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袋后仰,眼前发黑,整个人软倒在地。

五秒,三个人失去战斗力。

只剩最后一个。

那个揣著硝酸的男人被嚇得连退数步,退到楼梯底部,扯掉夜视仪,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著粉尘瀰漫的楼梯胡乱射击。

沉闷枪声被墙壁吞掉大半,子弹打进水泥墙,碎屑溅了一地。

吴刚没有后退,抬脚踢开脚下挡路的人,从楼梯上一跃而下。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线。

落地瞬间,他左手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抬,枪口立刻指向天花板。

右膝紧跟著顶进男人小腹。

男人疼得弓下腰,嘴里只剩含混的气音。

吴刚鬆开他的手腕,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向下一按。

抬起的右膝再次往上撞去。

膝盖撞上鼻樑骨的闷响,在墙角回了一下。

男人仰面倒下,彻底没了动静。

他口袋里的两个塑料瓶滚出来,停在墙角。

吴刚站在原地喘了口气,肩膀上的伤口被雨气一激,烧得发疼。

他走过去,捡起那两个瓶子,看清瓶身上的骷髏標誌后,眼皮压了下来。

街对面,菲亚特车里。

王买办看了一眼手錶,十二点十分。

十分钟过去了,影院里没有火光,没有警报,也没有人衝出来。

他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指腹被菸灰烫了一下。

出事了。

王买办扔掉菸头,掛上倒挡,准备撤。

脚还没踩上油门,驾驶位车窗在一记重响里裂成蛛网。

一只手穿过碎裂的玻璃,揪住他的衣领。

王买办脸色大变,右手立刻摸向腰间的刀。

可那只手的力量蛮横得不讲道理,手臂肌肉绷起,硬生生把他半个身子从车窗破洞里拖了出来。

肋骨擦过车窗下沿的金属框,疼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王买办被拽出车外,膝盖窝被踹中,整个人跪进冰冷的积水里。

吴刚反剪他的双手,用膝盖顶住他的后心。

“老实点。”

王买办这才看清,身后这个男人的肩膀正在渗血,血顺著袖口往下滴。

影院正门开了。

陈砚打著一把黑伞,从台阶上走下来,皮鞋踩进水坑,溅起一片浑浊水花。

他停在王买办面前,垂眼看著这张前世砸过他工作室的脸。

陈砚没有开口,伸手在王买办口袋里摸索,掏出那部老旧的摩托罗拉手机。

翻开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是一个没有备註的国內號码。

陈砚按下拨號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还有一个沙哑的男声。

“办妥了?”

陈砚的脸藏在伞影下。

“陆总。”

他的嗓音穿过雨幕,落在听筒那头,“米兰的雨很大。你的人,恐怕是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十几秒后,陆海明的声音再次传来,字音慢得让人后背发紧。

“陈砚。你以为,走出津门,我就动不了你?”

“你动不了。”

陈砚的目光越过雨幕,看向街道尽头。

“明天上午十点,全世界的买家都会看到,你是怎么在津门发家的。”

陈砚掛断电话,把手机扔进王买办面前的积水里。

他转身,走向影院。

“吴刚,交给警察。”

陈砚的声音从伞下传来,“告诉他们,这是针对国际影展的恐怖袭击。”

话音落下,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米兰的雨夜。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武魂魔鯨皇,让深海魔鯨王献祭

佚名

无限从穿成范进开始

佚名

物业费八千,全网直呼良心商家?

佚名

斗罗:蓝银双生,强娶千仞雪

佚名

雪中:扫地僧,一掌一个陆地神仙

佚名

游戏王5ds:不断进化的道路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