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的鬼头刀已劈至头顶,刀风压得李白呼吸一滯。侧面的判官笔如毒蛇吐信,直取小莲后心。生死一线间,李白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左手剑诀一变,丹田內那朵温养多日的青莲虚影骤然光华大放!一道清越剑鸣自他体內响起,穿透夜空,压过了所有刀风与呼喝。怀中小莲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锋锐气息从李公子身上爆发开来,仿佛有一柄沉睡了千年的神剑,在此刻甦醒。

“嗡——”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清越、悠长,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光划破混沌的鸣响。月光在这一刻似乎都黯淡了,所有黑衣人的动作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

疤脸汉子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看见李白左手掌心,一道青色流光正缓缓浮现——起初只是米粒大小的一点光,却在眨眼间膨胀、延伸,化作一柄三尺长剑的轮廓。剑身通体呈现温润的青玉色泽,剑脊上天然流淌著莲花瓣般的纹理,剑柄处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虚影若隱若现。整柄剑没有金属的冰冷感,反而散发著草木的清新气息,却又蕴含著让灵魂都为之战慄的锋锐。

“这是……什么?”疤脸汉子下意识地喃喃。

李白没有回答。

他右手鬆开青冥断剑,任由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凡铁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左手抬起,五指虚握——那柄青玉长剑如有灵性般飞入他掌心。

触手温润,如握暖玉。

但下一瞬,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剑身涌入体內,与丹田中的青莲虚影產生共鸣。李白只觉得全身经脉都在震颤,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仿佛江河决堤,冲开了一道道原本闭塞的关窍。他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能看见疤脸汉子刀锋上每一道细微的卷刃,能看见瘦高个判官笔尖幽蓝毒液的流动轨跡,能看见二十丈外芦苇盪中一只夜鸟惊飞时羽毛的颤动。

时间,仿佛变慢了。

疤脸汉子的鬼头刀距离他的头顶还有三尺。

瘦高个的判官笔距离小莲后心还有两尺。

李白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迎著刀光,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泥土炸开,身形如离弦之箭,不退反进!青莲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尖轻颤,一朵青色莲花的虚影在剑尖绽放——不是一朵,而是层层叠叠,瞬息间绽放了九重。

“青莲初绽。”

李白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疤脸汉子瞳孔骤缩。他看见那朵青色莲花朝自己飘来,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轻柔,像春日里隨风飘落的柳絮。但他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那是武者面对致命危险时最本能的预警!

“装神弄鬼!”他怒吼一声,压下心中的恐惧,鬼头刀去势更猛,刀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他要以力破巧,以这柄重达四十八斤、饮过十七人性命的宝刀,斩碎这朵看似柔弱的莲花!

刀与莲,撞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

像折断一根枯枝,像踩碎一片薄冰。

疤脸汉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看见自己手中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鬼头刀,在与青色莲花接触的瞬间,从刀锋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裂纹迅速蔓延,像蛛网般爬满整个刀身,然后——

“哗啦!”

刀,碎了。

不是被斩断,而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从內部瓦解,化作无数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在月光下闪烁著金属的冷光,如雨般洒落。疤脸汉子手中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刀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但他来不及感受疼痛。

因为那朵青色莲花,还在向前。

莲花穿过破碎的刀片,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疤脸汉子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传来,像被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胸口微微一凉。他低头看去——

青色莲花消失了。

但他的胸前,出现了一道伤口。

一道从右肩斜划至左肋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肋骨,鲜血在短暂的延迟后,才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淒艷的红线。伤口边缘光滑整齐,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刃切割过,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的、莲花绽放般的纹理。

疤脸汉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血沫。他踉蹌后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试图阻止血液的流失,但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他身下的泥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李白踏出一步,到疤脸汉子跪地,不过两个呼吸。

瘦高个的判官笔,此刻距离小莲的后心,还有半尺。

他看见了同伴的惨状,看见了那柄诡异的青玉长剑,看见了李白那双在月光下平静得可怕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瞬间蔓延全身。他想要收手,想要后退,但身体已经冲得太快,惯性让他无法立刻停下。

李白没有看他。

只是左手手腕一转,青莲剑划出一道青色的弧光。

“叮!”

一声轻响。

瘦高个只觉得右手一轻,低头看去——他右手中的判官笔,从笔尖开始,被整齐地削去了一寸。断口光滑如镜,幽蓝的毒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白烟。而那道青色弧光余势未消,擦著他的左肩掠过。

“嗤啦——”

衣袖破裂,肩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出现在左肩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瘦高个闷哼一声,身形暴退三丈,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

他死死盯著李白手中的青莲剑,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白没有回答。

他左手持剑,右手揽住小莲的腰,將她护在身侧。青莲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鲜血缓缓滑落,滴在泥土中,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月光洒在他身上,青衫猎猎,长发飞扬,剑身泛著温润的青光,整个人仿佛一尊从画中走出的剑仙。

周围的黑衣人全都僵住了。

他们看著跪地不起、胸口血流如注的疤脸汉子,看著肩头受伤、脸色苍白的瘦高个,看著那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青玉长剑,看著那个在月光下持剑而立的青衫书生。一股无形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有人开始后退,握刀的手在发抖。

“他……他不是人……”

“那是什么剑?”

“撤……撤吧……”

窃窃私语声响起,军心动摇。

瘦高个咬了咬牙,厉声道:“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一起上,耗死他!”

但没有人动。

李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黑衣人。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可正是这种淡漠,让所有人心中发寒——那是一种视他们如螻蚁的眼神。

“让开。”李白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人动。

李白不再说话。

他左手抬起,青莲剑轻轻一挥。

没有剑招,没有剑式,只是隨意一挥。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宽约三尺,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剑气划过夜空,悄无声息,却在掠过三丈外一棵碗口粗的柳树时——

“咔嚓。”

柳树从中断裂,上半截树干缓缓滑落,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断口光滑如镜,年轮清晰可见。

全场死寂。

所有黑衣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看著那棵被拦腰斩断的柳树,看著断口处光滑的切面,看著那道青色剑气消散在夜空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这一剑若是斩在人身上……

“让开。”李白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没有人敢挡在那柄剑前,没有人敢直视那双眼睛。黑衣人们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一直延伸到芦苇盪边缘。有人甚至丟掉了手中的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李白没有看他们。

他左手持剑,右手揽著小莲,迈步向前。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青莲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青光隨著他的步伐明灭不定,像呼吸的节奏。

小莲紧紧抱著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她能听见李公子平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能感觉到那柄青玉长剑传来的温热。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在这柄剑的庇护下,世间就没有任何危险能伤害她。

两人就这样穿过人群,走向芦苇盪。

没有人敢阻拦。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次元世界穿越之旅

佚名

咒回,开局赌命,我觉醒双术式

佚名

燃素,空艇与银龙战纪

佚名

红楼风华志

佚名

带娃开早餐店,校花求我別卖了

佚名

变形金刚:残次品的求生记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