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盯著它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灵光在瞳孔中流转,查探著这个树人身上每一丝气息的波动。

没有浊气,没有血腥气……

至少从显露出来的部分看,这个树人身上流转的力量还算温和无害。

只是质感与夏氏的灵气截然不同——更稀疏,更薄,像一滩死水。

琦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了路。

“王城重地,请勿隨意走动。我会稟报大统领,由他定夺。”

“客隨主便,这是自然。”

树人重新將兜帽盖上,捧著花盆,跟在琦身后。

一路上,它不时偏头打量街道两侧的店铺和行人。

偶尔会有灵光从某根图腾柱或某个行人身上闪过,它的视线便追过去,停留一瞬。

“这里的灵气太充沛了。”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唏嘘。

“越靠近王城,地脉灵气就越发浓烈。”

“贵国的灵场网络,著实令人羡慕!”

琦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树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著:

“从遥远边塞到王城,在下时常听到一句祷词——”

“树神在上。”

“贵国的图腾,是一棵树?”

它的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像一根枯枝被风吹断的声音。

琦转过头,眼神锐利地扫了它一眼。

树人抬起戴著手套的手,做了一个歉意的姿势。

“不好意思,在下只是好奇。”

“任何族群的信仰都值得尊重,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琦收回目光,没有多言。

……

王城东北角,一座独立的石屋立在僻静的巷子深处。

宇坐在石屋中央,双目紧闭。

灵气在他体內翻涌,像一条被铁链拴住的怒龙,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却始终冲不出最后那道关口。

他的意识沉入丹田,將那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灵劲一遍遍地催动。

铁索劲、疾风劲、钻劲……每一种劲法都在他手中圆熟自如,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从小得到名师指点的他,清楚地知晓,藉由灵劲法促使灵气化虹的法门。

“噗——”

灵劲轰然炸开,宇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那道关隘,纹丝不动。

又失败了。

宇睁开眼,瞳孔中布满血丝。

早年修行过於求成,导致他灵气根基浅薄了一点。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却在此刻成为困死他的枷锁。

宇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壁。

然后,一拳砸了上去。

沉闷的响声在石屋中迴荡,石壁上溅起几粒碎屑,指节都渗出血来。

他没有停,又一拳,再一拳。

拳头砸在石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擂鼓。

“该死……怎么就是不行!”

他是启的儿子,夏国大统领的独子。

他拥有整个夏国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血食,最好的修炼资源。

可他就是连天光期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而那个从北境冻土走出来的农户之子……

宇站在石屋中央,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只要,让我突破。”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近乎癲狂的执念。

“只要让我超过那个泥腿子……”

“任何代价……在所不惜!”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死神:从被零番队邀请开始

佚名

横推武道:我的分身天赋异稟

佚名

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佚名

巫师:从埋尸人开始无限兼职

佚名

三十岁,我绑定了中年勇敢系统?

佚名

万象争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