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雁起身望向窗外,並未瞧见人影,只见几片枯叶飘摇。

他连忙拉起两名师弟,往酒楼深处行去。

苏源走出酒楼,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被无数人盯著。

『难道我还是暴露了?』他心中微紧。

果然,先成武者是对的,如今至少有几分自保之力。

他仔细环顾街边行人,辨认骨架,察觉总有几人反覆出现,且这些人的骨架有几分相似。

『不是行云武馆的。』苏源面上仍作无事,继续前行。

光天化日下,他们总不敢当街动手。

苏源先回了趟家,又前往祥福商会,自正门而入。

堂內琳琅满目,锦缎、瓷器、药材陈列有序,往来多为凉人贵客。

显眼处设著雅架,上头摆的皆是苏源所制的各式积木样品,精巧討喜,惹人驻足。

整个铺面陈设,是苏源依前世记忆,参照积木旗舰店的格局所提的建议。

苏源出示令牌,进入內室,老刘正在其中。

他取出十套积木,老刘也不多话,將上一批货所得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他。

如今苏源已是祥福商会的贵宾,这不只生意往来,更因铁牛那上等根骨的身份。

商会每月还会额外资助铁牛一笔银钱。

二人交易私下进行,苏源不愿暴露自己是积木的创始人。

经歷单家一事后,他是真怕再被人抓去当黑奴。

幸而卖到柴家后,这位柴少爷几乎不管他,那些送出的积木也只说是市面所购,反倒落得清静。

生意结束,苏源取出那块黑木。“老刘,你帮我瞧瞧这木头。”

老刘接过,眯眼端详。

“这,这难道是——”

“是什么?”

“呃,我且拿去给人瞧瞧。”

苏源:“……”

片刻后,老刘返回,面带喜色:“小苏,你可捡到宝了!此非木料,是一块妖兽骨甲!是穿山黑犀的背甲,这么一块,少说值五十两,打造兵甲十分合適,你卖不卖?”

“这么值钱?”苏源未料孩童们捡到一个大漏,隨即摇头,“先不卖。”

……

商会外的季郝阳有些发懵,他未料苏源仅两日便出了门。

他身为武馆在外探听消息之人,也非时时紧盯苏源。

相反,针对苏源更多是他个人意愿,他实不愿见云师姐受这等小人折辱。

更糟的是,当他再度寻到苏源踪跡时,发觉其身旁暗中竟跟著数人。

『这走狗好大阵仗!这都是柴家的人?是专程来保护他的,还是说这边的事被察觉了?』

季郝阳暗道可惜,错失了拿下苏源的最好时机。

他抽身退走,返回夏生酒楼。

只是刚回来,几位师弟便急匆匆拉上他,召开紧急议事。

一间密室中,长桌边围坐五人,旁边还立著十数人。

为首的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面色苍白,不时低咳两声。

他便是行云武馆馆主云晏,內劲武师,却在单家围剿中受了內伤,至今未愈。

云晏轻抚那张布满摺痕的信纸,眼眶微红:“是絮儿的笔跡。”

季郝阳此时方弄清状况,竟有人將云师姐的信从单家传了出来!

段鸿雁道:“其中季城兵力部署似是旧时情报,已无大用,但所载凉人武学之要,日后对敌或可参考,更关键的是关於墟云马场的记述。”

听见墟云马场,眾人呼吸顿时急促:“若消息属实,我们或可尝试救人……”

季郝阳忍不住问:“这信是如何得来的?”

“我在酒楼饮酒时……”段鸿雁简述方才经过,“此人既能接触单家,又不露形跡將信传出,必是高手,至少也是个武者。”

“那岂不是我等位置已然暴露?”座中唯一的女子周星急道。

此言一出,原本热切的气氛骤然凝滯。

“无妨,那位高人既选择送信,而非联合凉人围捕,暂可信任,信中內容需加核实,同时也须物色新据点,我会与季光会联络。”云晏缓缓开口。

“季师弟,大师姐那边你最是留意,依你看,这信会是谁传出的?”二师兄杜涵问。

季郝阳咬牙恨道:“单雄庆將师姐標价后,往来观赏者和匠人眾多,实难断定。”

“会不会是那淫雕匠?他出的像最多。”周星猜道。

季郝阳断然摇头:“绝无可能,他极为諂媚凉人,且他只是下等根骨,断不可能已成武者。”

他观察苏源最久,深知其几斤几两,他寧愿相信是苏铁牛,都不会觉得是他。

“罢了,那位高人既不愿露面,自有其缘由,我等不必深扰,他也留了联络之法,日后慢慢探寻。”云晏吩咐道。

……

外边不安全,苏源便回到柴家武院,继续攀附柴念。

这位少爷也是之后的出路之一。

若能从其手中取得出城凭证,或可直接跑路。

如今城门只许一等人或持其凭证者出入,且每次皆需详记缘由。

又或者,將《马头金功》献予对方,这功法是单家真功。

凉人家族之间並非铁板一块,信中所述別家凉人武学讯息,亦是单家私下钻研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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