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

王超贤握著手机,沉默了很久。

到底是因为高宏斌的事情牵出天府市的暗线。

这条线往上拉,拉到哪一层,谁也说不准。

赵彦林身为市委书记,治下出了这么大的窟窿,不可能坐得住。

他需要了解第一手信息,需要摸清省里查到了什么程度——而王超贤恰好是这整条证据链的起点。

还是省厅介入的速度太快、规格太高,让赵彦林误判了,以为苏蔚来的舅舅周正国就是王超贤的后台?

王超贤自己倒是清楚,他跟周正国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之前枫林村也是在苏蔚来的运作下周正国视察过一次,走的是公务流程,看的是基层治理的亮点。

视察结束后,周正国確实对他讚赏的说了“年轻人有想法,干得不错”。

加上这次误以为周正国安排省公安厅替是为他出头救人,省纪委专案组替他收拾残局。

这条逻辑链,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去串,在场的每一个参与者都会自己在脑子里自动补全。

补全之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王超贤是周正国这条线上的人。

体制內的人际关係,跟下棋差不多。

对方落一子,你得把后面五步都想清楚。

赵彦林这一步棋,善意居多,但善意背后一定有诉求。

他没再往深处琢磨。

不是不想,是没必要。

《论语》里讲得透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一个副科级,去揣摩市委书记的棋局,纯属自不量力。该来的自然会来,该摊的牌自然会摊。

他唯一能把握住的,是自己手里正在做的事。

不管赵彦林要怎么用他,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那两千六百多名工人的饭碗。

这碗端不好,其他的都是空中楼阁。

王超贤文件看了半小时左右,身体有点乏了,调整了一下坐姿。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苏蔚来拄著单拐单腿跳了进来。

虽然她的右脚还打著石膏,但精神状態恢復得极好。

“王主任,躲清静呢?”

苏蔚来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不在隔壁躺著,跑我这干什么?医生让你少活动。”

“躺得骨头都酥了。”

..........................

两人正说著话,病房门被推开。

周玉兰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局里开会吗?”苏蔚来有些意外。

“会推迟了。”

周玉兰看了一眼女儿,语气宠溺的说道,“你爸刚才打电话,让你去三楼拍个片子复查。护工在门外推轮椅等你,赶紧去。”

“我这脚没感觉哪不舒服啊……”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周玉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超贤坐在床边,早就明白过来。

周玉兰这是要支开女儿。

“阿姨说得对,身体要紧。”

王超贤接了话,“蔚来,你先去拍片子,我这边还有文件要看。”

苏蔚来咬了咬嘴唇。

苏蔚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复查指令砸懵了。

苏蔚来抬头对上自己母亲的眼睛。

苏蔚来咬了咬牙。

她太了解亲妈的脾气了。

今天这门,她要是不出,周玉兰能当场把病房变成省委常委会的批评现场。

无奈的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王超贤一眼。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佚名

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

佚名

我,网球之神,与南次郎开创时代

佚名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佚名

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佚名

我这真是一家杀虫剂公司!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