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脸一红,不吱声了。

出了校门往西走,要穿过一条巷子。

巷子不深,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墙根爬著些枯藤,还没返青。

严秋刚拐进去,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口又站著个人。

她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鬆开。

別说严冬烦,她也烦。

前头那个周然还算好的,大多数往她跟前凑的人,都像是专程来给她开眼界的,什么货色都有。

比如眼前这位。

二十出头,一身灰扑扑的工装,头髮乱蓬蓬的支棱著。衣裳料子倒不差,就是脏,像是好些天没洗过。

他靠在墙根,一见严秋,眼睛腾的亮了,几步就躥过来。

“你好同志,我在这儿等你好几天了。”

严冬立刻警觉起来:“你谁啊?”

那男人没理他,眼睛直直的黏在严秋脸上,声音绷得发紧:“我叫赵鹏飞,在农机厂上班,是正式工,今年二十四,家里有两间房……”

严冬听不下去,一把拽住严秋的袖子:“姐,走。”

他拉著严秋快步穿过巷子。

那男人还不死心的追了几步,嘴里嚷嚷著“我真没別的意思”“就想认识认识同志”,见他们走得飞快,才悻悻停下。

出了巷子口,严冬才敢撒手。

“姐,往后放学我们走大路,別穿巷子了。”

“走大路要绕二十分钟。”

“绕就绕,我陪你。”严冬打了个哆嗦,“你瞅那些人跟脑子有毛病似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懂人话。”

要不是这种程度的骚扰报警也没用,他早去派出所了。

男人最懂男人。

那些癩蛤蟆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严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知道严冬在担心什么,担心她被人缠上,担心她吃亏,担心她哪天心软上当。

但这不太可能。

且不说她这芯子是什么成色,单说周大娘那三十六道方子,修復好的里头,至少一半都有毒。

她身上那些瓶瓶罐罐,可不是摆著好看的。

从巷子拐出来,再走十来分钟,便到了院门口。

严冬还在后头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姐你长点儿心”

“別跟那些男的多说一句话”

“有事就喊我”

严秋敷衍的点著头,心思早就飘进屋里了。

门一推开,玄关多了一双女式皮鞋,不是顾燕云的款式。

家里来客人了。

“秋秋,敏敏来找你!”张婶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锅铲翻炒的动静夹在里头,“你们先玩,我有个汤要燉会儿。”

沙发上的许敏已经站了起来。

她穿一件素净的杏色外套,头髮比过年时长了些,用黑髮夹別在耳后,整个人文文静静的。

看见严秋进门,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秋秋,好久不见。”她顿了一下,又朝严冬点点头,“冬冬。”

“敏敏姐。”严冬应了一声,识趣的没多问,“我回屋写作业了。”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脚步还有点拖拖拉拉的,一副姐你有事隨时喊我的架势。

许敏看著好笑,“冬冬还是这么黏你呀。”

“之前发生了点意外情况,他才会这样。”

严秋笑著摇摇头,转回脸时,眼底那点淡淡的讶异已经收乾净了。

“我们是好久没见了,”

“走,去我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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