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要去上坟
张建勛被付学斌和秦志刚弄到床上后,就沉沉地睡去,直到晚上的七点多才醒。他醒来后就找水,但没有热的,就接了一缸儿自来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重又躺到床上后,他感到右上腹的疼痛好像比上午加重了,而且还伴有一点噁心。他想吐,但吐不出来。他打开手机,让文字与画面或者声音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沈春红在下午一点多发来了微信消息:
我很担心你,真怕你喝坏了身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因为今天的新郎本该是你。看到付学斌和秦志刚送你回去,我稍微放点心。你烧点开水,沏点茶,醒醒就好了。以后可別喝了,不能借酒浇愁。面对现实吧,她已经是赵家的媳妇了。
张建勛没有回覆,天太晚了。如果回復过去,再让周德东看见,多有不好。沈春红小腿挨向自己时,他有揽过她的衝动,旧日的情怀很容易续接上。
张建勛在第二天很少有休息的时候,因为周诗云没来,她请了婚假。这样“脚打后脑勺”忙到周四时,周诗云才在八点多时到学校。其时,张建勛正上数学课。下课后,张建勛进办公室坐稳后掏出手机看,见周诗云发来了微信消息:
这几天你受累了,我过意不去。
张建勛读完著几个字,並没有回覆,只抬头看了周诗云一眼。他面无表情的情状让周诗云误以为他心里有想法,就又发过来一条微信消息:
我真过意不去,班上的事多,管理教育批评解决学生间的纠纷,杂七杂八的直叫人头疼。
张建勛回復道:
没什么啊,这些都是以前做过的,轻车熟路。就是,咱班的李小亮一贯欺负兰天赐,得多加批评严加管束。
张建勛发过消息后站起,看看周诗云好像在低头沉思,就向外走去。周福建正在大门那儿晃悠,赵喜臣坐在门卫室前的一把椅子上。
张建勛走过去,没话找话说:“今儿真好,没风没浪的,气温还高。”
赵喜臣尿尿汤汤地回道:“嗯吶,这天正好放荒。哎,建勛,你有没有地?”
不待张建勛答话,周福建说:“他有地,都他兄弟媳妇给种呢。”
这一语双关的话令赵喜臣呵呵地乐起来。他挤咕几下眼睛道:
“你兄弟媳妇没给你『咂儿』吃?”
张建勛有些不悦,他反感这类玩笑。如果建平还活著,他並不介意,他甚至能和赵喜臣扯上几句。走过来的周福建从张建勛的脸上看出了他內心的情感,就说:
“老赵,我给你讲个故事,特好听。一般人我不说,就指著它活著呢。”
“我叉,你今天指著这个明天指著那个,你的指兴也多。是不是那式的?”
周福建看他满脸期待的神情,说:“有两个老太太,一个说,大妹子,你说我那儿老刺挠,钻心刺挠,咋整啊?那个老太太说,你找个老头,给你出溜出溜。哎呀,不是那回事,没想老头。那个老太太说,你过来,我告诉你。说刺挠的老太太把脑袋伸过来了。那老太太说,我告诉你,你挠,搁手咔咔挠。”
赵喜臣不知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假没明白,他歪著脑袋问:“哪儿刺挠?”
周福建道:“你嘴刺挠。”
赵喜臣像捡个金元宝一样哈哈一笑,道:“你屁眼儿。”
他的话音刚落,周福建得意地笑起来,连张建勛勛也忍俊不住。赵喜臣自知在言语上吃了亏,就扬起巴掌拍了一下周福建。周福建好一会止住笑,说:
“我说个绕口令,你保准学不上来。说,炕头一窝鸡,炕梢一堆坯。鸡扒倒了坯,坯夹了鸡,也不知是鸡碰了坯还是坯碰了鸡。”
周福建念完,一脸坏笑地看著赵喜臣,那意思是你学不来。赵喜臣酝酿了一会,唱起来。他含混不清的念白绝对误导人们的耳朵,再加上他故意念错,於是几个人笑弯了腰。这是有趣的画面,鸡和坯?
笑够了,周福建又道:“我给你破闷,你猜不上。说,拨拉拨拉圆有危险,拨拉拨拉硬,有弹性。啥?荤闷儿素猜,別想歪了。”
赵喜臣绝对猜不上这个谜语,他抓耳挠腮想了半天,问:
“啥?你告诉我唄。”
“我还指著它活呢。哎,老赵,我再讲个故事,你听著。一个大鬍子老头坐公交车,旁边一个小孩跟他妈说,妈妈,这个爷爷没有嘴。老头一听不愿意了,一撩鬍子说,这是你妈叉呀。”
几个人扯著蛋,不知不觉第二节课下来,时间过得挺快。忽地,赵喜臣又把话题扯到上坟上,说中学的李其明昨天上一头午坟,给爹上给老丈人上,完了王校长说是不是得著坟头就磕头烧纸啊。
哈哈的一阵儿笑后,张建勛抬头看天,说:“我得上坟去,马上。”
张建勛说完,转身向楼里走去。他刚到办公室坐下,就听沈春红和李玉荣说:
“我这破了,都七八天了,咋还不愿好呢?每回也就三两天定嘎巴。”
沈春红说完,撩起裤管展示给李玉荣看。李玉荣看过后,说:
“就是肉皮不和,再不就是岁数大了。哎,你岁数也不大呀。”
张建勛转脸看去,见沈春红白皙的脚踝处有几道红红的划痕,而且边缘不甚清晰,有瀰漫之势。他正欲看得仔细,沈春红將裤管放下了,她俩又说起了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