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寒砍在汪重的左手小臂。

脱胎换骨之后,练血武者的骨骼堪比金铁,不是同境界的武夫甚至连破防都难。

可钟玄这一剑实在太强。

不仅仅是外功,还夹杂內力。

当的一声。

左臂传来的剧痛让汪重一瞬间面目扭曲,臂骨被钟玄一剑砸断,整只手臂变成了诡异可怕的九十度弯折,

这一剑太重。

以至於由名匠、妖骨铸造而成的十里寒都被砸得变形。

“你......”

汪重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钟玄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都在传钟玄摸到了一丝內功的真意,现在看来,分明就是已经练成了接引法!

万里挑一的天才!

他此时虽然是重伤,可靠著秘法的作用依旧还能沾著迴光返照的余暉。

在汪重看来,凭藉自己现在的状態虽然打不过练血武夫,可抬首镇压钟玄这个练筋武夫实在是再轻鬆不过。

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他不仅没有瞬间镇压钟玄,反而被钟玄一直压著打。

甚至继续打下去,当秘法耗尽的时候,他就会死。

想到这里,汪重顿时怒到了极致,

“你休想杀我!”

不甘的怒吼。

钟玄的眼神愈发冰寒,第一剑才落下,第二剑再度落下。

这一次,汪重仅剩的一只手臂也被砍下,掉落在枯叶堆积的地面上,整个胸膛在一瞬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啊......”

汪重彻底疯魔。

此时都已经顾不得双臂传来的剧痛。

因为他清楚,自己很有可能要死。

他想过自己会有很多种死法,被庆国朝廷通缉而死,被河底的老怪物一巴掌拍死,可唯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死在一个练筋螻蚁手中。

或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秘法都已经耗尽的汪重竟又燃起一丝气力、

“你如何能杀我?”

钟玄眼神冷冽。

丝毫没有因为汪重身上的异变而出现一丝波澜。

垂死挣扎罢了。

汪重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之后就算能逃走,也活不过三日。

可那种濒临死境之间得到造化逆天改命的情况並非没有出现过,不能亲手割下汪重的脑袋,钟玄是真的睡不安稳。

不敢托大,接引法在体內疯狂运转,鹤螭双骨隱隱低鸣,尤其是螭骨的磅礴力量似排山倒海一般朝著汪重倾泻。

十二成的战力!

为了稳妥杀死汪重,甚至全力催动化鹤秘法。

钟玄快得化作道道虚影。

第三剑。

第四剑。

......

第九剑。

十里寒已经被彻底砸弯,每一次起落都会带起大片大片飞溅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树干。

汪重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砸成东一块,西一块。

......

......

就在五里之外。

正带著乙字营追杀汪重的李柔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鹤鸣。

“跟我来!”

李柔对著手下甲士喝了一声,然后就朝著声音的方向奔去。

此时的她显得无比亢奋,眸子更是亮得嚇人,虽然小腹处已经被血染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李柔的状態。

正是因为这份不畏生死的武痴表现。

这才让她一个女子能极快的就在乙字营树立威信。

与钟玄想的一样,李柔也要斩草除根。

只不过方才与汪重一战的確叫她战力大减,而且她也的確不擅长轻功,这才无法追上施展了秘法的汪重,都已经不再抱希望,可现在又重新找寻到线索。

片刻间。

一眾清河提督府乙字营的高手就来到了一片开阔的松叶林地。

准確的说。

在一刻钟之前,这里也是密集的松树,是生生被战斗的动静波及,然后倒伏在地的。

“钟玄......”

一个乙字营的汉子望著浑身浴血的钟玄,张了张嘴巴。

此时。

汪重的尸体正躺在钟玄脚下。

就看到钟玄用已经砸弯的剑把汪重的头颅割下,缓缓举到半空。

“你杀了汪重?!”

李柔眼底的震惊很快消失,隨后便是找到势均力敌对手的兴奋。

汪重是重伤,是动用秘法之后实力十不存一。

可只有脱胎换骨之后的人才晓得那一关后武夫会变得多可怕。

钟玄能以肉骨凡胎斩杀汪重,这份本事可不得了。

李柔自问做不到。

“难道他已经练成了羽化接引法?”

现在人多眼杂,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她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对著身边的两个手下道:“还不快去搀扶钟大人,对了,將汪重的尸体也一併带回去。”

等到乙字营两个汉子架住。

钟玄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隨后一阵噬骨的虚弱涌上,甚至连站立都做不到。

“多谢李姑娘。”

杀死汪重对他並不轻鬆。

引爆化鹤秘法,至少也要修养好几月才能恢復。

不过能杀死汪重,一切都值得。

李柔嘴角勾起笑意:“钟先生当真是出人意料。”

“都是李姑娘的功劳,我不过是捡了漏。”

李柔摇头:

“钟先生无需过谦,斩杀汪重此贼你当居首功。”

同时。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的父亲始皇帝

佚名

重生1999,从住院医开始

佚名

五代:从小卒到天子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