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娃领著弟弟妹妹们消失在胡同拐角,肖墨林转过身,將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且极具穿透力的口哨。

不到半分钟,前方街口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后,闪出一道黑影。

钟叔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布对襟棉袄,双手拢在袖口里,快步迎了上来。

“少爷,少夫人,小少爷他们呢?”钟叔往两人身后看了一眼。

“我让安邦带他们先回去了。”肖墨林声音压得很低,“钟叔,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废弃的大四合院?天黑后有人摆盘口的?”

钟叔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少爷,您说的是东头那个『鸽子市』吧?”钟叔压低嗓音,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卖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紧俏货,为了抢东西动刀子见血是常有的事。您和少夫人千金之躯,去那种脏地方干什么?”

“买药。”林笙言简意賅,语气里透著不容商量的决断。

钟叔看了看林笙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肖墨林那副“听媳妇的”默认姿態,知道劝不住,只能嘆了口气。

“行,我带路。不过少爷,少夫人,到了里面千万別多看,看准了东西再问价。那帮倒爷都是亡命徒,心黑手辣。”

钟叔走在前面,领著两人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拐。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冷风中的煤烟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闻的霉味和隱隱约约的尿骚味。

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四合院。两扇朱漆大门早就烂得只剩下一半,门口掛著一块破烂的黑色防风帆布,將里面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钟叔走到门前,没有直接掀帘子,而是在旁边的门框上,用指关节敲了三下,停顿一秒,又敲了两下。

“哗啦”一声。

防风布被掀开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探出头,阴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触及肖墨林那双古井无波却透著尸山血海般煞气的眼睛时,男人本能地打了个寒战,立刻收起审视的目光,让开了一条道。

林笙跟在肖墨林身后,跨进院子。

院子很大,但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块。每个小块前都点著一盏微弱的煤油灯或者罩著黑布的手电筒。

摆摊的人大多用围巾或者口罩蒙著脸,像幽灵一样蹲在地上。买东西的人也是压低嗓音,討价还价的声音细碎得像老鼠啃木头。

这里没有粮食和布匹,摊位上摆著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带著泥土腥味的古董、来路不明的工业票证、甚至是拆解开的机械零件。

林笙没有东张西望,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三娃说的那股苦药味和血腥味,在冷空气中虽然微弱,但对常年泡在手术室的林笙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

“这边。”林笙睁开眼,径直朝著四合院最深处的西南角走去。

西南角的墙根下,蹲著一个裹著破旧军大衣的男人。他面前铺著一块油布,油布上胡乱堆放著几个压瘪的纸箱。

纸箱里,散落著一堆玻璃小瓶和纸盒。

林笙走过去,直接蹲下身。

借著微弱的手电筒光,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杂乱的药品。

只一眼,林笙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在这个连红汞和紫药水都得凭票限量供应的年代,这堆被当成破烂一样隨意摆放的盒子里,竟然装著真正的战略级物资!

林笙不动声色地拿起一个微微泛黄的纸盒。

“同志,好眼力啊。”军大衣男人见有生意上门,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吹嘘,“这可是內部渠道弄出来的进口消炎药,能治大病的。我看您是识货的人,一盒给您算二十块钱,不讲价。”

林笙没有理会他的聒噪。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纸盒的封口,抽出里面的一支玻璃安瓿瓶。

瓶身上贴著泛黄的標籤,上面印著几排模糊的英文字母。

林笙的目光在標籤底部的生產批號和有效日期上定格。

有效日期那一栏,被人用劣质的蓝色钢笔水重重涂抹过,旁边歪歪扭扭地手写了一个去年的年份。

这分明是被人当成过期药处理掉的。

但林笙的视线却越过那层钢笔水,精准地捕捉到了底下钢印压出来的痕跡。

这批青霉素,根本没有过期!真正的保质期,至少还有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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