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听老同志说,下连队可苦了,大冬天的跑边防,有时候一跑就是一个月。”

“可能吧。”

“你不怕苦啊?”

严秋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可能不怕苦。

但是。

“苦有什么好怕的。”她说,“比苦更难熬的事多了。”

“而且,都会过去的。”

这种模式锻炼人也折磨人,所以最多两三年,文工团就会换一批女兵。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赵红梅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睡著了。

严秋则是睁著眼,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韩悠悠竟然真的离开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查,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走得这么急,连宿舍的东西都没收完,说明不是正常调动,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有什么事急著去办。

京市。

她把那个地名在心里反覆念了几遍。

京市那么大,人那么多,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但她有一种直觉——早晚还会再遇见。

至於为什么有这个直觉,她说不清。

也许是望气术留下的本能,也许是重生者的敏感,也许只是想太多了。

严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想了。

该来的总会来。

……

照例是六点出操。

严秋裹著棉袄跑出去,冷风灌进领口,激得她一哆嗦,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起过这么早过。

而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是小儿科。

跟工作內容比起来,早起算什么。

再次怀疑,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喜欢工作吗?

操场上站满人,各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跑完三圈,浑身冒汗回到宿舍,赵红梅已经打好热水,两人匆匆洗漱,换上乾净衣服,去食堂吃早饭。

食堂里热气腾腾的,馒头、稀饭、咸菜,还有一人一个煮鸡蛋。

部队別的不说,伙食起码能吃饱肚子,毕竟这么大的训练量,不吃饱真的会死人的。

严秋端著托盘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刚咬了一口馒头,赵红梅就端著碗凑过来了。

“誒,你知道不?”赵红梅压低声音,眼睛往另一张桌子那边瞟,“那边那个,穿蓝棉袄的,是刘副团长的外甥女。”

严秋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挺清秀,正跟旁边的人说说笑笑。

她穿的那件棉袄料子明显比別人好,领口还镶著一圈绒边。

“哦。”严秋收回目光,继续吃馒头。

“你怎么就哦一下?”赵红梅不满意,“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不能惹。”

“对嘍!”赵红梅一拍大腿,“你心里有数就行。还有那边那个,方媛,跳舞最好的那个,人傲得很,你离她远点。”

严秋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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