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调任厅级大厂,立业得子双喜临门
虽然只是基础原理、理论框架,没有具体量產工艺、没有现代集成技术。
但在当下一穷二白、全靠瞎猜摸索的国內,已经是无比珍贵的至宝。
这类专业书籍,在当下的国內,根本无从购入、无从查阅、无从获取。
早年留苏专家归国撤离之时,带走了所有核心资料、所有专业手册。
国內仅存的,只有最基础的通识课本,高深专业资料尽数空白。
所有技术叠代、设备研发,全靠科研人员凭空推演、反覆试错。
何雨柱將几本珍贵的理论书籍带出空间,悄悄带到厂里。
单独召集技术科核心骨干、资深工程师,將书籍摊开供眾人参阅。
一眾老工程师翻开书页,仅仅看了几页內容,瞬间如获至宝、狂喜不已。
书本里的基础原理、逻辑框架、电路推演,完美契合当下的仿製难题。
很多眾人摸索数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技术卡点,书本寥寥数语便点透核心逻辑。
所有人如饥似渴、疯狂研读,视若珍宝。
厂里立刻联繫內部印刷厂,加急批量复印、存档、分发。
不仅本厂科研人员人手一份,还同步分享给周边兄弟军工厂家。
整个京城军工电子圈子,都缺这类基础理论支撑。
可何雨柱心里无比清醒。
书本理论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理论看懂、原理吃透,距离真正落地生產、精密加工、设备成型。
中间隔著漫长的实践路程、工艺路程、精密加工路程。
高厂长期间两次专程前来问询进度、询问突破方向。
何雨柱耗费整整两天时间,结合全厂现状、国际局势、技术短板。
亲笔撰写了一份详尽完整、逻辑縝密、思路清晰的专项突破调研报告。
详细阐述了对內攻坚、对外求援、情报收集、渠道拓展的全套方案。
高占奎拿著厚厚一叠调研报告,逐字逐句认真看完。
原本急切火热的心態,瞬间凉了大半,脸上布满深深的犹豫与无力。
报告里的所有思路、所有方向、所有突破方法,不是不对,而是太难。
拓展海外渠道、引进国外先进技术、採购精密元器件、获取行业前沿情报。
这些思路,厂里老干部们几十年里,无数人提过无数次。
可几十年下来,次次碰壁、次次落空、次次无果。
外部全面封锁、上级严格管控、海外渠道断绝。
根本没有任何落地实施的可能性。
他抬头看向从容淡定的何雨柱,语气带著深深的失望与无奈。
“何副厂长,这就是你思索多日,拿出的突破办法吗?”
“这些思路我们都想过、试过、爭取过,全部行不通。”
“我原本以为,你有不一样的破局奇招,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
何雨柱神色不变,语气坚定。
“思路没有问题,只是执行难度极大。”
“这份报告,还请厂长务必帮我正式递交上级部门、四机部备案审核。”
高占奎疲惫摆手。
“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对方大概率会搁置报告、消极应对。
可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求人不如求己,上报与否,他自有后手、自有渠道、自有门路。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再执著於短期技术攻坚。
沉下心来,全身心熟悉自己的本职工作——全厂物资供应统筹。
厂里现存的弊端、漏洞、冗余、不合理的流程,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但他没有贸然出手整改、没有急於立新改革。
根基未稳、人脉未立、情况未透,贸然大刀阔斧只会適得其反。
他默默积累、默默观察、默默布局,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之间,何雨柱入职774厂已然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的深耕摸底,他彻底吃透了全厂的物资体系、人员架构、生產节奏、技术短板。
就在他稳步扎根、徐徐布局的节点,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方沉稳熟悉的声音。
“小何,新单位入职一个月,工作还习惯吗?新岗位还適应吗?”
何雨柱握著听筒,语气平淡。
“还行,这一个月基本都在摸底学习、熟悉业务,还算顺利。”
“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棘手问题?”老方隨口问道。
何雨柱瞬间敏锐捕捉到异样,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有难处?专门打电话过来问询?”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一瞬,气息顿住。
片刻后,老方才带著几分笑意开口。
“我就是隨口一问,例行关心一下基层干部而已。”
何雨柱根本不信,直截了当拆穿。
“得了吧,你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哪有时间专门例行关心我?”
“肯定是有事、有目的,直说吧。”
老方无奈一笑,不再遮掩。
“行吧,不瞒你说。”
“是你们厂的合作客户托人找过来,打听你的情况、打听厂里的进度。”
何雨柱愈发疑惑。
“客户想问进度,直接找厂里领导对接即可,何必绕一大圈找你问询?”
“咳咳。”老方略显尷尬。
“人家听说,774厂新调任了一个本事极大、路子极广、神通广大的年轻副厂长。”
“又知道你我素有交情,所以专门托我侧面问问你的工作近况、攻坚进度。”
何雨柱哭笑不得。
“你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傢伙,不会就是我本人吧?”
“不然呢?”
“那我寧愿不是。”何雨柱无奈嘆气。
老方轻笑,直奔正题。
“说吧,到底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我帮你协调什么资源?”
何雨柱不再绕弯,语气郑重。
“我需要行业情报,精准的商业技术情报。”
“情报?你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这类东西可不好隨意协调。”老方语气微凝。
“不是涉密军事情报,是半导体產业商业情报。”何雨柱精准界定。
老方稍稍鬆气,隨即疑惑。
“商业情报?具体哪个领域、哪个方向?说清楚。”
“我要大洋彼岸白头鹰、以及岛国的最新產业资料。”
“重点聚焦电晶体技术、初代集成电路、精密电子控制產业的所有前沿情报。”
何雨柱字字清晰,说出了破局的核心关键。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老方语气带著凝重。
“我明白了,我可以帮你专项搜集、秘密调研。”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现阶段两国全面封锁、无官方往来。”
“能拿到的资料有限,不要抱太高期望。”
“我懂。”何雨柱坦然应声。
“你不打电话,我后续也会主动找你。”
说完核心正事,何雨柱顺势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对了,我这次破格调任774厂,是不是跟你有关係?”
老方没有隱瞒,坦然承认。
“前段时间和一位老首长座谈閒谈。”
“聊到774厂的攻坚绝境、举国难题,我顺口提了一句你的能力与特长。”
“仅此而已,后续的提拔调任,都是上级统筹决策。”
何雨柱闻言,哭笑不得。
“合著每次这种最难、最累、最啃不动的硬骨头,都能想到我是吧?”
“升官进爵的好事轮不到,背锅攻坚的难事次次点名我。”
老方无奈笑道。
“这次调任实打实的级別晋升、平台跃升、实权加重,怎么不算好事?”
“774厂厅级建制、军工核心、福利待遇、层级天花板,远超你之前的岗位。”
“旁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你还嫌弃?”
何雨柱淡然摇头。
“我在原岗位处长位置,清閒自在、权责匹配、得心应手。”
“这厅级副职,看著光鲜,实则是顶雷背锅、日夜操劳、无路可退。”
“这种好事,我真不稀罕。”
“行行行,你本事大、格局高、不贪图名利。”老方无奈妥协。
“看来你在新岗位,確实干得並不顺心。”
“是高厂长、还是王书记给你施压为难了?”
“你都认识?”何雨柱反问。
“见过几次,打过交道,老军工干部,性子急、责任心重。”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愿纠结人事矛盾。
“不重要,人事问题都是小事,技术攻坚、產业突破才是大事。”
“我之前写的专项调研报告,逐级上报了,你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没人跟我匯报。”老方语气瞬间严肃。
“我懂了。”何雨柱瞬间通透。
“报告卡在厂里、局里,被人搁置压下,根本没有真正递到上层核心视野。”
老方语气沉了下来。
“行了,我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了。”
“你安心回去工作,做好本职、稳住心態、不要闹情绪、不要懈怠工作。”
“这件事,我来跟进,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知道了。”
掛断电话,何雨柱转身离开。
待何雨柱走后,老方立刻起身,亲笔擬写密电,向南线情报站点发送专项指令。
全力搜集海外半导体、电晶体、集成电路產业的所有公开及隱秘情报。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主动打电话问询了一次。
否则以何雨柱沉稳內敛、万事不求人的性子,大概率会默默死磕到底。
任由厂里的僵局无限拖延、国家军工进度无限滯后。
同时他也暗自苦笑,自己在何雨柱心里的评分,怕是又要降一档了。
次次让他接硬活、扛重压、顶绝境,换谁心里都会心生芥蒂。
可没办法。
国家百废待兴、技术处处落后、高端人才极度稀缺。
何雨柱这种眼界超前、思路开阔、敢破局、敢创新、有手段、有能力的顶尖人才。
必须放在最关键、最艰难、最需要突破的岗位上,为国扛鼎、为国攻坚。
此次调任,也是对他此前钢铁產业立功的补偿晋升。
若无那半级晋升铺垫,一个普通处级干部,根本没资格进入厅级大厂任职。
即便如此,副职终究受限颇多,掣肘重重。
想要真正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彻底破局,还需要资歷、时间、功绩的层层沉淀。
何雨柱自然看透了其中所有门道,却丝毫没有急躁。
他不懂精密研发、不懂工艺量產,但他拥有最大的金手指——后世的全產业链认知。
他不需要亲手研发,只需要精准指明方向、点明路径、规避误区、给出思路。
哪怕只是零星的超前建议,也足以让当下的科研团队少走无数弯路、避开无数死胡同。
他从不拋出太过超前、惊世骇俗、无法解释的技术。
只適度点拨基础逻辑、发展方向、叠代路径。
即便如此,他给出的零星建议,也让厂里的老工程师们深受启发、豁然开朗。
同时,他也摸清了国內当前半导体產业的真实底子。
国內目前已经诞生了手工打磨的初代晶圆,从零到一,已然起步。
只是工艺极度粗糙、良率极低、无法量產、性能极差。
没有外力技术介入、没有海外设备引进、没有產业链配套。
国內的集成电路发展,依旧还有极其漫长、艰辛、曲折的道路要走。
时间迈入七月,盛夏酷暑席捲京城。
乔令仪的孕肚已经硕大饱满,临近预產期,行动愈发不便。
基本彻底居家待產,不再出门走动、不再操劳家事。
整个家中,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悉心照料,静待新生命降临。
七月六日,天气燥热,晴空万里。
何雨柱一如往常,早早到岗上班,全身心投入物资统筹与项目调研工作。
上午工作过半,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急促响起。
何雨柱隨手接起,听筒之中,传来了母亲陈兰香急促又激动的声音。
“柱子!快!赶紧来协和医院!”
“小满发动了!已经送进產房待產了!你快点过来!”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何雨柱心中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难题。
尽数瞬间拋之脑后。
心中只剩下妻子待產、孩子即將降生的紧张与狂喜。
他二话不说,猛地起身,抓起帽子,大步衝出办公室。
隔壁办公的苗红旗听到动静,连忙探头出来,高声询问。
“副厂长!您去哪?需要我跟著陪同、帮忙跑腿吗?”
何雨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语速极快。
“不用!守好你的岗位,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衝下办公楼楼梯。
一路狂奔直达厂区小车班。
厂里为厅级干部配备的专用公务轿车静静停靠在车位上。
何雨柱熟练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打火启动、踩油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出厂区大门,一路疾驰奔赴协和医院。
车速极快、平稳迅猛,看得小车班一眾专职司机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副厂长,居然还身怀精湛的驾驶技术。
一路风驰电掣、爭分夺秒,何雨柱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协和医院。
停好车,他大步衝进医院门诊大楼,一路问询直奔妇產科楼层。
走廊之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等候的家属与医护人员。
何雨柱快速扫视一圈,终於在產房门口的走廊长椅旁。
看到了焦急等候的母亲陈兰香,还有满脸紧张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快步上前,气息微喘,开口急问。
“娘!雨水!你们怎么过来的?什么时候进的產房?”
陈兰香满脸焦灼,连忙回话。
“家里察觉她肚子疼、规律性宫缩,立刻就动身往医院赶!”
“坐车过来的!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开厂里的公务车过来的!”何雨柱来不及细说,追问核心。
“小满进去多久了?情况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刚进去没多久,刚发动,医生说胎位正、状態好,让耐心等著。”
“没那么快生,你稳住心態,別慌。”陈兰香安抚道。
一旁的何雨水连忙接过话头,嘰嘰喳喳开口。
“哥!你今天真不该去上班!”
“嫂子早上就有点不舒服,只是还能勉强走路,我们一直盯著呢!”
“要是再晚一点、再耽搁一会,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何雨柱微微蹙眉。
“家里不是有三轮车吗?怎么不骑车送?”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无奈道。
“娘不让我骑!”
“我骑车毛手毛脚、力气不够,路上顛簸太大,怕顛到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陈兰香顺势瞪了小女儿一眼,没好气开口。
“就她那毛毛躁躁的性子,三轮车骑得东倒西歪。”
“半路出点意外、顛著孕妇,谁能担得起责任?还不如稳妥坐车。”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乖乖站在一旁等候。
一家人焦灼等候的间隙,走廊尽头缓缓走来几道身影。
是闻讯赶来的何家老太太,被两个小孙子何雨鑫、何雨(幼子),用三轮车稳稳推到了医院。
老太太心里时时刻刻牵掛著孙媳与重孙,在家坐立难安、满心惦念。
执意要来医院等候、亲眼等著重孙降生。
陈兰香见到婆婆,连忙快步上前搀扶,满脸惊讶。
“娘!您怎么过来了!天气这么热,路途又远!”
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慈爱坚定。
“家里等著心里慌、睡不著、坐不住,必须亲自过来看看。”
“两个小子骑车稳当、路上平稳,一点没顛著我,別担心。”
陈兰香转头看向两个半大的弟弟,无奈叮嘱。
“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也敢隨便推著出门!”
“下次不许这样胡闹了!”
“姐,我们稳著呢,全程慢慢骑,一点都不顛!”两个少年连忙辩解。
“行了行了,別说孩子了。”老太太连忙打圆场。
“小满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有没有动静?”
“还在產房里待產,医生说一切正常,耐心等著就好。”陈兰香轻声回话。
老太太这才安心落座,目光紧紧盯著產房紧闭的大门。
何雨柱轻声问候。
“奶奶,您一路辛苦,先坐著歇歇。”
“不辛苦,不辛苦,就等著我的重孙出世!”老太太满脸期待。
一大家子人齐聚走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產房门口。
气氛安静又紧张,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期盼与忐忑。
不知等候了多久、焦灼了多久。
寂静的產房之中,骤然传来一道女子撕心裂肺、压抑至极的痛呼声。
声音穿透房门,清晰传到走廊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乔令仪的声音!
听到妻子痛苦的呼喊,何雨柱瞬间心臟骤紧、心神大乱。
一颗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心疼与担忧席捲全身。
他忍不住对著產房方向,低声喊了一句。
“小满!”
產房之內的乔令仪,模糊间听到了丈夫熟悉的声音。
心中瞬间多了几分支撑与底气。
可此刻的她,早已浑身脱力、疼痛难忍。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心神,全部集中在生產之上,根本无暇回应。
一声声压抑的痛呼,断断续续从產房传出。
每一声,都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他站在走廊之中,焦躁不安、来回踱步、手足无措。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掌心更是层层湿透。
陈兰香看著儿子紧张失態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抚。
“你別这么焦躁、来回晃悠,看得人眼晕。”
“现在是大医院、有专业医生护士护航,设备齐全、医术稳妥。”
“跟我当年在家里接生完全不一样,绝对不会出事,放宽心!”
“我知道。”
何雨柱沉声应著,可心底的担忧与心疼,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这是他的妻子,是陪他携手半生、相守一世的爱人。
是为他孕育子嗣、歷经鬼门关的至亲之人。
他无法不紧张、无法不心疼、无法不忐忑。
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忽然!
產房之內所有的痛呼、所有的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走廊所有人瞬间屏息凝神、心头一紧,全部站起身来。
何雨柱浑身一僵,双腿瞬间绷紧,死死盯著產房大门。
短短数秒的死寂过后!
一道清亮洪亮、穿透力极强、朝气蓬勃的婴儿啼哭。
骤然划破寂静的走廊!
响亮、清脆、有力!
如同初春惊雷、破晓晨光,瞬间炸开在所有人耳边!
“哇——!!!”
响亮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妇產科楼层!
听到这道哭声的瞬间。
何雨柱紧绷已久的心神彻底鬆弛,浑身力气瞬间抽空。
双腿一软、身形一晃,险些直接瘫坐在地。
巨大的狂喜、欣慰、释然、圆满,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穿越数年,浮沉半生。
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真实的世界,扎根、立业、成家、相守。
而今天。
他终於拥有了属於自己的血脉、属於自己的子嗣、属於自己的传承。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的穿越者,不再是无根浮萍、无依无靠。
他有了家、有了爱人、有了亲人、有了后代、有了真正的根!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情绪。
“生了!生了!真的生了!”
何雨水激动得跳了起来,满脸热泪、欢呼雀跃。
陈兰香与老太太相互紧紧搀扶,眼眶通红、满脸热泪。
悬了许久的心,终於彻底落地、彻底安稳。
何家两个小弟弟激动得相拥跳跃,大声欢呼。
“我们有侄子了!我们何家有后了!”
喜悦、热闹、温馨、圆满的氛围,铺满了整条走廊。
片刻之后。
產房大门“吱呀”一声,缓缓从內部推开。
一名护士抱著裹在碎花襁褓之中的新生儿,面带温柔笑意,迈步走出。
目光扫过一眾家属,最终落在满脸紧张激动的何雨柱身上。
声音温柔喜庆,高声道贺。
“哪位是孩子的父亲?恭喜恭喜!”
“顺產男宝,六斤六两,体態健康、哭声洪亮!”
“母子平安,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