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程咬金设宴
程咬金將全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畅快无比。
苦心等待的炫耀时刻终於到来,看著这群见多识广的老兄弟全都动容,那份虚荣心和得意感涌上心头,浑身都舒坦自在。
他强压著窃喜,脸上依旧故作镇定。
澄澈透亮的酒液顺著坛口缓缓流出,注入白瓷小碗里。
烛火映在酒面上,泛著一层温润又清冷的微光,酒香隨著酒液倒入碗中,愈发浓郁缠人。
“都尝尝。”程咬金把酒碗推到桌子中间,转头看向尉迟恭,语气满是显摆,“老黑子,怎么样?老兄弟我对你好吧?这样的好酒,寻常地方根本找不到。”
尉迟恭性子最急,最好美酒,看到如此美酒,压根就没时间再与之爭辩,率先端起酒碗,凑到鼻尖细细一闻,凛冽的酒气直衝鼻腔,劲道远比大唐市面上所有的酒水都要雄浑。
他先是浅抿了一口,唇齿间清冽有回甘,一时僵在原地,闭著眼睛细细回味了半天,隨即索性仰起头,大口喝下一大口。
酒液入喉,温润绵柔,毫无呛喉的燥辣感,落到肚子里后暖意缓缓散开,通体舒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由衷地讚嘆出声:“好酒!当真是绝世佳酿!我老头子一生喝酒无数,从没喝过气韵这么醇厚的好酒!”
秦叔宝隨后接过酒碗,浅尝了一口,闭眼凝神品味了片刻,再睁开眼睛时,神色郑重地缓缓开口:
“酒色清冽没有杂质,入口劲道十足,却温润不呛,下到肚子里回甘绵长。
这酿酒的套路,既不是西域各国的古法,也不像关中、河东一带传统的米酒配方。老程,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
程咬金只是抱著酒罈“嘿嘿”直笑,故意闭口不答,任凭眾人追问,始终不肯鬆口。
房玄龄目光沉静,浅酌一品,缓缓开口道:“这酒澄澈没有杂质,度数远超寻常米酒好几倍,绝不是民间那种粗放的自然发酵能造出来的。
一定有特殊的蒸馏方法,秘而不传。老程,你不必故作遮掩,老实说来,这酒究竟从何而来?”
“你们只管安心喝酒就是了,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程咬金索性把酒罈搂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像护著稀世珍宝,“好喝就足够了,何必追著问来路,平白增添烦恼。”
尉迟恭顿时不乐意了,手掌一拍桌案,瓮声瓮气地说:“你特意摆酒设宴,把我们全都请来品酒,反倒藏著来路不肯如实相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了你们也不懂,何必多费口舌。”程咬金一脸篤定。
“你不说,我们怎么能懂?你只管讲出来,我们自然就明白了!”
“你懂什么!早前我跟你细说酿酒工序,你倒好,只摆手说喝酒就行,不必深究门道。现在反倒追著我刨根问底,我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