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囚禁?
玲瓏没回头,背对著他。
“你是第十一代巫女娘娘,”江小川道。
“应该不能隨便杀人吧。”
玲瓏身体僵了僵。
“你知道的不少,”她说道,转过身,看著他,“谁告诉你的?”
“你不用管,”江小川道,“反正我知道。”
玲瓏脸色变了变。
“所以你不能杀我,”江小川撑著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杀了我,你就当不成巫女娘娘了。”
玲瓏盯著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有点嘲。
“你以为我在乎?”她道,“巫女娘娘,谁爱当谁当去。”
江小川愣了愣。
“我在乎的是,”玲瓏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江小川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著,谁也不让谁。
窗外有鸟叫,嘰嘰喳喳的,很热闹,屋里却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玲瓏先移开视线。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外头是山,连绵的山,绿得发黑,有风吹进来,带著草木的味道。
“你先在我这儿住下,”她背对著他道,“哪儿也不许去,要是敢跑,哼。”
她没说完,但江小川听懂了。
要跑,就得死。
……
江小川就这么在玲瓏屋里住下了。
玲瓏给他弄了张地铺,就铺在墙角,白天她在屋里研习巫法,他在墙角打坐,晚上她睡床,他睡地铺,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理谁。
有时候玲瓏会出门,去祭坛,去和其他巫族长老议事,她出门前会把门锁上,窗也封死,还在屋里下了禁制。
江小川试过破禁,破不开,玲瓏的巫法比他高太多,他这点修为,在她面前不够看。
他就老老实实待著,等她回来。
有时候她回来得晚,身上带著伤,有次手臂上划了道口子,深可见骨,血把袖子都染红了,她也不喊疼,自己坐在床边,撕了块布,咬著牙包扎。
江小川看不过去,走过去说“我帮你”,她瞪他一眼,说“滚”。
他就滚回墙角。
等她包好了,他才问:“怎么伤的?”
玲瓏不吭声,把带血的布扔到地上,躺床上睡了。
江小川看著那布,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捡起来,拿到外头洗,水是凉的,布上的血洗了三遍才洗乾净,他拧乾了,晾在窗外,回屋继续打坐。
第二天玲瓏醒了,看见窗外晾著的布,没说话,中午吃饭时,她扔给他一个果子。
果子是红的,拳头大小,闻著香,江小川接住了,看看她,她低头吃自己的,不看他。
他就吃了,果子很甜,汁水多,吃完了嘴里还留著香。
“谢谢。”他道。
玲瓏“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有时候玲瓏会问他话,问他是哪儿人,家里还有谁,怎么修的道,江小川半真半假地答,说自己是孤儿,被青云门收养,学了点道法,玲瓏听了,不置可否,只“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