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俺给您捧幡摔盆……
……
夜风中,朴国昌回来了。
“都处理完了,王上。”
“嗯,那就不要等了,直接定罪將所有参与造反的人全部抄家,田亩財货全部归公,另选出一批京畿道周围的田地,明日有用。”
朴国昌领命而去,如同一个告死幽灵,转眼离开。
喧闹声与求饶声在在汉阳城中响了一夜,直到半夜才渐渐消停下来。
第二天所有將官全部在城中校场集合,其中南北大营两军、训练都监、新军全部到场。
其中训练都监申汝哲忙活到半夜將不少御营降卒与家僕编入训练都监军中,要不是李焞下令让后续再賑济营流民中选两千人补充进去。
训练都监大军战力怕是要比南北两营还要低上一截,没有数年训练没有办法恢復汉阳事变之前的战力。
眾將士再次等候,经过一夜休息眾人都恢復了精神,眼下正肃穆等待李焞的到来。
校场门口,一人骑马跨枪缓缓走来。
卫兵刚想盘问,突然感觉这人有些面熟,隨后方的老头赶过来急得跳脚,就差骑在马头上耍赖了。
“哎,那不是洪判官吗?噫!那是王上!”
门卫认出李焞,连忙行礼。
李焞接著动静一勒韁绳,马儿灵巧绕过洪汝河快马入了校场,洪汝河连忙跟上。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几个月好不容易身子骨好点,又摊上个跳脱的君王。
眾將士翘首以待,卫兵见礼的动静他们早就听见了,虽然表面上目不斜视,但是谁又没把旁光放在校场大营。
军服?
眾人头顶上隱隱冒出一个问號,我的天老爷,谁能告诉我我家王上为什么没穿王袍穿军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御驾亲征呢。
大概……不会吧。
申汝哲与佩德罗面面相覷,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
李焞跃马,没有第一时间走上点將台,而是先绕著三军队列骑了一圈,向训练都监军士点头鼓励,下马给南北营兵表示肯定,虽没有赶上正面衝锋,但他们的存在就是兜底。
新军方面更是跟回家了一样,那百来个蹴鞠少年都成了军官,外来的李多石三人也忠心耿耿。
若真论起来,新军就是妥妥的中央军,老近卫军。
实打实亲娘养的。
入內,给这个扣好军装,问那个风寒还要紧吗?直接將这些寒士民夫出身的新军士卒感动得热泪盈眶。
“王上,你是最好最好的大王,俺家人多吃不饱肚子,抓鬮选人离开,俺本以为要饿死在野地里……”
话到哽咽处,难言说。
这新兵他看了,还是个小萝卜头,估摸著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有兵样子。
上前揉了揉头,问道“有没有战功?”
小萝卜头一愣,心中有些发酸,但还是老实说了,“有,俺站在第三排,命中了两个叛军。”
“好!有军功寡人今天就给你们发田发地!你小子好样的,斩首两级,按新军衔来晋升发钱发地!”
对面一愣,隨即哭的更大声了,“你对我太好了,小六给您当儿子,给您捧幡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