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派出所的警车来了。

警车上跳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是青石镇派出所的所长,李所长。

他看到河道上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还有地上躺著的两个伤员,脸顿时黑了。

“怎么回事?!啊?又打架!”

“王大柱!张富贵!你们两个怎么当的村干部?三天两头闹事,真想把枫林村搞成土匪窝啊!”

王大柱与张富贵无精打采地垂著头,嘴唇紧闭,连大气都不敢出。

平日里在外,他俩可是宗族中一言九鼎之人,威风凛凛!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位威严赫赫的派出所所长,两人却如鼠见猫般,,毫无半点儿反抗之意。

“你们两个蠢货!愣著作甚?还不速速將伤者送往卫生院抢救!”李所长双目圆睁,怒斥道。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把王二麻子和张富贵的侄子抬上了一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往镇上开去。

“所有人都给我散了!回家去!”李所长挥著手,驱散著围观的村民。

“王大柱,张富贵,还有你!”他指了指站在高处的王超贤,“都跟我回村委会!今天这事,没完!”

村委会那间破旧的会议室里,李所长坐在主位上,王大柱和张富贵分坐两边,蔫头耷脑。

王超贤则坐在最末尾的位置,默默地听著。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李所长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

“他……”

王大柱和张富贵同时开口,又同时指向对方。

“你先说!”李所长瞪了张富贵一眼。

张富贵赶紧站起来,一脸的委屈。

“李所长,这事可不赖我们!是他们王家的人欺人太甚!他们在上游筑坝,把水全给截了,一滴都不给我们留!我们是没活路了,才去找他们理论的!”

“理论?你管那叫理论?”王大柱也忍不住了,拍著桌子站了起来,“你们几十號人,抄著傢伙就衝过来了,那是要杀人!要不是我们拦著,那道坝早被你们扒了!”

“扒了又怎么样?那水是你们王家的吗?龙鬚河是全村的!”

“放屁!自古以来就是上游先用!这是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老子就不认这个规矩!”

“你……”

“行了!都给我闭嘴!”李所长猛地一拍桌子。

李所长指著王大柱,“你说!为什么要筑坝?”

王大柱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说:“天旱缺水,我们上游的先用,有错吗?他们下游的要是规规矩矩等著,我们用完了,水自然就流下去了。可他们呢?天天来闹,搅得我们也不得安生!我筑坝,就是为了图个清静!”

“清静?你倒是清静了,下游几百亩地都快旱死了,几百口子人没水喝,这叫清静?”李所长气得直乐。

他又转向张富贵:“还有你!有矛盾,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现在好了,一个头破血流,一个断了胳膊!要是真出了人命,你张富贵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富贵低著头,小声嘟囔:“我们也是被逼急了……”

“被逼急了?我看你们就是无法无天!”李所长越说越气,“这点破事,年年吵,月月闹!你们两个当干部的,不起好头,反而带头打架!要你们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桌上的那台老式摇把电话,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村委会的文书赶紧跑过去接起电话。

“餵?……哦,是周书记……是,是,李所长在呢……好的,好的。”

文书放下电话,脸色有些发白,走到李所长身边,低声说:“是镇上周书记打来的,他都知道了。”

李所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接过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周德海劈头盖脸的咆哮声。

“李所长吗?我是周德海!枫林村到底怎么回事?啊?!械斗?还出了血?你们派出所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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