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在第二天又拨了几次电话给陈阿阳,但她没接。这便让张建勛不解且有些气恼,他就不再试图打通陈阿阳的电话,而是看电视,看奥运开幕式看奥运赛事,但美轮美奐的开幕式和精彩纷呈的赛事只不过是变换的画面,无法映入他的內心。

张建勛最终还是在八月十號的早晨忍不住拨打陈阿阳的电话,但她仍然没接。话还是当面说的好,张建勛就开车出来直奔城里。他没有看沿途的风景,那都是司空见惯的,即便是新鲜的他也没那个心情。

到合鑫浴池后,他直奔休息大厅,急匆匆的三步並做两步。在七八个坐在沙发上的妖艷的女子里面,他没有发现陈阿阳,就问一个微胖的女子说:

“请问,陈阿阳呢?”

那女子掩嘴吃吃一笑道:“她都走五六天了,不知道上哪去了。”

张建勛道了谢后,就到门外打电话给阿阳,想告诉她,自己已到了合鑫浴池。但是,陈阿阳有没有接听。他心里有些气恼,他觉得陈阿阳有点不可理喻。

既然来了,就痛痛快快洗个澡吧。再一次到吧檯前,他要了钥匙后就到男浴部。等他钻进水池里,赫然发现王金品也泡在水中。王金品看见了张建勛,目光躲闪著,好像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他的手臂弯曲,但张建勛还是看见了他手腕上掛著两个钥匙。他开了房?这傢伙,竟开房!想必他也找了小姐。刘丽华可是一直夸他过日子仔细从不乱花一分钱,还夸他为人正派从不拈花惹草。但今天……哈哈哈,张建勛突然笑了,双手拍打的水面。

王金品被笑得莫名其妙,他抬起胳膊抹了抹脸上的水珠说:“建勛,你笑什么?”

“哦,你看墙上的瓷砖画,现在用厚塑料布蒙上了,他们是怕咱们看了有反应,啪啪长起来。”

“是的呢,原先那画露骨露相的。你们年轻人有反应,我们岁数大的看了跟没有看见一样,都不许会了。”

王金品说得轻鬆自然,好像他现在已是清心寡欲心无旁騖。看他这张虚假的面孔,张建勛忽然起了坏心思,问道:

“王老师,你怎么有两个钥匙啊?我就一个。”

王金品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腕,回道:“我也不知道呢,兴许是这两个钥匙一样。”

张建勛没有继续逗王金品,他怕王金品难堪,他自己也尷尬。但是不知道王金品哪两根脑筋短路了,他竟开口说:

“那些小姐里有一个人特別像周诗云,她是5號。嗯,长得像从诗云脸上扒下来似的,就嘴唇厚点。”

“誒誒,王老师,你点过她吧。”

“咱能干那事儿吗?再说咱们有媳妇。”

“嗯,不能那么说,王老师,人都说一个女人一个味儿。你也尝尝鲜,不能总守著刘老师一个人,那不是白活一辈子吗?”

“净扯嘚儿!哎,等会咱俩搓背,他们搓的不彻底。”

“行的,吃苣蕒菜摸小姐咂儿,该省得的省该花的花。”

两个人都笑起来。

泡好搓过背再冲洗完后,王金品说他还要在池子里泡一会儿,他最喜欢泡了。张建勛知道他的用意,他是在拖延时间好在张建勛出去后他再点小姐进包房。

张建勛穿好衣服付了款后就来到外面,坐到自己的车上。打开手机,想了一想,他发简讯给陈阿阳:

阿阳,我到了合鑫浴池,问过她们。她们说你都四五天不见了,不知道在哪里。我很惦记,可是你又不接我的电话,只好发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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