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婆媳斗法
“程氏不敬婆母,不知廉耻,私德有亏!即刻关进柴房。”
“去,把她身边那两个丫头片子都给绑了!”虞氏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沉声吩咐。
……
夜里又开始下雨,冷风从门缝涌入,程綰寧找了小木凳隨意坐下,衣裙沾了茶水,透著一丝丝冷意。
那借据有程氏漆器铺作抵,一旦过了期限,她若拿不出五万两的巨资,漆器铺就归天匯典当铺所有。
虞氏骨子里阴险狡诈,这是摆明了要硬抢!
往她身上泼脏水,只是为了逼她鬆口妥协,以为她被困在內宅,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程綰寧早留了后手,只是不知道翠喜和银月运气好不好,有没有成事。
若虞氏真要对她动粗,得先拖延时间,绝不能吃亏。
程綰寧打定主意,把衣裙上的茶叶残渣清理乾净,递了一张纸条到门外,表示她要见吴嬤嬤。
吴嬤嬤很快来了柴房,她扯著嗓子训了几句,这才压低嗓音道,
“程姑娘,你千不该,万不该上了三少爷的马车啊。”
要洗清『勾引』的罪名可不容易。
吴嬤嬤嘆了口气,她也不想助紂为虐的,
“程姑娘,我劝你一句,莫要意气用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应该明白侯夫人不是想要你银子,而是……”
“你既拿了放妾书,全须全尾,离开这才是真。”
这话倒真是在替她作想,程綰寧感激地朝她点头。
太容易妥协,虞氏反倒不会相信她,所以她必须装装样子。
程綰寧掏出纸笔,写道,
“多谢嬤嬤提醒,容我考虑考虑。那借据能否给我一个拓印本,我先仔细瞧瞧,万一我能找人借到银子,还是可以保住铺子的。”
吴嬤嬤没有再劝,立马回去把此事稟告给虞夫人。
“就这?不见棺材不掉泪!她难不成还想还钱?”虞夫人冷哼了一声,语气十分鄙夷。
吴嬤嬤摇了摇头,“她到底年轻,又不经事,那里知道利滚利的厉害。那可是五万两,她一个姑娘家上哪里借?等时限到了,还不是只能把铺子乖乖奉上。”
虞氏从未把程綰寧放在眼里,觉得此话在理,“你儘管把借据的拓印本给她,黑子白字容不得她抵赖。”
“不准给她饭吃,先饿上两天,她再不鬆口,就给我狠狠打她一顿!”
吴嬤嬤欲言又止,“可是……就怕闹大了,少爷犯横和你离了心,再说万一惊动了老夫人,只怕不好收场。”
虞氏满不在乎,
“远水解不了近渴,子昇那里瞒著就是。老夫人不理俗事多年,只要没人去她跟前嚼舌根,就不必担心。”
她掌控侯府几十年,对自己御下的能力还是十分自信的,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帮一个没权没势的姨娘。
顿了顿,她又道,“她身边那个丫头片子都抓到了吗?”
吴嬤嬤眸光闪烁,“还没。”
他们只抓住了翠喜,银月不知所踪。
虞氏勾了勾唇,“一个小丫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镇国公府可是嫡姐虞淑珍的地盘,就算银月那个贱蹄子跑去求助,只怕连门都进不去!
就算谢玹彻回京,他和程綰寧早就闹僵了。出嫁从夫,他也不可能多事,把手伸到承恩侯府来。
她觉得对付程綰寧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