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进组的第十天,剧组安排了一场在菜市场拍摄的戏。

菜市场在小镇的中心,不大但很热闹。摊位上摆满了蔬菜、水果、肉类、水產、乾货。空气里混著各种气味——青菜的清香、鱼虾的腥味、滷肉的酱香。拍摄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导演要赶在夕阳西下之前拍完一场女主角在市场里打工的戏。

剧组提前和菜市场的管理处打了招呼,管理处又和摊贩们说了。有的摊贩很配合,有的不太高兴——挡住他们的生意了,但听说剧组会补偿,也都同意了。

云嵐的警卫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现场。六个人分成三组,两人在市场入口处,两人在市场內部巡逻,两人在市场后面的停车场待命。他们检查了所有出入口,確认没有异常,才允许剧组进场。

导演开始拍戏。

这场戏是女主角在市场里帮一个卖鱼的摊贩杀鱼。云嵐穿著雨靴,戴著橡胶手套,围著一件塑料围裙。面前是一个装满活鱼的大盆,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水花溅到她脸上。

“开始!”

云嵐伸手去抓一条草鱼。鱼很滑,她抓了一次没抓住,鱼尾巴一甩,水花溅了她一脸。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再抓,这次抓住了。她学了几天的杀鱼技术今天派上了用场——把鱼按在案板上,先用刀背拍晕,刮鳞,开膛,挖內臟,清洗乾净,一气呵成。

围观的人群发出“哇”的一声。

“停!”导演喊,“不错,再来一条。”

云嵐放下鱼,擦了擦手。她的围裙上全是鱼鳞和血跡,但没有一点嫌弃的表情。

旁边的警卫们看著,表情复杂。他们见过云嵐在基地里的样子——穿著裙子,头髮散著,优雅大方。现在她穿著雨靴,满手鱼腥,头髮上粘著鱼鳞,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拍了几条之后,导演喊了“休息”。云嵐走到休息区,坐在一把摺叠椅上,喝水。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刚才杀了几条鱼,手腕有点酸。

就在这时,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摊位后面衝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包,朝云嵐衝过去。他的动作很突然,速度很快,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不是恶意的,而是太兴奋了。

“云嵐!云嵐!”男人喊著,“我女儿是你的粉丝!你能给她签个名吗?”

警卫们反应更快。

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同时衝过来,一个抓住男人的胳膊往后拧,另一个挡在云嵐面前,身体形成一堵墙。第三个警卫从侧面包抄,控制了男人的另一只手。

男人的包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金色的签字笔,还有几张云嵐的照片。不是危险品,是粉丝的应援物。

“疼疼疼!”男人喊著,脸贴著地面上的鱼鳞和脏水,“我就是想签个名!”

云嵐站起来,对警卫说:“放开他。”

警卫犹豫了一下,没有鬆手。他们的训练手册上写著: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接近目標,一律视为潜在威胁,直到威胁排除。现在还没有排除。

“他是粉丝。”云嵐说,“不是坏人。”

“需要先核实身份。”带队的警卫说。他是六个人里军衔最高的,中尉,参加过边境剿匪,见过有人假装粉条实际是刺客的案例。

“核实身份也不至於把人按在地上。”云嵐蹲下来,看著那个男人,“你没事吧?”

男人的脸贴著地面,鼻子下面就是一片鱼鳞,还有一滴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他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就是这地有点腥。”

云嵐忍不住笑了。

警察来了。菜市场管理处报的警——不是因为打架,是因为有人报警说菜市场有“武装人员”,怀疑是恐怖分子。警察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六个便衣,配枪,证件齐全;一个男人蹲在地上,鼻子红红的,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云嵐站在旁边,围裙上全是鱼鳞,表情很无奈。

“又是你啊,云嵐。”来的警察是上次那个年轻的警官,认出了她。

“又是我。”云嵐说。

警察了解了情况,对男人说:“你追星可以,但不能突然往前冲。这些警卫是专业的,他们不知道你是粉丝还是坏人。”

男人连连点头:“下次我举牌,举大牌。”

“没有下次。”警察说,“你要签名可以提前联繫经纪公司,不要干扰拍摄。”

男人举著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看著警卫。警卫看了一眼云嵐,云嵐点了点头。警卫伸手接过笔记本,递给云嵐。云嵐签了名,还给警卫,警卫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笔记本,双手捧著,像捧著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看了看签名,又看了看云嵐,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弹幕在直播的这一刻涌了进来:

[笑死我了,“这地有点腥”——男人还挺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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