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自己的?”

荷鲁斯歪了歪头,语调里多了一缕尖刺。

“你的第一连的连长在匹斯星区镇压时,未经审判就处决了一整个部落的平民。

我记得你也『灵活变通』地,压下了那份报告,没有提交法务部。

怎么,你的规则手册有双標条款?”

大殿里的空气,陡然绷紧。

莱昂的手指,不自觉地触向,掛在腰间的帝皇之剑。

但只碰了一下就收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復了那座,被称为“死亡天使”的雕像,应有的冷硬。

“那件事我已经在內部处置完毕,涉事军官调离指挥序列。

並且向匹斯的遗族,提供了全额物资赔偿。

我从不隱瞒自己的惩戒,只是不需要在你们面前,公示我的治军过程。”

“哦,內部处置。”

荷鲁斯把重音放在“內部”两个字上。

“所以你的內部处置就是合规的,我的『灵活变通』就是违纪的?

好一个首归子的標准。”

正当这句,几乎要撕破脸的话,悬在半空时。

大殿侧门的液压枢轴,发出沉重的嘶鸣。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裹著芬里斯的寒风闯了进来。

黎曼·鲁斯的战甲上,还沾著未乾的冰霜,狼皮披风拖在地上,溅起细碎的冰屑。

他的出场,永远带著一种刻意的不羈,像是要把整个泰拉的繁文縟节,碾碎在靴底。

“嘖,老远就闻到火药味。”

鲁斯隨手摘下头盔,露出那张稜角分明、带著野兽般警惕的面孔,金色的长髮散乱地搭在肩甲上。

“我是不是该等你们先打一架,再进来收场?

反正父亲还没到。”

莱昂的视线,从荷鲁斯身上移开,转向鲁斯时。

那两道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甚至比方才对峙时更冷。

他从战甲侧袋中,取出一卷厚重的羊皮纸。

展开时,纸张的簌簌声,在大殿里格外清晰。

“来得正好,黎曼。

我有份文件需要你过目。”

鲁斯眯起眼,嗅到了某种不妙的信號。

他走过去,粗鲁地伸手抓过那捲纸,扫了两行,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咆哮的笑声。

隨后他两手一扯,纸张在一声乾脆的撕裂声中。

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他脚下。

“狗屁。”

鲁斯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战士的规矩在沙场上,不在纸麵条文里。

我的战士,从小在芬里斯的冰原上,跟巨狼搏斗。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衝锋,什么时候该撤退。

不需要你用泰拉的章程,来给他们套上笼头。”

“你撕掉的不是我的意见,是父亲授权擬定的,第六军团整编条例。”

莱昂的声音里,终於浮现出一丝压抑的怒意。

“所有军团统一编制、统一后勤频道、统一纪律考评体系。

这是父亲在会议上亲口承诺的。

你这不是反对我,是在违抗父亲的意志。”

鲁斯咧嘴笑了,露出锋利的牙齿:

“父亲要的是能打仗的军团,不是被你的文书塞满背包的官僚。

我告诉你,莱昂。

如果你的条例,管到我头上来。

我会把你们法务部的笔桿子,全扔进芬里斯的大漩涡里,让他们在那儿慢慢写检討。”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京五年,被绝嗣帝王夺上龙榻

佚名

姐姐抢嫁太子,我转身掌凤印

佚名

死神:你要对我的尸魂界做什么?

佚名

斗罗:绝世之九字真言

佚名

华娱:大导从万万没想到开始

佚名

人在港综:系统疯了错认我是大侠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