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何雨柱巔峰崛起
处理完四合院邻里的一堆琐碎糟心事,何雨柱索性彻底將这些鸡毛蒜皮拋到脑后。
他心里通透无比,有些特殊任务受地理条件限制,根本不是人力能勉强的。
任务地点远隔江海,四面环水,不靠船只根本无法抵达。
难不成让他徒手横渡大海?纯属天方夜谭。
与其纠结空想,不如安心沉淀、静待指令。
日子平静流转,转眼就熬过整整一周。
周六傍晚,临近周末休假收尾,办公室的座机铃声骤然响起。
熟悉的专属来电號码,不用看来电显示,何雨柱就知道是老方。
他抬手迅速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老方沉稳干练的声音。
“柱子,明天周末你把所有私事全部推掉,空出一整天时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重要安排。”
何雨柱指尖搭在电话机上,隨口疑惑询问。
“方哥,去哪啊?提前透个底,我也好心里有数。”
老方语气带著几分神秘,刻意卖了个关子。
“暂时不能透露,到地方你自然就清楚了。”
“明天早上我安排专车去接你,记得把个人证件全部隨身携带,缺一不可。”
“行,我记住了。”
何雨柱乾脆利落应声,掛断电话,心中暗自好奇。
次日清晨,准时抵达四合院门口的专属轿车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只有专职司机等候在外,並没有见到老方的身影。
何雨柱弯腰上车,坐稳身形后主动开口发问。
“师傅,咱们今天具体前往哪个方向?”
司机和何雨柱早已打过多次交道,算是熟识。
换做其他普通人员,涉密行程根本不会多解释半个字。
但面对立下大功、级別特殊的何雨柱,司机笑著温和回应。
“何副厂长,您清楚咱们的工作纪律,涉密行程不便多言,您安心坐车即可。”
轿车引擎低鸣,平稳驶出胡同,一路畅通无阻朝著城內深处行进。
最终车辆停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型独立院落门口。
院內高墙林立、绿树成荫,安保规格远超普通机关大院。
门口持枪警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戒备十足。
即便车辆持有专属通行车牌、早已备案在册。
警卫依旧一丝不苟,严格核验司机与何雨柱的双重证件。
逐项核对信息、登记备案、確认无误后,方才抬手放行。
车辆驶入院內,沿著平整林荫道直行。
最终在一栋静謐雅致的独栋小楼下方稳稳停住。
何雨柱推门下车,立刻有身著正装、气质沉稳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
对方態度恭敬、礼数周全,轻声开口问候。
“请问是何副厂长同志吗?领导已经在楼上等候您多时,请隨我上楼。”
“麻烦带路。”
何雨柱点头应声,身姿端正,步履沉稳地跟著工作人员踏入小楼。
穿过乾净整洁的走廊,最终抵达一间装修简约大气的会客厅。
偌大的会客厅內陈设朴素庄重,没有多余奢华装饰。
此刻房间里仅有两个人静坐等候。
一位是穿著一身朴素便装、气度沉稳不凡的年长老者。
另一位,正是刚刚电话联络过他的老方。
见何雨柱进门,老方立刻起身笑著介绍。
“小何,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领导。”
何雨柱神色一肃,腰身挺直、抬头挺胸,標准立正敬礼。
动作乾脆利落,姿態庄重恭敬,尽显军人素养。
老者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带著几分平易近人的隨和。
“不用这么拘谨正式,你现在已经转业地方,不用拘泥部队礼节。”
“是,多谢领导体谅。”
何雨柱应声放鬆身形,却依旧保持端正姿態。
老者目光温和打量著眼前年轻挺拔的何雨柱,缓缓开口。
“小方一直嘴严,从来没跟你提过我的身份吧?”
何雨柱心思活络,结合老方的层级、权限、涉密级別。
心中早已隱隱猜出老者身份绝不简单,是顶尖高层人物。
但他恪守规矩,绝不妄加揣测,朗声如实回答。
“报告领导,从未听闻,我不敢胡乱猜测。”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转头看向一旁略显紧张的老方。
“你听听,这才是守规矩的好同志。”
“若是敢从你嘴里泄露半个字,我今天必然狠狠批评你一顿。”
老方连忙苦笑拱手,一脸无奈求饶。
“领导,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泄密,纪律规矩我时刻牢记在心。”
“谅你也不敢。”
老者笑著摆手,示意何雨柱落座。
“小何,坐吧,不用一直站著,放鬆一点。”
“是,领导。”
何雨柱依言落座,腰背依旧笔直,坐姿端正得体,不骄不躁。
老者看著沉稳內敛、心性极佳的何雨柱,语气真诚温和。
“今天特意找你过来,没有繁杂公事,主要是想见见你这位大功臣。”
“除此之外,还有人特意托我,给你捎来一份专属礼物。”
一旁站立的老方,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之色。
这一幕被心思细腻的何雨柱尽收眼底,心中瞬间生出浓厚好奇。
究竟是什么珍贵物件,能让常年跟隨高层、见惯珍宝的老方如此眼红。
老者看穿了他眼底的好奇,笑著打趣。
“你这小同志心性沉稳、遇事淡定,难得可贵。”
“难道就一点不好奇,是谁托我送礼,又送的是什么宝贝?”
何雨柱淡淡一笑,从容应答。
“心里自然好奇,不过好事多磨。”
“既然马上就能亲眼得见,便无需急於一时。”
这番通透沉稳的心境,让老者越发满意。
“哈哈哈,好一个不急不躁、心性通透!”
“这气度格局,才配得上你立下的那些赫赫功劳。”
“不然我真要怀疑,那些惊天功绩和你本人对不上號了。”
被高层当眾夸讚,何雨柱依旧面色淡然,不卑不亢。
老者笑著摇头,故作无奈。
“你这小鬼,夸两句就沉不住气。”
“老方,別站著了,把礼物取出来给小何看看。”
“明白,领导。”
老方快步走到后方置物桌前,小心翼翼拿起一个长条实木礼盒。
礼盒古朴精致、做工考究,一看就是珍藏贵重之物。
他双手捧著礼盒走到何雨柱面前,轻轻打开盒盖。
语气带著几分酸涩羡慕,轻声叮嘱。
“看好了,小心轻拿轻放,千万別磕碰损坏,这东西千金难换。”
何雨柱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托住礼盒中的古旧捲轴。
他缓缓將泛黄的宣纸捲轴一点点舒展铺开。
目光落在卷首题名的那一刻,他眼皮骤然狠狠一跳。
心跳瞬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胸腔热血翻涌。
捲轴落款处,赫然题写著赠言:赠何雨柱同志。
字字苍劲有力、笔力浑厚,带著无上分量与特殊意义。
通篇读完所有內容,何雨柱心中震撼无比。
他没有贪恋观赏,深知此物价值无双、意义非凡。
当即小心翼翼、快速规整收好捲轴,稳稳放回实木礼盒之中。
隨后亲手將礼盒抱在身侧,寸步不离、妥善保管。
一旁的老方眼巴巴看著,忍不住开口打趣。
“柱子,你也太抠门了吧,让我再多瞻仰一眼都不行?”
何雨柱淡淡回懟,有理有据。
“刚刚是你亲口叮嘱我,小心別弄坏了。”
“如此贵重之物,自然越少触碰越安全。”
老方被噎得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老者见状朗声大笑,气氛格外轻鬆融洽。
“怎么样小何,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
何雨柱神色郑重,语气无比诚恳。
“太喜欢了,多谢领导厚爱。”
“这已经不是普通礼物,是足以传世的传家至宝!”
“能得此馈赠,是我毕生荣幸。”
老者满眼讚许,由衷感慨。
“你喜欢就好,说实话,连我都格外羡慕你的机缘。”
短暂閒谈过后,老者神色微正,转入正题。
“礼物看过了,接下来我们聊聊正事。”
“事关后续特殊任务安排,你仔细听好。”
何雨柱瞬间收敛笑意,神色肃穆端正。
全程认真聆听、牢记重点,不敢有半点疏漏。
一番简短严谨的工作对接、任务交底、纪律叮嘱过后。
老者缓缓开口,结束了本次谈话。
“好了,核心正事就到此为止,所有安排你都清楚了。”
“是,全部铭记在心,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何雨柱郑重应声。
老者笑著抬手挽留,语气亲和。
“忙活半天,正好到饭点了,你们两个留下,中午在这边用餐。”
一旁的老方立刻接话,顺势调侃。
“领导,今天有至宝加持,这顿饭理应让何雨柱亲自掌勺。”
老者微微一愣,面露好奇。
“哦?小何还精通厨艺?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老方笑著解释,语气满是认可。
“我没口福吃过,但不少吃过他手艺的人都说。”
“何副厂长的厨艺,远超四九城多数老牌大饭店的顶级大厨。”
老者瞬间来了兴致,看向何雨柱。
“小何,你都会做哪些菜系?露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何雨柱坦然作答,不骄不躁。
“川菜、鲁菜、清真菜我最为擅长,其余菜系也略有涉猎。”
老者连连点头,满心讚嘆。
“年纪轻轻,身兼数能,实属难得。”
“那今天中午,就辛苦你亲自露一手。”
“没问题,领导放心,我尽力做好。”
何雨柱爽快应允。
老者当即吩咐老方。
“小方,你带他去专属后厨,熟悉食材厨具。”
“今天食堂蔡师傅直接放假休息,午饭全权交由小何负责。”
老方立刻领命,带著何雨柱前往院內独栋后厨。
后厨食材储备充足、乾净整洁、厨具一应俱全。
只是高端荤菜不多,大多以时令素菜、豆製品、鲜菌为主。
何雨柱观察力极强,快速扫视所有食材。
心中瞬间敲定菜谱,各大菜系均衡搭配。
川菜两道、鲁菜两道、清真素菜两道,兼顾口味与荤素平衡。
炉火升腾、锅铲翻飞,短短一个多小时。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香气扑鼻的菜品陆续出锅。
简简单单的素菜,被他做出了顶级宴席的水准。
菜品上桌,老者与老方双双品尝过后,讚不绝口。
每一口都吃得无比尽兴,频频竖起大拇指。
一顿家常便饭,吃得比豪华宴席还要舒坦满足。
用餐结束,稍作休整,何雨柱准备告辞返程。
他双手紧紧抱著实木礼盒,抱得严实稳妥,生怕有半点闪失。
一路上老方数次想借看一眼捲轴,全都被何雨柱果断拒绝。
回城路上,老方忍不住连连吐槽抱怨。
“柱子,你也太小气了,咱俩这关係,看一眼都不行?”
何雨柱转头看向他,坦然回懟,底气十足。
“方哥,咱们换位思考。”
“如果这份传世至宝是你的,你愿意隨便借给別人翻看吗?”
老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肯定不愿意!”
“这不就对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
老方顿时语塞,彻底没了反驳的理由。
沉默片刻,老方认真叮嘱。
“我不跟你闹了,说正经的。”
“这东西极其娇贵,怕潮、怕虫、怕磕碰,你回去一定要妥善珍藏。”
“千万不能有任何损坏、遗失。”
“放心。”
何雨柱重重点头。
“我心里有数,必定世代珍藏、妥善保管。”
返程途中,趁著空閒时间,何雨柱借著自身权限与人脉。
只用短短一个小时,就快速梳理、敲定、理顺了所有手头人际关係。
该铺垫的铺垫,该收尾的收尾,该託付的託付。
所有琐事全部一次性处理妥当,乾净利落、毫无拖沓。
忙完一切,他对著老方开口请假。
“方哥,手头工作全部理顺了。”
“剩下的时间我想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后续任务隨时待命。”
老方亲眼见证他雷厉风行的处事效率,自然没有半点拒绝的理由。
直接爽快应允,放行让他回家休整。
谁都清楚,接下来的远行任务,时长未知、风险未知。
何雨柱难得空閒,多陪伴家人合情合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將即將远行出差的消息告知家人。
听闻出差地点偏远、归期未定。
家里所有人的心瞬间全部悬了起来,满脸担忧焦虑。
岳母陈兰香率先开口,语气满是不舍与担忧。
“柱子,这次又要去哪里?到底要出去多久啊?”
妻子王翠萍眼眶泛红,语气带著几分恳求。
“是啊柱子,咱们儿子耀祖才刚满两个月。”
“孩子这么小,正是离不开爹的时候。”
“你能不能跟领导好好说说,换別人去执行任务?”
何雨柱心中愧疚,却只能耐心安抚。
“娘,翠萍,特殊任务安排已定,不是我个人能隨意调换的。”
王翠萍满心不甘,忍不住追问。
“那难道一点人情都不讲吗?家里情况特殊,领导就不能通融?”
“不是不通融。”
何雨柱轻轻嘆气,耐心解释。
“只是这次任务性质特殊、保密性极高,非指定人员无法胜任。”
“没办法隨意替换人手。”
家人依旧满心不安,追问不休。
“那你大概要去多久?具体去哪?怎么一点消息都不能透露?”
“这让我们在家日夜牵掛,怎么能安心?”
何雨柱思索片刻,为了安抚家人焦虑的心。
只能选择性透露信息,轻声说道。
“还是南边,和上次一样,香江方向。”
一听香江,王翠萍瞬间脸色发白。
“上次一去就是大半年,这次难道又要这么久?”
何雨柱不忍心家人过度焦虑,只能轻声安抚撒谎。
“放心,这次不会那么久,我会儘快回来。”
王翠萍红著眼眶,再三叮嘱。
“那你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点回家。”
“千万別出去太久,免得孩子长大,都不认识自己亲爹。”
“我知道,我记住了。”
何雨柱重重点头,心中满是酸涩不舍。
家中所有人里,唯有妻子小满,最清楚香江局势的暗流汹涌、暗藏危机。
夜里夜深人静,夫妻二人独处屋內。
小满抱著熟睡的幼子耀祖,和何雨柱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
灯光下,小满眼神真挚、语气哽咽。
“柱子哥,这一次远行,不比寻常出差。”
“外面局势复杂凶险,你一定要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我和孩子,在家日夜等你平安归来。”
何雨柱伸手轻轻抱住妻儿,温声承诺。
“放心,我心里有数,必定平安归来,不负你们母子。”
小满依旧放心不下,絮絮叨叨叮嘱了许久。
字字句句,都是牵掛与担忧。
反覆叮嘱他孩子尚幼、家庭安稳,千万不能冒险逞强。
一定要顾念家庭、早日归家。
直到何雨柱再三郑重保证任务风险可控、必定平安归来。
小满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
临行当天,天色微亮。
小满抱著襁褓中的幼子,亲自站在巷口送別。
看著何雨柱乘车远去,车子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她依旧佇立原地,久久不愿转身,眼底满是离愁牵掛。
最后还是岳母陈兰香再三劝说,才依依不捨回了院里。
此次远行,何雨柱並非单独出发。
官方统一安排从津门港口登船出海。
同船同行的,都是一批拥有相似临时外派身份的人员。
只不过眾人的身份大多真实可查,唯独何雨柱是特殊偽造身份。
一眾同行人员之中,何雨柱气质、谈吐、眼界、气场完全碾压眾人。
说是鹤立鸡群都太过平淡,完全是鵪鶉群中立起的雄鹰。
登船之后,无数人偷偷打量著他,眼神如同看待异类。
途中不乏有人主动上前搭话攀关係、套近乎。
何雨柱无心应酬,態度冷淡、爱答不理。
久而久之,不识趣上前搭訕的人,自觉无趣,纷纷远离。
船舱之內,閒来无事,何雨柱静静聆听同舱人员閒谈。
藉此摸清了这批外派人员的真实心境与身世背景。
他这才知晓,並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远赴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