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贤跟在她身后,保持著一臂的距离,上了楼梯。

刘曼摸了半天包,把钥匙翻出来,在锁孔里捅了两次没对准。

王超贤接过钥匙,插进去,门开了一条缝。

“到了,进去吧。”

他把钥匙递还给她,手收回来的时候,刘曼的手指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凉得厉害,大概是夜风吹的。

“进来坐会儿。”

“不了,师妹,太晚了。”

刘曼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笑里面有点赌气的意思。

“行吧,王主任,你走你的。”

她转身推门进去,身体一个趔趄,肩膀撞在门框边沿上,闷哼了一声。

王超贤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撞著哪了?”

“肩膀。”刘曼吸了一口气,“没事,死不了。”

她撑著床沿站起来,脚下踩掉了一只高跟鞋,整个人矮了一截,离他更近了。

王超贤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酒气底下若隱若现的香味,耳根有一瞬间的发热。

刘曼的身体因为少了一只鞋的高度而微微前倾,锁骨的弧线从米白色衬衫的领口露出来,隨著呼吸起伏,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一小片温热隔著两层布料传过来,曖昧得不像话。

刘曼踮起赤著的那只脚,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頜,呼出来的气息带著瀘州老窖的辛辣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踮起脚,嘴唇贴了上来。

带著酒味的,微微发烫的,柔软得不讲道理的触感。

王超贤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不是和尚,也不是木头。

那一瞬间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腰侧,隔著亚麻衬衫,掌心下的腰线细得过分,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一层一层地往他手心里渗。

刘曼整个人往他怀里倾过来,手臂攀上他的后颈,指尖嵌进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里,那个吻从试探变成了纠缠。

他回应了。

牙齿轻轻磕在一起的时候,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哼。

那声音像一根火柴,擦著了他耳根到后颈之间所有的神经。

他的手收紧了半分,她的腰往他掌心里陷了一点,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

刘曼的后背抵上了门框边沿,她没有躲,反而仰起脖颈,把最柔软的弧度送到他唇边。

他回应了。

牙齿碰到一起的那一刻,他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

王超贤的手指收紧了半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细节。

刘曼的呼吸。

她的呼吸太稳了。

一个喝了五六杯瀘州老窖的女人,走路都打晃,上台阶都踩空,嘴上说著醉话,赌著气,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可此刻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心跳快,手指紧,吻得急切。

唯独呼吸,平稳得不像话。

不是酒后失控的呼吸。

王超贤的脑子像被一盆冷水泼下来,所有的燥热在三秒之內退了个乾净。

他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刘曼被这个动作弄得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没站稳,又跌坐回了床沿上。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著那层水雾,嘴唇微微张著。

“別走,你在怕什么?”

王超贤看著她,退到门口,把门拉开。

“师妹,你醉了,好好休息。”

.................................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佚名

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

佚名

我,网球之神,与南次郎开创时代

佚名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佚名

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佚名

我这真是一家杀虫剂公司!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