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一阵了,严秋不急著走。

她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偏头看窗外的火烧云。

西边的天被染透了,一层橘红一层絳紫,云边儿镶著金,慢悠悠往远处淌。她看了一会儿,才动手收拾书包——铅笔盒扣好,课本码齐,慢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等走廊里那阵闹哄哄的脚步散乾净了,她才起身往外走。

林淑芬早就收拾好了,背个书包站在门口等她:“秋秋,一块儿走不?”

“你先回吧,我等冬冬。”

“哦,好。”林淑芬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嘴张了张,像有话想说。

“怎么了?”

“……没事儿。”林淑芬把话咽回去,“那我先走啦,明儿见。”

严秋点点头。

她大约猜得到林淑芬想说什么。

到校门口,往树底下一扫,果然站著个人。

这人她认得,隔壁班的,姓周,叫什么没上心。反正在年级里算是號人物,长得不错,家里条件据说也好,女生们私下议论过几回。

这么一站,个子是高的,也不是街上那种流里流气的混子模样。

严秋脚步没停,目不斜视往外走。

周然见了她,立马站直,往前迎了两步。

“严秋同学。”

严秋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周然被她这一看,脸腾的烧起来。肚子里打了一下午的腹稿,这会儿全飞了。他张了张嘴,支吾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我叫周然,二班的。”

“同学,有事吗?”

周然卡住了。

其实没事。他就是想跟她说句话。认识一下,打个招呼,哪怕是能叫一声她的名字呢。他在树底下等了快二十分钟,连她放学走哪条门都打听好了。可真站到她面前,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像个傻子一样杵著。

严同学近看更好看了。她看人的时候,目光清清泠泠的,像林子里的鹿,又像山涧刚化开的雪水,让人想起一切乾乾净净的东西。

“……你明天有空吗?”

“嗯?”

“我想请你看电——”

身后一阵脚步声,严冬气喘吁吁跑过来。

“姐!”

他跑到跟前,一抬眼看见周然,脸色立刻变了。

严冬往前一跨,把严秋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声音硬得像石头:“你谁啊?干什么?”

周然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往后退半步:“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放学不回家,堵在校门口,你想干什么?”

周然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嘴张了张,终究没再爭辩。

“抱歉,严秋同学。我没有恶意。今天打扰了,我先走了。”

严冬盯著他背影,盯到人拐过街角,才转回来。

“姐,这种人你甭搭理他。回头我打听打听他什么底细。”

严秋看了他一眼:“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严冬噎了一下,“我就是看不惯。”

“人家又没惹你,別做多余的事。”严秋往前走,“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一点。不要在外面提咱妈的身份,更不能打架,听见没?”

严冬跟在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姐,我不是那意思……”

他当然知道不能打架。妈是书记,爸是厂长,他从小到大被人叮嘱过八百遍了。可他就是烦。

从初中到高中,这种事就没断过。

那些男的跟苍蝇似的,不,是一群癩蛤蟆。

就他姐这长相、这脑子,这些人也配往跟前凑?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嗯,乖。”

“……你別老拿我当小孩儿。”

“那別给咱妈的光辉形象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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