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现在去工地找陈德发。”

“今天必须把这笔帐算清楚。”

她每说一句,声音都更轻一点。

“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再也没打通过。”

林雅婷快速记下。

“当年这通电话,你跟办案人员说过吗?”

“说过。”

周婷转头看她。

“我说了很多遍。”

“我说他最后去找陈德发。”

“我说他们有矛盾。”

“我说陈德发肯定知道什么。”

她停了停。

“但他们说,没有证据。”

林雅婷没有迴避。

“当年確实缺少证据。”

“现在有了遗骸,也有了现场。”

林雅婷回答得很短。

周婷又看向苏寒。

“我爸……他是怎么死的?”

林雅婷刚要开口,苏寒先说。

“目前只能告诉你,头部有钝器伤。”

“死亡方式还要结合后续检验。”

周婷听懂了。

她没有追问细节。

过了一会儿,她从旁边文件柜里拿出一个旧牛皮纸袋。

“这些东西,我一直留著。”

林雅婷接过。

里面有当年寻人启事复印件、几张旧照片,还有周志强失踪前几天写过的工程款核算单。

最下面,还有一张便签。

纸面已经泛黄。

上面写著几个名字和金额。

陈德发,三百八十万。

材料差额,九十六万。

人工重复计费,六十二万。

后面还有一句话。

东侧二层墙体问题,必须复查。

苏寒的视线停住。

东侧二层。

正是发现遗骸的位置。

林雅婷也看见了。

“这张便签你从哪儿来的?”

“我爸书房抽屉里。”

周婷说。

“他失踪后,我和我妈整理东西发现的。”

“当年也交过复印件。”

林雅婷翻卷宗。

旧案里確实有便签记录,但没有把“东侧二层墙体问题”单独標註出来。

十年前,没有尸体,没有方向。

这句话只是项目质量问题。

现在看,完全不同。

苏寒问:“你父亲有没有提过墙体问题具体是什么?”

周婷想了想。

“他说那边施工不对劲。”

“有一段时间,他总说东侧二层不能过验收。”

“还说陈德发催著封墙,太急了。”

林雅婷眼神变了。

“催著封墙?”

周婷点头。

“我听他跟公司工程部的人打电话,说墙体材料不对。”

“但具体我不懂。”

苏寒把便签放进证物袋。

“这张原件我们需要带走。”

“可以。”

周婷没有犹豫。

林雅婷站起身。

“周婷,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

“隨时。”

周婷送他们到门口。

走出会议室前,她忽然叫住苏寒。

“苏法医。”

苏寒回头。

周婷看著他,声音有些哑。

“他在墙里……是不是很久没人知道?”

苏寒停了两秒。

“是。”

周婷眼眶更红了。

“那麻烦你们,带他回家。”

苏寒点头。

“会的。”

离开公司后,电梯一路下行。

林雅婷看著手里的证物袋,脸色很沉。

“陈德发的嫌疑更重了。”

苏寒看著便签上的字。

“东侧二层墙体问题,催著封墙。”

“周志强失踪当天去找陈德发。”

“遗骸就在东侧二层承重墙。”

林雅婷按了按眉心。

“太巧就不是巧。”

电梯门打开,外面阳光刺眼。

林雅婷发动汽车。

“下一步,找陈德发。”

苏寒看著窗外后退的街景。

“先別急著见。”

林雅婷看他。

“为什么?”

“十年前他能把自己从询问里摘出去,说明他不笨。”

苏寒把手机收起。

“先查他的牌局证人、施工记录、材料来源。”

“还有那种工业清洗剂。”

林雅婷点头。

“证据先走,人后动。”

车子驶离写字楼。

周婷站在楼上窗边,看著他们离开。

她没有哭。

十年了,她早就把眼泪熬干了。

可这一天,终於有人告诉她。

父亲不是消失,他被藏在了那面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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