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父子齐心
“你要扔下我?”刘邦踹他下车的事情就在眼前,刘盈心头一紧。
夏侯婴双手握韁,睁大眼睛,死盯著刘邦。
“休要胡说!”刘邦瞪刘盈一眼,身子下探,右手拎著刘盈的脖子,提溜上来,放到马背上,一夹马肚,骑马飞驰。
刘盈悬著的心放下了。
夏侯婴放心了,骑马跟在刘邦身旁。
“嘶嘶!”刘邦不断抽冷子,屁股在马鞍上扭来扭去,极其不自在。
“怎么了?”刘盈不解。
“闭嘴!”刘邦喝斥。
“该不会是你伤著那里了吧?”刘盈目光落在刘邦襠下,有所猜测。
刘邦脸一黑,一巴掌扇在刘盈后脑勺上:“要你管?”
“真的?”刘盈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就是你执著於乘车,而不是骑马逃走的原委?”
是个人都明白,骑马比乘车方便灵活。乘车,需要顺著路走,骑马就无这种限制,情况不对,可以上小路跑,更可以翻山越岭,有利於甩掉追兵。
刘邦寧愿把刘盈姐弟二人踹下车,也要坚持乘车,这让刘盈想不明白。
“哼!”刘邦冷哼一声。
夏侯婴听在耳里,满脸古怪,拿眼瞄刘邦。
“逆子!”刘邦脸色难看,不断用巴掌扇刘盈后脑勺。
“你是不是与美人玩深喉伤的?”刘盈一双小手抱在后脑勺上护著自己的后脑勺,坚持八卦到底。
“深喉?”刘邦对这新名词有些不解,断不会有好事,又赏了刘盈一巴掌。
“深喉?”夏侯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项王打回来,汉王指挥大战,被流矢射中了。”
“是枪断了,还是蛋碎了?”刘盈很兴奋。
夏侯婴狂翻白眼,不回答。
刘邦黑著脸赏了刘盈一顿巴掌,刘盈这才息了八卦到底的心思。
“刘邦狗贼,哪里逃!”钟离眜率领楚军穷追不捨。
刘邦扭来动去,严重影响控马,速度提不上来,被钟离眜追近了不少。
“鬆开。”刘盈从刘邦手里抢过韁绳,控韁纵马。
战马很听话,如臂使指,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不少。
刘邦看在眼里,很是惊讶。
“刘盈,你怎么会这么多?既会指点汉王射箭,又能用口哨召来战马,还骑术了得。”夏侯婴扭头看著刘盈问道。
这是基操,好不好?
“有些人天生就聪明,没办法。”刘盈当然不会说实话,自吹自擂。
“刘邦狗贼,看箭!”钟离眜手持硬弓,搭上箭矢,弓开满月,对准刘邦背心,果断松弦。箭矢如电,破空声大作,如同子弹在飞行。
只差三尺就能射中战马,力尽掉在地上。
“这得多大力气?”刘盈扭头看著钟离眜,粗略估算了下,从钟离眜到战马这里,差不多一百五十米,钟离眜称得上神力惊人。
这是秦末乱世,当时的制弓技术远不如后世发达,一般人也就射六十米,因而一箭之地就是指六十米。
钟离眜能射一百五十米,就是因为他力气大。
“和项匹夫一个样,徒有匹夫之勇!”刘邦脸色变了变,却不忘贬损钟离眜。
“你能射回去?”刘盈仰著小脸看著刘邦问道。
刘邦脸一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