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的公司在南城区一栋写字楼里。

公司门口掛著一块小牌子。

婷筑室內设计。

前台没人,里面传来印表机工作的声音。

林雅婷敲了敲玻璃门。

“你好,周婷在吗?”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

她穿著浅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

眼下有疲態,但站得很直。

“我就是。”

林雅婷出示证件。

“市局刑侦支队,林雅婷。”

“这位是法医中心苏寒。”

周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

“是我父亲的事吗?”

林雅婷顿了顿。

“我们想和你谈谈。”

周婷带他们进了小会议室。

会议室很小,桌上放著几套装修图纸。

墙角堆著材料样板,有几块还没拆封。

她给两人倒水,手法很稳。

可杯子放到苏寒面前时,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林雅婷坐下后,没有绕太远。

“周婷,我们在翠屏路旧楼拆迁现场发现了一具遗骸。”

“经齿科特徵比对,遗骸与周志强先生高度匹配。”

周婷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晃。

水洒出来,顺著桌面流到图纸边上。

林雅婷伸手按住图纸。

“没事。”

周婷低著头,把水一点点擦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在哪里发现的?”

苏寒回答。

“翠屏路旧楼二层东侧承重墙內。”

周婷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发红,但没有哭。

“墙里?”

林雅婷点头。

“是。”

周婷看著桌面。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这句话说得很平,听起来却让人胸口发闷。

“我妈等到第三年就撑不住了。”

“她一直说,我爸不是不要我们。”

“她说他肯定被困在哪儿了,只是回不来。”

周婷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现在看,她猜对了。”

会议室里静了下来。

苏寒没有安慰。

他知道有些话在这种时候没用。

林雅婷开口。

“我们需要採集你的dna样本,做最终亲缘確认。”

“可以。”

周婷答得很快。

“现在就能采。”

苏寒取出採样包。

“口腔拭子,过程很快。”

周婷配合得很安静。

采完样后,她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你们想问什么?”

林雅婷把旧案卷宗放到桌上。

“周志强先生失踪前,和谁有过矛盾?”

周婷看著卷宗封皮。

“陈德发。”

她几乎没有犹豫。

林雅婷和苏寒对视一眼。

“你確定?”

“我十年前就说过这个名字。”

周婷把眼镜戴回去。

“当年我爸负责翠屏路那个项目,施工方就是陈德发那伙人。”

“工程款结算一直对不上。”

“我爸说他们虚报材料,偷工减料,还拿工人闹事逼款。”

林雅婷记录。

“你父亲当时欠施工方钱吗?”

“公司资金是紧,但不是不给。”

周婷语速慢下来。

“我爸说,帐没算清楚之前,一分钱都不能乱付。”

“陈德发不认,说我爸赖帐。”

“他们吵过很多次。”

苏寒问:“你见过陈德发吗?”

“见过。”

周婷点头。

“他来过我家一次。”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他站在门口,声音特別大。”

“我妈嚇得不敢开门,我爸出去跟他说。”

“他们在楼道里吵了十几分钟。”

林雅婷问:“內容还记得吗?”

周婷想了想。

“陈德发说,周总,做人別太绝。”

“我爸说,帐本拿出来,按合同走。”

“陈德发又说,合同是给讲规矩的人看的。”

小会议室里,印表机又响了一声。

纸张从外面机器里吐出来。

没人去拿。

苏寒继续问。

“你父亲失踪当天,有没有异常?”

周婷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紧,又鬆开。

“有。”

“那天傍晚,我给他打过最后一通电话。”

林雅婷笔尖停下。

“几点?”

“六点二十左右。”

“內容?”

周婷看向窗外。

“他在车上,旁边很吵。”

“我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他说不回,叫我和妈妈先吃。”

“我问他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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