小说不太靠谱,那些武侠小说里写到咬破手指咬破舌尖的时候,轻鬆的很。

只能说谁咬谁知道。

他啃了半天,甚至疼出一身冷汗,都没咬破。

最后一发狠,才终於见了血。

又使劲挤了挤,这才用指尖的血,涂在铜镜背面那个镇魂符的刻痕里。

刘季不知道刘卫国是在什么情况下,把自己的血滴在了这些刻痕中,却无比肯定,正是因为这滴血,才破了这镇魂符,让镇著的东西跑出来。

按理说刘卫国破了镇魂符,算起来於它有恩,就算不报这个恩,也不该害人才是。

然而一来邪祟的行事逻辑本就与人不同,二来刘卫国是以血破符。

这种镇魂符以血来破,必然会招引上面阴物的怨气,也幸亏刘卫国只在上面滴了一滴,否则这么多天,別说还能下床行走,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了。

刘季现在做的,是用自己的血把整个镇魂符涂满,其实这是镇压阴物时,需要做的一步,此刻阴物不在铜镜上,这么做自然也就达不到镇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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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吸引邪祟的注意。

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能把邪祟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刘季正涂最后一道刻痕时,突然听见刘新叫道:“大季,跑哪去了?”

“厕所呢。”

他赶紧把最后一道刻痕涂完,吹了几下,待血跡稍干,揣进兜里从厕所出来。

从刘卫国的情况看,这阴物只在晚上出来害人。

刘季推测,它並非没有青天白日出来害人的“实力”,而是刚从封印中解脱出来,因此才有些谨小慎微,选择躲在黑暗中。

刘季用血把整个镇魂符涂满,看似也把仇恨拉满,其实不然,这么做,只是起到一个转移仇恨的效果,招引来的怨气並不会增加多少。

所以他推测这阴物仍旧不会白天向他发作,所以也才敢使这招。

不过以防万一,他没掉以轻心,从厕所出来时,一边观察著李有福的反应,一边把手伸进兜里握住短剑招財。

短剑招財只有巴掌长短,如果这阴物突然发难,哪怕当著別人的面捅刺对方,也能用手掌把招財盖住,到时候虽然对著空气做捅刺动作有些奇怪,但说不定也能遮掩过去。

然而刘季却忽略了,此时正是夏天,一手插兜难免就已经显得奇怪,何况他以前没有这种习惯。

所以刘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插著兜干啥,不会擦屁股弄手上了吧?”

刘季见李有福並没有什么反应,放下心来,抽出手在他肩头拍了拍,“难怪你能考上京城理工,这都能猜到?”

刘新脸一黑,忙朝自己肩头看了看。

又闻了闻。

这时周科学从屋里出来,说道:“季,收工了,你还跟同学玩不玩,不玩咱这就走。”

他酬金已经到手,心里其实兴奋极了,但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已经练到家,从他脸上居然看不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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