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异,他行医数十年,遍读医书,却从未听过这般治法,可看著曹昂篤定的神情,又想到邓夫人胎气危急,容不得迟疑,当即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速速將艾草捲成柱!”

曹昂不再耽搁,快速將艾草揉搓紧实,捲成粗壮的艾柱,递到华佗手中。

华佗接过艾柱,点燃后,按照曹昂所说的穴位,小心翼翼地为邓夫人施灸,温热的艾香瀰漫开来,沁人心脾。不过片刻功夫,邓夫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腹痛缓解,胎动也趋於平稳,脸色慢慢恢復了血色。

又过了片刻,魏朋气喘吁吁地带著稳婆匆匆赶回,眾人连忙將邓夫人扶进屋內,稳婆立刻著手接生,曹昂带著周仓、华佗等人,尽数守在屋外,焦急等候。

一群大男人站在院中,手足无措,曹昂率先回过神,转身走向厨房,动手熬煮鸡汤,又铺好面板擀著麵条,打算等夫人生產完,给她补补身子。

老蔫走向鸡窝,摸出几枚温热的鸡蛋,放在曹昂手边备用。

周仓等人见曹昂带头忙活,也纷纷上前帮忙,劈柴、烧火、清洗厨具,各司其职,原本慌乱的院子,渐渐变得井然有序。

华佗站在一旁,看著曹昂熟练忙碌的身影,心中对艾灸之法的疑惑愈发浓烈,忍不住凑上前,开口问道:“公子,方才艾灸稳胎之法,实属闻所未闻,你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这般精妙医术的?”

曹昂手上动作不停,面色平静地回道:“不过是早年翻阅古籍,偶然得之,记在心中,今日恰逢其会,便试著说了出来,没想到当真有用。”

这般精妙的治法,竟只是偶然所见?华佗眼中的兴致更浓,他一生钻研医术,从未见过如此创新且有效的疗法,对曹昂口中的古籍愈发好奇。

“可否將古籍借我一看?”

曹昂瞥了一眼这位衣衫襤褸却依旧醉心医术的老者,刚想开口搪塞过去,突然灵光一闪,伸手紧紧抓住了华佗的手腕,急切道:“你是从坡上下来的,莫不是岗上出了什么事情?!”

华佗一愣,瞬间清醒了过来,不久前撞晕在大门之后,又是心急孕妇的安危,又是见艾灸之妙用而心喜,竟全然忘了,他是被一路追杀才来到此处……

当下一拍额头,懊恼道:“公子,我是被追杀至此,幸得岗上好汉相助,拦住了追兵……”

话音未落,就听大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北坡上又滑下来一人,声嘶力竭,“周大哥!有贼人攻打山寨,裴大哥正带人与之交战,派我前来求援!”

周仓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扶住那人,厉声问道:“贼人有多少人马?”

“大约三百多人,都是悍不畏死之辈,正在猛攻山寨!”

“公子,你且安坐大宅,”周仓转头看向曹昂,“区区些许贼人,周某去去……公子?”

再会头时,原地却不见了公子的身影。

“上马!”曹昂早已胯坐胭脂叱,手中三尺寒锋已出鞘。

此时此刻,周仓心繫山寨弟兄,也不再多言,翻身上了坐骑。

曹昂轻踢马腹,跨过门槛,吩咐道:“魏朋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堂屋內陡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清脆有力,穿透了院落的寂静。紧接著,稳婆满脸喜色地从屋里跑出来,对著曹昂连连道喜:“恭喜公子!恭喜公子!夫人生了,母子平安!”

曹昂闻言,周身煞气瞬间散去大半,朗声大笑,“好!好!好!待某家得胜归来,再去诸位共饮!”

寒风中,周曹二人绝尘而去。

魏朋递给稳婆一贯大钱,稳婆顿时眉开眼笑,笑吟吟地接了过来,口中吉祥话滔滔不绝。

这时,阿鸞从屋內出来,她扫过院內眾人,目光在华佗的脸上停了一瞬,隨后看向稳婆,轻声道:“夫人刚刚生產,嘱咐我来谢过大娘子。”

说罢,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递到稳婆手里,语气诚恳,“夫人初次生產,这照顾婴孩的细节不甚了解,特请大娘子在院中小住几日,帮著看护则个。”

这枚玉佩,一看便不是凡品,玉润如秋湖,不腻不拙,雕工精美。

稳婆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哪里见过出手如此大方的场面,当下脸上堆砌得笑容满面,口中连连奉承,“小娘子放心,有我在,夫人与小公子定保无虞。

只是,这伺候月子的一应物件,都在家里未带来……”

阿鸞一抬手,淡淡道:“无妨,需要什么,你一应写下来,我自差人去採办。”

说完,她便转身回了屋內。

而目睹这一番场景的魏朋,却猛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暗惊诧,“若不是阿鸞小娘子,方才院中之事人多嘴杂,放走了这稳婆,將误了我等大事!”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笑傲江湖之纵横天下

佚名

黑袍:但我是黑皇

佚名

仙缘长青

佚名

大明:我成万历随身老爷爷了?

佚名

我的天道日志每周更新

佚名

1990:从村厨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