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钱啦!多方算计
他打开包裹,除了麵饼外,还有一些牛肉乾,另有一个紧实的牛皮纸包。
里面竟放著两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几十两银子和许多铜钱,还有一张悬赏单。
“这採花贼,竟也值得官府悬赏两百五十两银子?恐怕也是那位张员外加的赏金。”
二百多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官府是不会给这么多的。
他嘆了口气:“这位陈巡检,想的真周到。”
放酒是令狐冲好酒的名声在外,放悬赏令是怕他以为这是张员外的赠礼,打消疑虑。
是个周到人。
“这可不符合行侠仗义的原则啊。”
“以后可不能这样。”
他嘴上说著,心底却是美滋滋,把钱揣进了兜里,毕竟谁不喜欢过兜里有钱的日子。
他吃好喝足,继续运功打坐,待夜色將临,才赶著关门之前低调入了城。
找了个偏僻客栈落了脚,他换上一身黑衣,跃上墙头,直奔陆家而去。
金雁功乃是全真教上乘轻功,踏空无痕,探得陆老太爷所在后,俯下身將內力加持在听宫、听会二穴,偷听屋內谈话。
屋內,陆虞父子静静站在陆老太爷身旁,半晌后,陆老太爷运功完毕,才急切开口。
“父亲,您的伤好些了?那令狐冲,真有这么邪门,竟然连您都伤在他手中。”陆家主说道。
陆虞却道:“若不是爷爷留了手,那小贼必然要將性命留下,岂会只是重伤吐血。”
陆老太爷摇头道:“这令狐冲,今非昔比。”
“我见他出手时,眉心有紫气充盈,恐怕是得了华山紫霞神功的真传,只是时日尚短,未能全功。”
“什么,紫霞神功!那不是只有华山掌门才能学的上乘內功么?莫非……”
“不错,岳不群恐怕是要將掌门之位传给他了。华山派如今,也只有他能撑撑门面。”
“难怪,父亲学得嵩山派少阳心法,功力大进,却未能一掌將他重伤。”陆家主恨恨不平。
但他也知道,华山紫霞神功,名满天下,是一等一的顶级內功,比嵩山派镇派內功都要厉害,仅次於少林易筋经。
绝不是少阳心法能比的。
“嵩山派,少阳心法?陆家怎么会学到嵩山派的內功?”郭靖心生疑惑。
陆老太爷继续道:“传闻令狐冲此人,练剑天赋更胜內功,今日他的內功已经如此之高,不知加上剑法,该如何了得。总而言之……”
“此子,断不可留。”
“嵩山左掌门,叫我们针对华山派,毁其名声,却也被此人破解。今日,更是留下什么孝义之名。”
“更可恶的是,那些江湖散人,竟在外传颂什么,令狐冲一掌破三代,陆家人重剑难守门。如此詆毁我陆家,真是该死!”
陆虞愤恨不已,咬牙切齿中。
“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陆家主阴狠地说道。
“洞庭湖上,魔教玄武堂布下埋伏,只等寧中则自投罗网,令狐冲也休想倖免。”
郭靖在屋顶听的后背发冷,他本以为陆家只是恼恨他,没想到竟还想害死师娘。
真是其心可诛。
他真想衝下去,將这祖孙三人一起打杀了了事。但他如今是樑上窃听,传了出去,对华山派名誉损伤极大。
而且,这里是陆家,除了陆老太爷父子,还有数不清的家丁护院,一旦陷入混战,恐怕难以脱身。
师娘如今,危在旦夕,若是在这儿耽误了时间,便是得不偿失。
“若我师娘无事还好,否则將来,必要你陆家付出代价。”
郭靖眼神冷厉,又听了一会儿,未再听得什么大事,便悄然撤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郭靖回到客栈中,心中焦急,再等不得天亮。取了包裹马匹,飞驰在大街上,直奔城门而去。
但此刻不过二更天,正是宵禁之时,城中寧静,只有他策马狂奔,很快就被守城官兵发现。
“大胆,竟敢无视宵禁。正告来者,立即下马止步,受绑待罚,否则立刻乱箭射杀!”
城门上,巡將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