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打仗了
在询问了一番马场生意经后。
刘备、刘全、张飞三人上了马,开始锻炼骑射。
练了一个多时辰,刘全看了看天色,感觉差不多了,將刘备、张飞叫停。
这两位意犹未尽的勒住了马。
刘备翻身下马,將弓插回鞍侧的弓囊,爱惜摸了摸马儿的脖子。
这匹马是苏双当年送的马驹之一,如今已长成了一匹高大的骏马,毛色如枣,四腿修长,跑起来又快又稳。
刘备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的卢”,说这马额上有白斑,形如“的卢”,是千里马的徵兆。
阎柔来马场后,见到此马曾劝刘备,说:“此马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奴乘客死,主乘弃市,凶马也。”
刘备完全不在乎。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看“的卢”顺眼。
【ps:“的卢”就是“亮头”“白头”的意思,“的”在古代有“明亮”“白亮”的意思,而“卢”跟“颅”在古文中经常用作通假字,所以“的卢”实际上就是“的颅”。】
张飞的马则同他相类,也是个黑炭,脾气还暴。
张飞就喜欢这马的暴脾气,说跟自己是“臭味相投”。
还给其起了个名,叫“乌騅”。
刘全骑的是一匹白马,也是当年苏双送的小马驹之一。
通体雪白,四蹄轻健,奔跑起来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刘全给它取名叫“逐云”,倒也贴切。
方才练骑射的时候,阎柔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刘全策马飞驰,在疾驰的马背上左右开弓,连发十数箭,箭箭正中百步开外的人形草靶胸口,精准利落。
就这手骑射之术,莫说在幽州,便是放到草原上,也当得起“顶尖”二字。
阎柔心中暗暗讚嘆。
他在塞外流浪多年,见过草原上的射鵰手,那些人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射之术已臻化境。
可自家二东家据说不过练了两三年,便有这般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他哪里知道,刘全的身体本就异於常人,还有一颗强悍的大脑,再加上“盘古”超强的计算能力,瞬间就能从箭矢的轨跡、风速、马速等数据中,计算出最佳的射箭方向和力度。
在箭矢射出途中,只要没有遇到其他变量,几乎不可能落空。
至於刘备和张飞,骑术倒是十分嫻熟了,可射术嘛……只能说天赋平平。
三人將马交给马倌,刘全又交代了阎柔几句,便离开了马场。
因马场距离楼桑村不远,三人皆是步行,沿著拒马河说说笑笑。
走了一阵,刘全忽然停下脚步,眼睛望向北方。
“要打仗了。”他说。
张飞正弯腰捡石头打水漂,听了这话,手里的石头“咚”的一声砸进水里。
他直起腰来,一脸茫然:“阿全为何这么说?”
“你没听阎柔方才说吗,”刘备接过话头,面色沉沉的道,“鲜卑人在收拢健马和壮丁。草原上又不种庄稼,收拢健马壮丁不为打仗,为什么?”
张飞“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隨即又“啊”了一声,惊呼道:“难道鲜卑贼又要寇边?!”
说话时,面上不自觉便带了几分杀气。
幽州包括隔壁的并州百姓就没有不恨鲜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