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又调教
今天连坑刘邦两次,刘老流氓挨了两顿胖揍,出了被踹下车的怨气,刘盈心情舒畅,这一觉睡得尤为香甜,一觉到天亮。
次日醒来,有僕人送来洗漱用具以及热水,先用丝巾就著细盐擦拭牙齿,解决口腔卫生。
这个时代,无牙刷,解决口腔卫生,多用布就著盐擦拭。有钱人家多用丝巾,无钱人家用麻布,穷苦人家用手指。
解决好口腔卫生,再洗好脸,离开房间,与刘邦吕泽夏侯婴刘乐匯合,一起用早点。
早点是粳米粥就著烙饼,还有醃菜和肉。
刘邦好酒贪杯,一见无酒,很是不满意:“酒呢?”
吕泽脸一沉,喝道:“你知晓有多少事务在等著你处理,你还喝酒?你乾脆醉死算了,省得害得將士们丟了性命。”
“这你也要管?”刘邦不服气。
“汉王,你就忍忍吧。”夏侯婴也来劝说:“自从彭城战败到目今,时间已经好些天了,需你处理的事情多著呢。”
“你想喝就喝吧。”刘盈道。
“还是盈儿有孝心。”刘邦大喜。
“醉死了最好,我来当汉王。”刘盈嘴角一撇。
“逆子!”刘邦大怒。
眾人皆反对他饮酒,刘邦只能忍著酒癮,匆匆用过早点,赶到官衙处理公务。
吕泽夏侯婴刘盈和刘乐跟著来了,还是在昨日的屋里。他们赶到时,屋里已经有不少人了,隨何这些吕泽的幕僚已经在了。
刘邦来到长案后面跪坐下来,要刘盈坐在他右侧,刘乐坐在他左侧。吕泽坐在右侧上首,夏侯婴坐在左侧上首。
“碭郡是要地,绝不容有失,一定要死守。”刘邦跪坐下来后,目光扫视一眾人,安排起当前的紧要军务。
“诺。”吕泽夏侯婴和幕僚们领命。
“汉王,万万不可。”隨何站起身,双手抱拳,向刘邦一礼,反对。
“竖儒,你可知碭郡有多重要?”刘邦眼睛一瞪,目光不善:“往东南,可以威胁彭城;往南,可以威胁项匹夫的粮道,如此重要之处,岂能不守?”
“善!”吕泽认可。
“善!”夏侯婴也认可。
碭郡,是四省通瞿之地,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其东南是项羽都城彭城,可以对其进行威胁。其南,是中原要道,若是项羽西进攻打刘邦,其粮道就要从这里经过,可以严重威胁项羽的粮道。
如此紧要处,死守也就是必然。
“汉王,隨何习的是纵横术,不是儒术。昨日就想告知汉王,苦於无时间,此时正告汉王,切莫把隨何与只会读死书的腐儒相提並论。”隨何双手抱拳,郑而重之的告之。
“你是纵横家?”刘邦有些意外。
“然也。”隨何重重頷首。
“行吧,不再叫你竖儒了。”刘邦平生最恨读书人,在读书人中,他最恨的就是儒生。若是有儒生见他,他不高兴了,就会把儒生戴的儒冠摘下来,朝里面撒尿。
隨何是纵横家,不是儒生,虽然也是刘邦痛恨的读书人,总比儒生要好些,因而对隨何稍加顏色。
“谢汉王。”隨何抱拳一礼,坚持道:“正因为碭郡极为重要,项王西进前,必然会大举进攻,拿下碭郡,稳固后方,因而死守不可行。以汉王目下兵力,若要死守的话,必然守不住,不过是徒增伤亡。”
“竖子,你只会空口白话,未经战阵,哪知兵道之事。”刘邦完全瞧不起隨何。
“汉王,此言差矣。”隨何毫不退让:“我虽未经战阵,却是看得明白,汉王一定守不住碭郡,不如弃之,集中力量守住滎阳。”
“竖子,你也敢言兵道?”刘盈嘴角一撇。
“我觉得吧,先生所言有理。”刘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