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有些低沉,语气却故作轻鬆:“月朗风清的江大儒竟也会让徒弟徇私枉法吗?我还以为您会让我秉公办理,把您和谢无眠一併缉拿了呢。”

江既白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是非曲直自在我心,我无愧就好。”

夜风吹动烛火,师徒二人两两相对。

一个坦荡从容,一个满腹心事。

“赵老先生於您有恩,我……您不生气吗?”

江既白平静地看著他:“我虽然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隱情,但你既然奉命,想必定有你的缘由。”

秦稷眼神复杂:“若是从前,您大抵已经要为我不知进諫,只会奉命行事而动怒了。”

想起当初的中秋宫宴,江既白歉然一笑:“当初你拜入师门不久,你我师徒了解不深,我更不知你的身份处境,过於武断地屈罚了你,是为师之过。”

“我和裴涟屡屡针锋相对,如今他在狱中受我提审、吃尽苦头,您不担心是我挟私报復於他吗?”

江既白略带深意地说:“他可不曾说提审他的人之中有你。”

“疏不间亲。”秦稷应对如流:“他明知我是您的学生,又怎好在您面前直言相告?”

江既白篤定道:“你不是心胸狭窄、挟私报復之人。”

秦稷眉毛一扬:“这下不提我告沈江流和方砚清黑状的事了?”

江既白:“……”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江既白往腰间摸了摸,故意说:“怎么,今日之事是你挟私报復磋磨於他吗?”

“好哇!你不信我!”秦稷拍腿控诉。

江既白眼中氳起一丝笑意:“少装样,还不回去是想挨抽?”说罢转身往书房走。

秦稷半点不带怕的,偏跟上去。

二人进入书房,秦稷见江既白往书案前去,斜插在他身前,伸手拦住他:“您该不会是想给人写信,利用您在文人中的声望造势营救赵司业吧?”

“不,那当是最后的手段。事情未明前您应该不会如此贸然行事。”秦稷很快又否决,进而话锋一转,“还是说想要动用人脉探问內情?”

江既白闻言看向秦稷,目光染上几缕审视的意味:“你要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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