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打斗
“找的就是你张建勛,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今天就让你知道怎么了。上!”
瘦高个不容分说,衝上来照著张建勛的面门就是一拳。张建勛猝不及防,他的右边面颊重重地挨了一下。另外三个见瘦高个动了手,也一起衝上来。一阵拳打脚踢后,张建勛趴伏在炕沿上。他双手抱住头,忍受著这几个人的击打。张建勛无力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时机。
在持续击打了两三分钟后,那几个停歇下来。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张建勛迅速直起身,抽出掖在炕革下面的那个柳木棍,猛转身狠狠地向那个瘦高个的头砸下去。那瘦高个倒也灵巧,他把头一歪,那柳木棍就砸在他的肩颈处。张建勛只觉得沉闷的震动由棍子传导到手臂上,再由手臂传导到心中。愤怒和发泄后的快感令张建勛全然忘记了被击打后的疼痛,他挥舞起一米多的木棍,没脑袋没屁股地砸向那几个傢伙。那几个后退著,忽然夺门而出。张建勛厉声咒骂著,向外追出。
看起来,瘦高个是为首的,所以张建勛就紧盯著他不放。到了外面,那三个都上了车,瘦高个被张建勛追的围著车跑。看著瘦高个的狼狈相,张建勛放慢了追赶的速度,瘦高个因此得以钻进车里。
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敞开著。等瘦高个钻进去,那车就迅疾地开出,像狗撵兔子一样。张建勛手掂著木棍,望著驶向大门口的车,啐了一口。有血和唾沫一起啐出。
四五分钟以后,张建勛来到大门口,將大门关上,然后上了锁。他拎著木棍回到值宿室后,坐在炕沿上喘息著。刚才在打斗时还不觉得疼,现在停歇下来,只觉得后背在痛肋骨在痛脸颊也在痛。他拿过镜子,见眼框上有一块淤青。
那个木棍被他放在三屉桌上,柳木棍的一端沾有血跡,不知道是谁的。这根柳木棍是他在几年前捡到的,没事的时候,他常拿出来把玩。这个柳木棍长短合宜轻重合宜,在这不大的值宿室里耍起来得心应手,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张建勛看了一阵后,把柳木棍拿过来重新掖到墙角的炕革下面。又想了一会儿,他把平时杨艷秋用的尖刀拿过来,也掖在炕革下面,以备不时之需。
大门上了锁,屋门也紧紧地划上,值宿室的门也被牢牢地拴上。那么,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能给他安全感。虽然如此,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此在晚上他和衣躺下。虽然是躺下了,他却不能入睡,他在猜测著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他猜测来猜测去的结果是:王春来与今天的事脱不了干係,那几个人就是他求来的。
外边有动静,他激灵一下,赶紧坐起来向窗外看。什么也没有,那几个傢伙不会返回来了。又是几次响动后,张建勛照例是坐起来查看。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张建勛就抱起被褥到办公室的角落里,把几个椅子並排放在一起,再將被褥铺上。他要在这將就一宿。那根柳木棍和尖刀就放在桌子上,触手可及。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看手机,不能有一点点的光亮好给他们做指引。
到了九点多,张建勛实在熬不住,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