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承恩侯府註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程綰寧如愿拿到了拓印的借据,上面掌柜的手印、抵押日期、抵押时限,等关键信息倒是写得清楚,不过根本经不起推敲。

这借据,她可有大用处的。

程綰寧安静坐在窗边,把借据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望向窗外寂静的夜空,思绪纷乱。

沈阶不在府上,那翠喜必定凶多吉少,说不定已经被侯夫人给绑了。

而银月去寻的人却是梅姨娘,她需要梅姨娘吹吹枕头风,把侯夫人意图谋害她嫁妆的事,透露沈侯爷。

沈侯爷若是有所动作,就说明他不知道侯夫人的谋划。

他们夫人两人不是一条心的。

那接下,她处理借据的事就简单多了。

程綰寧猜的没错,翠喜去了墨玉轩扑了空,在回棲霞苑的路上被管事嬤嬤们给绑了。

银月从梅姨娘的院子里出来侯,在廊道远远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婆子抓了翠喜。她害怕极了,想起自家主子的叮嘱,咬了咬牙,抄了小路朝思凌斋跑去。

许是运气好,在半道上就碰到了沈灼。

沈灼见她神色慌乱,英眉微蹙,“慌慌张张,你跑什么?”

“奴婢见过三爷,还望三爷看在我家主子的份上,救我一命。”银月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灼脸色骤然一沉,“发生何事?是侯夫人为难嫂嫂了?”

“他们把姑娘关进了柴房,又抓了翠喜,还要来抓我。”银月点了点头,几乎哭了出来。

“为何?”

银月嗓音哽咽,“公子別为难我,我家姑娘不准我说的,她不想你也被卷进来。”

沈灼心中早已猜到答案,露出一个玩味的冷笑,“马车的事?”

银月没想到他只凭三言两语就猜了个大概,只得点了点头,“姑娘说,那日她不该麻烦你的……若是连累了你的名声,就是她的罪过。”

沈灼眸子里折射出凌厉的寒光。

连累名声?

他求之不得了。

程綰寧平日里深居简出,有多守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侯夫人竟为了这丁点小事不惜拿他做筏子污衊程綰寧?

好得很!

沈灼平日里十分谨慎,他的心思侯夫人还不至於窥破,而她没有大张旗鼓闹起来,说明她根本没有掌握任何证据。

沈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向我求救,就不怕我害你?”

银月迷茫一瞬,又坚定地点了点头,“姑娘曾说过,若是遇到危机,让我寻你帮助。我实在没法子,希望三爷您能派人送我出府。”

“只是出府?”沈灼神色复杂,心头猛一颤。

他以为程綰寧会向她求助,何必跟他客气呢?

转念一想,程綰寧是真心替他作想。

遇到事情,叮嘱丫鬟第一个求助的人不是身为夫君的沈阶,而是他。

意识到,她对自己的信任可能已经超越了沈阶,那股被他压抑在心底的疯狂涌动的情愫不停叫囂,以至於他有些难以自控,袖袍下的手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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