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慢点。”

苏云指尖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往下一压,稳稳托住陈红梅微微发抖的手腕。

陈红梅神色一僵。

那块烤肉刚离火,油还在滋滋往外冒。她指尖被烫得轻颤,偏偏手腕被苏云托著,没让肉掉进灰里。

火光跳在两人中间。

陈红梅脸颊泛红,耳根微烫,琼鼻微皱著想把手抽回去。

可苏云掌心很稳。

不重。

也不轻。

像刚才替她包扎伤口时一样,带著让人没法反抗的从容。

也就在这一瞬。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彻底炸开。

【叮!与绝色目標“陈红梅”完成首次“初识桃花”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通用油票x80斤、通用布票x60尺、大团结x20张、精製棉线x20卷!】

【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仙灵空间!】

苏云眸光微闪。

初识?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按理说,陈红梅早就不该弹这个。

不过系统这玩意儿,有时候像七队会计的烂帐,翻出来一笔算一笔。

苏云没在脸上露半点异样。

仙灵空间仓库里,一沓油票和布票凭空落下,整整齐齐压在木架上。

票面墨色清楚。

油票八十斤。

布票六十尺。

外加二十张大团结。

在这个年月,这不是小钱。

这是一家人挺直腰杆过日子的底气。

苏云嘴角微勾。

这趟春猎,还没把猪肉拉回七队,收成已经先翻了一倍。

陈红梅没听见系统。

她只感觉苏云托著她的手腕,火堆又热,肉香又冲,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我自己能拿。”

她轻咬下唇,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苏云似笑非笑。

“刚才逞强,手又渗血。”

陈红梅瞪他一眼。

“那也不用你托著。”

“我怕你把肉掉了。”

“掉了就掉了。”

“七队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糟蹋粮食要挨骂。”

陈红梅眸子微动,嘴上还硬。

“你少拿七队压我。”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把刀尖往她掌心方向又稳了稳。

“那你先吃。”

陈红梅本来想再顶一句。

可烤肉的香气实在太霸道。

外层焦香,里面肉汁被花刀锁住,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钻进鼻腔,像是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全勾了出来。

她低头咬了一口。

刚入口,她整个人忽然僵住。

肉很烫。

烫得她舌尖发麻。

可她没吐。

牙齿咬开焦脆外皮,滚热肉汁一下涌出来。盐味、辣味、孜然味,还有野猪肉被火逼出的厚重油香,混在一起,凶得不像话。

陈红梅眼眶猛地红了。

她顾不上烫,又咬了一小口。

这一口下去,眼泪忽然砸了下来。

啪嗒。

落在她袖口上。

火堆边的笑闹声还在。

大壮眼巴巴盯著苏云手里的烤肉,喉咙滚个不停。

“苏大夫,俺刚才生火也有功吧?”

郑强把剥好的肉块往石头上一丟。

“你那叫生火?你差点把肉熏成灶膛灰。”

大壮急了。

“那火不是著了吗?”

老邢头菸袋锅子敲著石头。

“著是著了,祖宗牌位都能让你熏下来。”

几个民兵笑得直拍大腿。

苏云用刀割下一排烤好的肉,往乾净树皮上一放。

“都分。”

大壮嗷一声扑上来。

“俺要这块肥的!”

“肥你个头!”

郑强一把按住他手腕。

“先给女同志。”

大壮眼珠子一瞪。

“俺不是说不给,俺是替她们试毒。”

顾清雪噗嗤笑出声。

顾清霜冷著脸,却也拿了小半块递给妹妹。

林婉儿拿著一片烤肉,睫毛轻颤,先小口咬了边缘。下一瞬,她眸子也亮了。

“真香。”

大壮已经顾不上脸面,捏著烤肉烫得直换手。

“娘咧,烫死俺也值!”

一群人围著火堆抢肉,谁也没注意到火光另一侧。

陈红梅低著头,肩膀轻轻发颤。

她不是没吃过好东西。

京城大院出身,前世又熬过十年戈壁滩。

可就是这口烤野猪肉,硬生生把她心里最深的那点东西撬开了。

她想起京城冬天的炉子。

想起院里老人用搪瓷缸给她倒热水。

想起年夜饭上那盘端上来就被小辈抢光的红烧肉。

也想起前世在戈壁滩上,腿断之后,她躺在土炕上,闻见別人家杀年猪,却连一口汤都喝不到。

那时候,她连哭都不敢。

怕哭了没力气活。

可现在,苏云站在她面前。

火是热的。

肉是热的。

他託过她手腕的掌心,也是热的。

陈红梅用没受伤的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角。

可眼泪越擦越多。

她低著头,声音哑得厉害。

“谢谢。”

苏云看著她,神色淡然,却没有调侃。

陈红梅这人平时像一把刀。

谁惹她,她能当场把人懟得下不来台。

可刀也会卷刃。

人也会疼。

苏云从军大衣兜里摸出一方乾净手帕。

手帕雪白,边角压得平整。

在这个补丁摞补丁的年月,乾净成这样,几乎不像该出现在胡杨林里的东西。

他递过去。

“擦擦。”

陈红梅神色一滯。

她没接。

苏云把手帕又往前送了半寸,语气温和。

“慢慢吃。”

陈红梅抬头看他。

火光映著她泛红的眼角,眸子微动。

刚才还拿她咽口水打趣的人,这会儿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那股反差,比烤肉还烫。

她轻咬下唇,终於伸手接过手帕。

指尖碰到布料时,她鼻尖一酸,差点又掉眼泪。

“弄脏了。”

“洗就是。”

“这么白的帕子,你也捨得?”

苏云嘴角微扬。

“一张帕子而已。”

陈红梅攥紧手帕。

一张帕子而已。

对苏云来说,可能真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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