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血崩的世界观
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藏著些秘密,处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自然也不例外,有些不想对父母说,有些不想对朋友说,但这不影响对一个人性情的判断。
刘季对刘新的性情把握的就很准,他们这边刚走,刘新就按照他所说,开始准备起那些东西。
刘新现在非常好奇,因为刘季说这些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知道刘季也从来不会开这种没品的玩笑,所以他想知道,如果把这些东西抹在父亲脖子上,究竟会发生什么。
尝试归尝试,他的世界观並未因此动摇,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他相信自己都能用科学解释。
就算受限於学识现在不能,他可以去研究,而且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能研究明白。
县城里住楼房的人家,大多用煤气灶,像他家这种带院的住宅,都习惯在院子里盘一个灶台,他家也盘了一个,虽说用的少,但里面也有些灶灰。
香灰也不缺,供奉那面铜镜已经有些时日,香炉里的香灰早就攒下不少。
准备好灶灰香灰,又去翻父亲的酒柜,正好在外围找到一瓶烈度二锅头。
最后就只剩童子尿。
刘新挺开心,因为刘季说的这些东西他家正好都有,否则这么热的天跑去外面找,实在是件很遭罪的事。
他自然想不到,刘季正是看见他家有这些东西,才选了这个法子让他去试。
刘卫国夫妇此时正在里屋说话,见自家儿子进进出出翻箱倒柜,却没心思问他在折腾什么。
因为那个年纪轻轻的周师傅处理完,刘卫国並没觉得自己的情况有何好转,难免就会有些怀疑。
夫妻两个都是迷信的人,以前並非没有接触过这类事,看事的师傅知道好几位,根据他们了解,郑大祖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所以最先找的才是他。
却从没听说过周文仓。
驱邪清宅这一行,跟中医有些相似,在大眾认知中,都是越老越吃香,如果来的是周文仓,夫妇俩或许还能信服,周科学实在太年轻。
所以见刘卫国精神恍惚的状况没有改善,两人正商量是不是现在就请郑大祖来看看,毕竟要是事情没有解决,担心拖得越久越麻烦。
家里不缺钱,所以只商量了几句,就决定立刻跟郑大祖联繫。
陈美娟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找到標註为“看事郑师傅”的联繫人。
正要拨出去,刘新端著碗进来了。
陈美娟看著碗里那团略微发黄的糊糊,闻著有些刺鼻的怪味,自然知道这不是儿子孝敬父亲做的美食,问道:“什么东西?”
刘新没理她,对刘卫国道:“爹,你躺下。”
刘卫国哪怕平时只有自己,也喜欢喝点,所以对酒味十分敏感,抽了抽鼻子,立马分辨出这股怪味里有酒的味道,度数应该还不低。
另一种味道也有些熟悉,像是尿骚味。
所以他没躺下,狐疑的盯著儿子,“你要干啥,这是什么东西?”
刘新面不改色道:“大季见我不信邪,就教了我这手,往你脖子上抹。”
他这么一说,让刘卫国立即想起,张丰年先前也在自己脖子上涂抹过东西,於是疑心消去几分。
却还是追问了一句,“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你先別管,一会再跟你说。”
当时张丰年操作时,事先把陈美娟母子支出去,刘卫国看不见自己脖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郑大祖三人神色不对,所以一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