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掣的目光转向那团被封禁的光华——曜华承阳御巡性。

“吾证九曜之后,自感道途已尽,便於魏末之际去往天外寻求机缘。”

魏末,天下大乱。

楼临仙在原著中读过这段歷史,明阳果位出事,魏恭帝当眾摔在地上成了一块烂肉。身据太阳之位,这种世道要是不站出来做点事可能位置都坐不稳,但要真站出来陨落的风险也不小,不如直接跑路。楼临仙很理解这位的选择,毕竟他又不是三玄门下,玄內的道爭跟他有什么关係呢。

吴掣收回手,看向楼临仙。

“师尊留下的《观日显密妙通真诀》,乃服食之法。服食之难,想必你已有所知——非常人可走。”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不必强行走这条路。服食之法魏朝时已经极难走通,吾当年先后收徒有六人,皆有天资,又依其天资各传大道。然,三人不得气,转修紫金之法,二人蹉跎黄冠,只有恆清一人登位。故吾將师尊的真诀与自己的修行心得相印证,写成了一部註解,名唤《观日显密妙通衍义》。这部注本,將真诀的服气养性之理,转化为了紫府金丹道的修行法门。”

紫府金丹道!

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胎息、练气、筑基、紫府、金丹——每一步都有对应的功法和神通。

吴掣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摇头。

“注本虽转为紫府金丹道的法门,但根基仍是《观日显密妙通真诀》的太阳之道。以注本修行,进境会比寻常紫府金丹道功法快上许多,且同样能够感应九曜之位。只是……”

他抬眼看向楼临仙,目光深邃。

“注本终究只是註解,不是原本。以注本修至紫府圆满之后,想要证得九曜,仍需回头参悟真诀原本中的服气养性之理。你若能两相印证,或许能找到一条属於你自己的路。”

吴掣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团被封禁的光华上。

“至於这道九曜金性——曜华承阳御巡性——吾已以太阴之力將其封住。”

他语气严肃。

“记住,在你五法俱全之前,绝不可试图触碰这道金性,金性之力非紫府以下所能承受。”

楼临仙沉默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態——是神魂,是意识,还是一缕被太虚勾连牵引而来的念头——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这件事。

他跪了下去。

或者说,他的意识模擬出了跪拜的姿態。

“弟子楼临仙,叩见师尊。”

他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吴掣的虚影微微动容,旋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也有释然。

“好。”

他轻声说。

“吾只是一道残影,留存至今便是为了这一刻。这三个头,吾暂且认下。从今往后,你便是吾吴掣的弟子,吴道子纯阳道统的第三代传人。”

他伸出手,虚虚按在楼临仙的头顶。

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楼临仙的神魂,那些经文尽数化作光点,烙入他的神魂深处。

吴掣收回手,虚影变得更加透明了。

“吾去也。”

他的声音变得縹緲,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记住——天阳不照,吾心自照。群阴未退,吾道先行。莫负师尊之愿,莫负这九曜之名。”

最后一道光芒闪过。

虚影彻底消散。

寒玉台、巡天剑、日精、灵气、金性——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远去。楼临仙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一推,他的意识便如流星般坠落,向著来时的方向疾速回归。

翃外遗府的轮廓在太虚中渐渐淡去,终化作一粒微不可查的光点,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北海太虚深处。唯有神魂深处那一缕淡淡的温热牵连,证明它从未真正离开。

棲炎城,石屋之中。

婴儿猛然睁开了眼睛。

眉心那缕淡金光芒剧烈跳动了几下,隨即缓缓平復,隱入皮肤之下,再难察觉。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虽然婴儿的身体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母亲被这动静惊醒,连忙凑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温热,並无异常,只是孩子眉心那道淡金纹路比平日淡了许多,仿佛收敛进了更深处。

“怎么了,我的儿?可是做了什么噩梦?”

妇人轻声安抚著,將儿子抱入怀中。她修为低微,感应不到此间之事,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刚刚经歷了什么。她只知道,孩子气息也比之前更加温润沉稳。

楼临仙——不,从今往后,他就是烠孚——在母亲怀里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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