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利用信息差,把这批完好的药品当做医疗废弃物倒卖出来,赚黑心钱。

林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却浮现出极度的嫌弃。

“二十块?”林笙冷笑一声,將纸盒隨手扔回油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拿过期一年的药出来卖二十块,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觉得我长得像个冤大头?”

军大衣男人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强硬起来。

“你胡说什么!这药好好的,怎么就过期了?不懂別瞎看!”男人梗著脖子,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纸盒。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半空中探出,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肖墨林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说话,只是手腕微微一翻。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军大衣男人瞬间疼得跪在地上,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连惨叫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动了黑市的看守。

肖墨林面无表情地鬆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的手甩开。

“我媳妇说过期了,就是过期了。”肖墨林的声音冷得掉渣,“怎么,你想强买强卖?”

男人捂著手腕,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尊煞神,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林笙蹲在地上,连眼皮都没抬。

她伸手在纸箱里继续翻找。

很快,她又挑出了两盒没有中文標识、只印著德文的扁平铁盒,以及一整板用棕色玻璃管封装的透明液体。

德文铁盒里装的,是目前全球最顶尖的进口磺胺类抗感染药,在战场上能极大降低伤员的截肢率。

而那板棕色玻璃管,则是急救用的高纯度肾上腺素!

这些东西放在京城总院,都是被锁在保险柜里、院长签字才能动用的救命药。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躺在这个散发著尿骚味的黑市里。

“这几盒青霉素,標籤涂得乱七八糟,打进血管里是会出人命的。”林笙指著那堆药,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烂白菜。

她又拿起那两盒德文药和肾上腺素晃了晃:“还有这些,连个中国字都没有,你连它是治头疼还是治脚气的都不知道,也敢拿出来摆摊?”

摊主被林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

他確实不认识那些外文,这批货是他花了几包烟的代价,从医院后勤的垃圾车里偷摸截下来的。本来指望碰到个病急乱投医的家属狠宰一笔,没想到碰上个懂行的。

“那……那您说个价。”摊主心虚地搓了搓手。

林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些过期药和没人认识的洋码子药,留著也是烂在你手里。万一吃死人,公安第一个枪毙你。”

林笙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块钱。你摊子上这三个纸箱里的药,我全打包带走。”

“二十?!”摊主眼珠子瞪大,“您这不是抢劫吗?我这可是整整三箱针剂!”

“嫌少?”林笙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墨林,我们走。去前面看看有没有正经消炎药。”

肖墨林冷冷地扫了摊主一眼,转身跟上。

“哎!等等!等等!”摊主急了。

这批货他压在手里快半个月了,根本没人敢买。眼看著风声越来越紧,再不出手就砸手里了。

“二十就二十!算我今天倒霉,交您这个朋友了!”摊主咬著牙,一脸肉痛地喊道。

林笙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转过身,从口袋里抽出两张大团结,隨手扔在油布上。

肖墨林一言不发地上前,单手拎起那三个用破麻绳捆在一起的沉重纸箱,稳稳地扛在肩上。

直到走出四合院,重新呼吸到胡同里冰冷的空气,钟叔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少夫人,您这胆子也太大了。那些过期药买回去,万一用出个好歹来……”钟叔欲言止步。

“钟叔,放心吧。”林笙走在前面,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脆,“那批青霉素没过期。至於那些洋码子药,拿到西北,能换回几十个战士的命。我们今天,是捡了天大的漏。”

肖墨林扛著纸箱,侧头看了一眼妻子自信的侧脸,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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