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古书合上,中途停止的火车重新启动,对面原本坐著女孩离开,新的乘客上车走了过来坐在对面。

严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口鼻,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

看清对方的长相后,眼神微顿。

对面坐著一个年轻男人。

他是什么时候上车的,严秋没注意。

她刚刚太专注,周围的动静一概屏蔽了,等回过神来,对面已经坐了人。

严秋目光短暂的停留过后便很快移开了。

那张脸她似乎见过。

在哪见过呢,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

这两年见过的人太多了,文工团的战友,部队的领导,大院里的邻居,还有那些演出时一面之缘的观眾。

她一时想不起来,但良好的记忆里只需要一点点线索。

对面那人侧脸线条分明,颧骨略高,眉骨突出,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晒出来的小麦色。

严秋盯著他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见过他,在周大娘家里。

这人应该是周大娘儿媳妇的弟弟,她曾短暂与对方打过照面,只是时间短暂,又不是当时的主角,因此她印象不深。

她记得周大娘好像也没有说过他的名字,只记得姓沈。

具体叫沈什么,就不清楚了。

严秋想了想,根据状態和此刻的火车站点判断,这人大概是回城的知青。

这两年政策鬆动了不少,知青回城的消息时有耳闻,只是手续麻烦,指標难弄,真正能回来的还是少数。

他能回来,要么是家里有关係,要么是本人有本事。

那个年轻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看过来。

他的眉眼轮廓长得柔和乾净,气质很符合严秋对於老师或者医生的刻板印象,如果戴上眼镜的话,应该会更加像那种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

对方看她的眼神很陌生,也很礼貌,短暂对视之后立刻移开了视线。

严秋没有属於美女的优越感,但她有清晰的自我认知。大多数人不论男女看到她的长相后都会有一定的反应,不论是惊艷还是垂涎等等。

她自己照镜子有时也会感慨被吸引多看几眼。

这是人之常情,人类对於美骨子里的趋利。

而他这个反应不止是没认出她,是没反应。

看向其他人也是如此。

好似长相如何对他来说都一样,没有区別。

严秋若有所思,这种情况的几种可能性浮上心头,猜到了点什么。

但这些猜测与她无关,於是她也將人当做陌生人拋开,吃了个煮鸡蛋便又继续看向窗外,用半睡半醒的方式熬过这一路车程。

……

沈时年上一次坐火车还是两年前,那次他是准备下乡,这次是准备回城。

根据车票找到位置他鬆了口气,不常坐车的他有点晕车,位置刚好靠窗真是太好了。

坐下后发现对面坐著个小姑娘。

至少从身形和露出来的那点皮肤来看,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只是她把自己裹得实在严实,帽子压得很低,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时年心里浮起一丝疑惑:车上有这么冷吗?还是这姑娘天生怕凉?

不过他也只是想了这么一下,並没有深究。他的眼睛向来看不出美丑,对著一张只露眉眼的脸,更谈不上什么关注。

目光淡淡扫过去,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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