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张富贵的侄子,张铁牛是个火爆脾气,当即就忍不住了,拎著一把铁锹就冲了上去,“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干他!”

“上!”

一场械斗,就这么爆发了。

一时间,河道上尘土飞扬,叫骂声、哀嚎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团。

锄头对著脑袋,扁担朝著脊樑,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此刻却像是几辈子没见过的仇人,招招都下死手。

王超贤是被一阵喧譁声吵醒的。

他推开宿舍的门,就看到村委会门口空无一人,远处河道的方向,却围满了人,乱成一团。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快步跑了过去,挤进围观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几十个汉子,正扭打在一起,场面已经完全失控。

“住手!都给我住手!”

王超贤扯著嗓子喊,但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械斗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砰!”

一声闷响,王大-柱的堂弟王二麻子,被张铁牛一锄头把砸在后脑勺上,当场就见了血,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二麻子!”王大柱眼都红了,抄起一根木棍,疯了一样朝张铁牛扑过去。

张富贵的侄子,也被王家的人一扁担打在胳膊上,发出一声惨叫,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

血!

流血了!

围观的妇女和老人发出一阵阵尖叫。

场面彻底失控了!

王超贤知道,再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手摇式的警报器,是以前村里用来防火防盗的。

他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抓住摇杆,拼命地摇了起来。

“呜——呜——呜——”

刺耳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枫林村。

这声音,比任何人的喊叫都管用。

正在疯狂廝杀的两拨人,动作都是一滯,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望向声音的来源。

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被他们当成书呆子、当成笑话的年轻副书记,正站在高处,脸色铁青地摇著警报器。

“都想死吗?!”

王超贤的声音,在警报的间隙中响起,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冰冷。

“为了几口水,就要闹出人命吗?!”

“你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他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两个血淋淋的人。

“看看!一个头破血流,一个断了胳膊!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打贏了又怎么样?把人打死了,你们就得去蹲大牢!你们的老婆孩子怎么办?你们地里的禾苗,谁来管?”

“打输了呢?躺在地上等死吗?”

那些刚才还杀红了眼的汉子们,看著地上的鲜血,看著彼此身上掛的彩,再看看自己手里沾著血的农具,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

王大柱和张富贵也冷静了下来。

他们看著自己这边受伤的亲人,心里又疼又怒,但王超贤的话,却让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械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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