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酿出酒了
“你们是头一锅,没有底槽,取一些乾净的粗糠,薄薄铺一层垫在锅底篦子上。”
等许春生取来粗糠后,唐永年又上手演示:
“像这样,薄薄的铺一层,也不要压的太紧。”
示范之后,唐咏年让许春生吧初康倒出来,自己操作一遍。
许春生学著唐昌平的动作,把粗糠均匀的铺上,轻轻压实。
“对,就是这样。鬆散点方便透气,这样蒸汽走的均匀,上下出酒才一样。”
说完,唐永年又让许春生把发酵好的酒醅舀进木甑里。
看著许春生边舀,他又一边交代著注意事项:
“粮要摊平,厚薄一样,別一边高一边低。”
“火也讲究,先大火上汽,上汽之后立刻转文火。”
最后还给他们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
“要是大火烧得太急,酒味暴辣,后劲不足;火太小又出酒慢,发酸发寡。”
唐昌平又指著冷却天锅:
“冷水要经常换,一直保持锅里是冷的,这样子蒸上来的汽才能凝成酒。”
“头尾酒分开接,最开始的酒是辛辣浑浊的,这些不要。”
“最后的尾酒味道淡,还会有点酸,可以收起来,下次又蒸一遍。”
“我们就只要中间的酒。”
许春生边干活,边仔细听著唐永年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许父把灶烧起来了,一家人才又把锅放在灶上,往里加水,然后把甑锅也放上去。
温度一点点的上升,甑锅也慢慢升起了白雾。
白雾出现后不久,一股细细的,透亮的液体,顺著导管慢慢流了出来。
唐咏年从一旁拿过一个小碗示意许春生接著:
“现在流出来的就是头酒了,味道呛人,可能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味道。”
许父许母和大姐也凑过来闻了闻,一股又辣又冲的呛味,还带著一些其他说不上来的杂味,惹的人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
许春生也闻了闻:
“確实有些呛,看著清亮的很,没想到味道还不太好闻。”
唐永年见几人难受的样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头酒烈,这些都要单独装,不能和好酒混在一起了。”
几人点头表示记下了,一起盯著导流管里的酒不断流下来,等头酒接的差不多,才另外换了一只乾净大酒罈放导管下面接酒。
“现在这些才是这锅酒里最好的部分。”
几人又用小碗接了一些,挨个闻了闻:
“確实没有刚才的呛人,还能闻到苞谷的香味。”
“顏色也比刚才的更亮一些。”
许家人凑在一起把自己看到的闻到的都说了出来。
唐永年接过话头:
“现在就这样稳著火烧,现在这些放心接。”
隨著锅里的酒气慢慢变淡,流出来的酒液速度变慢,顏色开始变浑,酒香味也没有之前的浓,还隱隱透著一股酸味。
唐永年又让人换了个缸子:
“现在出来的这些就是尾酒,度数低,味道淡,还有点酸,要是混进中酒里,就会影响整体的口感。”
“头酒和尾酒都別倒,攒起来以后统一再蒸,也能提出来酒。”
一旁的许许父此时也忍不住问:
“唐师傅,我们这锅酒算合格不?”
唐永年却说:
“如果想拿去卖的话,算不上合格。自家留著喝,或者送亲戚尝尝倒是可以。”
“新手第一锅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唐永年说完,拍了拍许春生的肩膀:
“有点天赋。再试两锅,卖卖散酒没问题了。”
听著唐永年的肯定,一家人都高兴的不行,脸上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