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又调教
吕泽左手下探,抚著刘盈头顶,冰冷的脸上露出笑容,宠溺的道:“盈儿,你放心,伯舅会给你作主。”
“谢伯舅。”刘盈甜甜的道。
吕泽脸上笑容消失,重新冰冷一片,手中棍子前伸,指著刘邦,大喝道:“刘邦,你好大的狗胆?盈儿才多大,你竟然逼他饮酒,你可知是何等重罪?”
刘邦脸上泛起討好的笑容,冲吕泽道:“伯兄,你休要听他胡说,是他自己想要饮酒,哪是我逼他。”
“我小小年纪,就算想要饮酒,你难道还不能阻止?”刘盈仰起小脸,倒打一耙:“就是你逼我饮酒。”
“大善!”吕泽认可这说法。
刘邦有抓狂的衝动:“伯兄,你怎么就不信我?”
“撬寡妇门,掘死人坟的缺德事你都干得出来,逼盈儿饮酒这事你有何做不出来?”吕泽冷笑。
“伯兄,你休要诬衊我。我给你说,掘死人坟这事,周勃才会干。”刘邦不接这口黑锅。
周勃家贫,以“织薄曲为生”,为人办事养家餬口。到了刘邦嘴里,就成了专掘死人坟的摸金校尉了。
“那就是你喜欢撬曹寡妇的门了?”吕泽脸若寒霜,眼里凶光闪烁。
曹寡妇者,刘肥生母是也,是刘邦在认识吕后之前的情妇,已经为他生下了儿子刘肥。对於此事,吕后家人极是不爽。
当然,逼吕后嫁给刘邦的无良父亲吕公不在此列。
虽然吕后嫁给刘邦多年了,一提起这事,吕泽依然怨气衝天。
“我……”刘邦一向嘴巴利索,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狠狠瞪一眼刘盈,意思是刘盈害苦了他。
刘盈咧嘴一笑,满是期待,希望吕泽再胖揍刘邦一顿。
“是不是?”吕泽手中木棍重重敲在刘邦大腿上,沉声喝问。
力道不轻,刘邦直抽冷子,腆著脸,陪著笑容:“伯兄,我是堂堂汉王,岂能做出如此事体?”
“意思是你在当汉王前能做出如此事体?”吕泽又是一棍子敲在刘邦大腿上。
刘邦咬死不认:“无这样事体。”
吕泽手中木棍指著刘邦,想要打又停下了。
“刘肥是怎么来的?”刘盈拱火。
啪。
吕泽手中木棍重重砸在刘邦在腿上,渲泄怒火。
“我和你拼了。”刘邦咬牙怒吼。
然后,刘邦就悲剧了,被吕泽按在地上胖揍一顿,这才放过他。
“逆子!”刘邦离开前,冲刘盈咬牙切齿。
明明是前来找刘盈敘父子之情,却落得被胖揍一顿的下场,刘邦那叫一个冤啊。
“多谢伯舅。”刘盈满意极了。
“你敢饮酒,你胆大包天。”刘盈也悲剧了,吕泽右手拧著刘盈耳朵,使劲一拧,来个全频道,恶狠狠的道:“你才多大年纪,竟敢饮酒,看我不打死你。”
“伯舅,是他逼我的,不是我想喝。”刘盈狡辩。
“他逼你,你就喝啊?”吕泽训斥:“你不会叫啊?只要你一叫,我就赶来,他就不能逼你了,知晓不?”
“知晓了,知晓了。”刘盈忙认错。
“以后再敢饮酒,我一定打死你。”吕泽又狠狠拧了一通耳朵,这才放过刘盈。
送走吕泽后,刘盈揉著泛红的耳朵,嘀咕起来:“伯舅不可爱呢。以后要饮酒,得背著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