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內奸?这活我熟
就是那么轻轻一点。
点在了那个弟子握著匕首的手腕上。
“咔。”
一声轻响。
那弟子的手腕,软软的垂了下去。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抱著手腕往后退。
另一边,年纪大的那个弟子见偷袭不成,乾脆直接拉开架势,双手掐诀,一道火球凝聚在掌心。
“去死!”
火球朝著林帆的脑袋飞过来。
林帆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火球即將打中他的那一刻,他抬起左手,往前一按。
一层薄薄的灵气护盾,出现在他身前。
火球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
碎了。
就那么碎了,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那弟子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毫髮无伤的林帆,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你是筑基期?!”
“嗯。”
林帆点了点头,语气很平淡。
“刚突破没多久。”
他说著,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內门弟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说吧,”林帆看著他们,“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开口。
林帆也不著急,就那么站著,等。
过了大约十息。
年纪大的那个弟子,忽然惨笑了一声。
“林帆,你以为你贏了?”
他的手,慢慢伸向怀里。
林帆看见了,但没有阻止。
他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刻,那弟子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狠狠捏碎。
一股黑烟,从碎裂的令牌里冒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行血红色的字。
“林帆,青风秘境,筑基初期。“
字跡在空中停留了三息,然后消散。
林帆看著那行字消失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传讯符的一种。
而且是那种定向传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收到。
“你们把我的消息,传给谁了?”林帆问。
那弟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惨笑。
“你等著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浑身一震,七窍开始往外渗血。
另一个弟子,也是同样的情况。
林帆瞳孔一缩,立刻衝过去,想要封住他们的穴道。
但晚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身体迅速乾瘪,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机。
林帆蹲下身,探了探他们的气息。
死了。
彻底死透了。
而且是那种被某种禁制强行抹杀的死法。
林帆站起身,看著地上两具已经干成人干的尸体,脸色有点难看。
这是被灭口了。
对方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一旦任务失败,或者有暴露的危险,就会自动触发,直接杀人灭口。
够狠。
够谨慎。
林帆在心里把这件事过了一遍,感觉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衝著他来的。
什么飞舟、內奸、魔道修士,全都是编的。
目的,就是为了確认他的修为,然后把消息传出去。
传给谁?
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那个一直盯著他的幕后黑手。
林帆深吸了一口气,把地上两具尸体收进储物袋。
尸体不能留在这里,得带回宗门,交给长老查验。
虽然人已经死了,但说不定还能从尸体上查出点什么线索。
他转身,走出了光幕。
外面,守著秘境的执事弟子看见他出来,愣了一下。
“林师弟,你……你突破了?”
那执事弟子是个筑基后期的师兄,能感知到林帆身上的灵气波动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嗯,运气好。”林帆简单应了一句,“我要去见白长老,有急事。”
“啊?哦,好,你去吧。”
那执事弟子也没多问,让开了路。
林帆没有耽搁,直接往丹峰的方向飞去。
飞在半空,他把刚才那件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对方很明显是衝著他来的。
而且,对方已经知道他突破筑基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接下来,对方的针对,会升级。
之前是试探,现在,可能就是真正的杀招了。
林帆把这件事在心里记好,同时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得把这件事报给白长老。
宗门里有內奸,而且这个內奸的势力不小,能调动筑基期的修士,还能下这种灭口的禁制。
这种事,他一个刚突破筑基的外门弟子,处理不了。
得让长老来。
其次,他得加强防范。
对方已经盯上他了,而且很明显是要他的命。
他得想办法,给自己多加几层保险。
林帆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沈师姐。
对方如果真的要对他下手,很可能会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沈师姐跟他走得近,很容易成为目標。
他得提醒她一声,最近小心点。
林帆把这件事在心里记下,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丹峰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但林帆知道,这份温暖下面,藏著的,可能是更深的危险。
他落在丹峰的广场上,没有回洞府,直接往白居士的住处走去。
路上碰见几个丹峰的弟子,都对他点头示意。
有几个眼尖的,已经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但林帆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加快脚步,很快到了白居士的洞府外。
他抬手,敲了敲门。
“白长老,弟子林帆,有要事稟报。”
里面传来白居士淡淡的声音。
“进来。”
林帆推开门,走了进去。
洞府里,白居士正坐在丹炉前,炉火映著他那张清冷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何事?”白居士问,连头都没抬。
林帆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秘境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他从储物袋里,把那两具乾尸取了出来。
“长老,这两具尸体,可能还能查出点什么。”
白居士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尸。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禁魂噬命咒。”
他只说了五个字。
林帆愣了一下。
“什么?”
“这是魔道的一种禁制,“白居士站起身,走到乾尸旁边,蹲下身查看,”施术者在被施术者体內种下咒印,一旦触发条件,就会抽乾被施术者的所有生机和魂魄,不留一丝痕跡。”
“这种禁制,歹毒,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施术者,至少是金丹期。”
林帆的心,猛地一沉。
金丹期。
对方背后,站著的是金丹期的魔修。
这事,真的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