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三年至今(173-176年),鲜卑人几乎年年侵扰幽、並二州,杀戮、焚烧、掳掠,

最高记录是一个月內发动三十余次袭扰。

幽并人士將鲜卑人视为生死大仇。

“不一定是鲜卑主动寇边。”刘全若有所思地望著北方,漆黑的眸子映著夕阳余暉,好似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也有可能是朝廷要討伐鲜卑。”

刘备和张飞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朝廷要討伐鲜卑?”刘备皱了皱眉,“这几年鲜卑年年入塞,朝廷也没怎么管,怎么忽然就要打了?”

“鲜卑这些年越来越强了,”刘全道,“檀石槐立庭弹汗山,东西各部都听他的號令。从前鲜卑人入塞劫掠,各部各自为战,朝廷还能应付。如今他们拧成了一股绳,幽、並、凉三州边境,年年被寇抄,朝廷不可能一直坐视不管。”

他心中知晓,如果歷史没有变化的话,明年大汉和鲜卑將有一场大战,以大汉的大败亏输而告终。

三路兵马几乎全军覆没,倖存的残骑数千逃回中原。

此战之后,鲜卑骚扰掳掠的阴云,更是密密匝匝地笼罩著汉廷沿边诸郡。

直至檀石槐死后,子弟相爭,鲜卑的军事大联盟瓦解,鲜卑对汉边的威胁才稍稍减轻。

但隨之而来的又是乌桓的崛起。

“咱们能不能打贏?”张飞突然问。

“我不知道。”刘全摇了摇头,但旋即又道,“不过战事尚未开启,鲜卑人便已经在做准备,呵呵,此战必然难打。”

他冷笑两声。

“若是朝廷真要討伐鲜卑,”刘备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幽州必然徵兵。咱们要不要应徵,或许是个机会……”

刘全无可无不可地道:“再看看吧!”

…………

遥远的洛阳。

此刻正在为护乌桓校尉夏育的《请伐鲜卑议》爭论不休。

夏育在奏章中写道:鲜卑寇边,自春以来,三十余发。请徵幽州诸郡兵出塞击之,一冬二春,必能禽灭。

奏摺內容不长,却字字句句透露出夏育的决心。

夏育其人,在边將中素以悍勇著称。

熹平三年冬,鲜卑入北地,时任太守的夏育率休著屠各骑兵追击,大破之,因功迁为护乌桓校尉。

这几年他在幽州边境与鲜卑人打了大大小小几十仗,从未吃过亏,是有底气的。

可他的底气,在朝堂上並不值当什么。

夏育的奏章递上来之后,搁置了整整一个多月,朝廷始终没有给出答覆。

对於皇位上的刘宏来说,这是一笔亏钱的买卖,已经准备將此奏章搁置。

但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

田晏。

此人原是护羌校尉,因事论刑,本当严惩,却被从轻发落,免了罪。

自此田晏便一直留在京师,想方设法东山再起。

而夏育的奏摺让他看到了机会。

田晏是个粗人,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

那些清流士人,他攀不上;那些外戚权贵,他够不著。

他能走的路,只剩下一条。

宦官。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成都生活日记

佚名

姐姐,我也要一起当女僕吗?

佚名

说好的网游,怎么我成BOSS了

佚名

云霓生处

佚名

觉醒天赋:斩杀

佚名

朱棣:我儿,才是天生战神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