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钱啦!多方算计
陆老太爷也不废话,三步並作两步,快速靠近郭靖,提起一身內力,自上而下全力轰出一掌。
他的掌风內敛,內劲凝实,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掌。
但只有身临其中的郭靖,能够体会到这一掌,绝对是十成十的功力,甚至其中蕴含的暗劲吞吐,杀机凛然。
他不敢托大,运转无名內功,以“见龙在田”的掌势自下而上迎击,对了上去。
二人掌力吞吐,內劲喷发如江河汹涌,一浪接一浪,相互角力,僵持不下。
陆老太爷鬍鬚之下,嘴角泛冷,內力之后,更生一股磅礴气劲,直衝郭靖心脉。
若非郭靖修习无名內功,这一个多月来內力长进许多,加之降龙十八掌威力莫测,否则绝对难以抵挡。
“好强的內力,好狠的攻势。”
郭靖猛地抬头,心知中计,忍著剧痛吞吐掌力,崩开陆老太爷的双掌,接著又使出了自己最为擅长的一式亢龙有悔。
十成。
恐怖的降龙掌力,在无名內功的加持下,眉心处紫光闪烁,双掌泛著一丝淡淡的紫气,暴发出强横刚猛的劲力。
砰的一声,二人內劲相抵的气劲,正是掀起一阵大风,吹得长发飞舞。
陆老太爷一声闷哼,没想到令狐冲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可怖的內功和掌力,被那股可怕的力量打得退了一步,然后生生止住。
郭靖则是再次连退十八步,才將掌力卸掉,稳稳站住。
接著,又咳出了一口瘀血,浑身为之一松。
“多谢陆老太爷掌下留情。”他抹去嘴角血跡,抱拳道。
“可否告知,我师娘去向?”
陆老太爷白须之下,面色青红交替,半晌后才道:“数日前,听说漠北双熊在洞庭湖一带,她应该前往湖南去了。”
“多谢,那晚辈就此告辞。”
郭靖翻身上马,径直出了城。
到得城外,郭靖入了林中,寻了僻静之处,运功疗伤,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平定內息,悠然醒来。
这无名內功,有紫霞真气化解异种真气之效,又有全真心法温养臟腑,疗伤静气的功用,端的是神妙。
郭靖应付陆家主时,为了顾全他的顏面不激化矛盾,才装作受伤。
面对陆老太爷时,以无名內功抵挡,退步卸力,本就伤得不重,如今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
“师傅曾说陆家並不擅长內功,陆老太爷的內力比令狐冲原身强也有限,更何况是我如今?怎么今日却如此强横?”
陆老太爷的內力远不如师傅,但也绝对不弱於师娘。
若是以前身的內功水准,今日绝对是已经受了重伤。
郭靖正是感受到陆老太爷的恶意,这才提起內功,全力回了一掌。
他虽憨直,却也绝不是什么愚蠢迂腐之辈,任人欺凌而不还手。
陆老太爷表面装得高抬贵手,所以不敢在人前显露自己受伤之事,生生將內伤压制,加重了伤势。
如今恐怕比郭靖伤的重许多,绝不好受。
“莫非是得了什么奇遇,功力大进?”郭靖想不明白,只能摇摇头放弃。
“这陆家上下透著怪异,不论是那股恶意,还是突然出现的內功,都有异常之处,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郭靖思索许久,决定今夜再探陆家。
他拍了拍马匹,道:“马儿马儿,你好幸运,今日可以休息个够。”
从马背一侧取下包裹和水壶,今日连战三场,消耗极大,准备吃些乾粮充飢。
未曾想,其中的葫芦里竟是装的酒,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
“现在没在山上,应当能喝。”他嘀咕了一声,咕咚闷了一口。
虽然烧心,却觉得爽快。
转过头,他反思道:“郭靖啊郭靖,莫非你也要变成酒鬼不成。”
“不过味道確实不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咕咚又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