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坐在另一张桌子边上,周围围了好几个人,她正低著头吃饭,偶尔抬头说句话,周围的人立刻赔著笑点头。

“台柱子?”严秋说。

“可不是嘛。”赵红梅压低声音,“人家条件好,家里也有背景,不过我们应该也不差多少,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嘛。这几个家里就是这边的干部,最好给她们面子。”

严秋对自己在文工团的定位很清楚,新人,业务能力標准,不爭不抢,佛系女兵。

就如同她整个人给人的气质一样,“美丽安静月光般的仙子美人”以上评价来自队里其他女兵的评价。

这样的人设最安全,也最省心。

庆幸不是浓艷类型的长相,不会被骂狐狸精之类的容易招致反感。

顶级小白花清纯系长相还是有优势的。

在严秋刻意营造形象的加持下,大多数人都会对她產生好感,放鬆警惕。

吃过早饭开始训练。

年关过去,冬季却没有伴隨著一同离去,缠缠绵绵又下了几场大雪。

排练厅里烧著炉子,热气腾腾的。

女兵们换好衣服,一个个开始压腿下腰。

练舞的练舞唱歌的唱歌,还有抱著乐器在练习演奏的。

严秋在角落里慢慢活动著身体。

“严秋同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严秋回头,看见一个穿军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叠文件。

是教导员。

“教导员。”严秋走过去。

“你跟我来一下。”

她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跟著教导员出了排练厅。

教导员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掛著一面锦旗。

教导员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示意严秋也坐。

“来团里几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严秋说,“同志们都挺照顾我。”

教导员点点头,翻开桌上的一个文件夹。

“你的材料我看过,条件不错。军区首长亲自打过招呼,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家出身。但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严秋脸上,“这里不是享福的地方,来了就要吃苦,就要训练,就要下基层演出。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在这儿都是一样的。明白吗?”

严秋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知道这回提这类的话与最初含义不同,这代表著彻底被认可,將在这里扎根,接下来会被重点对待。

於是她认真道:“明白。”

教导员看了她几秒,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行,去吧。好好练。”

严秋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听见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下周有个內部排练,你准备一下,有个节目需要b角。”

严秋回头:“好的。”

走出办公室,赵红梅出现在走廊里。

“怎么样怎么样?教导员训你了吗?”

“没有。”严秋摇头,“就是问问情况。”

“那就好。”赵红梅鬆了口气,“走吧,回去练功。”

严秋跟著她往回走,脑子里却在想著教导员刚才的话。

一周后,排练厅。

严秋站在角落里,看著场中央正在排练的节目。

是文工团的压轴节目《军民一家亲》,主舞是方媛。

她穿著一身鲜红的舞衣,在几个女兵的托举下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精准到位,確实跳得很好。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网球之神,与南次郎开创时代

佚名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佚名

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佚名

我这真是一家杀虫剂公司!

佚名

小欢喜之季珩珩的开挂人生

佚名

让你诡异求生,你摇来元始天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