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让人看到我们在治病救人
像是丰川清告这种,一心想要白嫖的,久世缘一虽然扮演的还是一把刀的形象,但这把刀率先砍的就不是恶鬼了,而是丰川清告。
反正丰川清告和恶鬼,对於久世缘一来说都是点数,其实没什么区別,斩谁都是有得赚的。
如果不是希望丰川清告引出大礼包,久世缘一不会只是斩下他的四肢。丰川清告的头颅还是太不值钱了,比不上鬼舞辻无惨,所以他还是可以活下去。
这丁点的收益,有了自然很好,没了也不会亏什么,不如放长线钓大鱼,投资未来。
久世缘一可以是件工具,丰川一家当然也可以是。
不光是工具,他们直接被当成了战利品。
所以久世缘一接触了丰川祥子之后,又进一步寻找丰川清告,这件事情虽然没人阻止,但这是因为產屋敷家顶住了別人的压力。
事实上他的行为在別人看来,是在分割胜利果实的时候占据了两份,太贪太独,剩下的一份丰川定治,必须掌握在他们手中。
“我记得这不是调查工作么?调查工作还伴隨有额外的风险,以及后续的行动导向。”久世缘一有些奇怪,“怎么就直接过渡到了战利品分配的环节?难道我从这对父女身上拿到了什么情报,会不共享给tsc么?”
“是共享给產屋敷家族,由產屋敷家族决定什么可以共享出去,什么我们知道就够了。”產屋敷宏志话语平静,“我们才是利益同盟,和他们只是合作。”
“你是这样想的?”久世缘一话语微妙。
“我这么想,他们也这么想。”產屋敷宏志两手一摊,“假如情报由我,甚至由你提供给tsc,放在会议室里共同分析商量,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们拿出来的就是全部?”
“你的问题只有一半是对的,丰川祥子、丰川定治他们,確实不是战利品,但他们是导向战利品的信息渠道。”
“而渠道,我直白地说,无论是信息渠道还是別的什么,绝不能掌握在某一个人手中。”
他一字一顿,神色认真地说:“如果你在某条路上別无选择,那它就可以断送你剩下的所有道路上的选择,不要让自己无路可选。”
“包括產屋敷家族,也不该是你唯一的选择。”
垄断的信息渠道不仅代表著更高昂的卖方市场,也代表著对方可以隨便忽悠你,以次充好。
绝对的卖方市场,对所有买家来说都是灾难,店大欺客不是说说而已。
產屋敷宏志这么说也不怕久世缘一生出心思。
事实如此,久世缘一依靠自己的龙血吃饭,如果他不是超级混血种,就靠一手和產屋敷家族有关的血脉,就可以成为產屋敷信吾这对父子的座上宾?
他们一个不缺儿子,一个不缺孙子,没有亲情孤寡到隨便来个侄子都要抱著痛哭的地步。
尊重来源於价值,这种价值並不是投靠谁而產生的,即使他没有后台,他也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混血种之一。
產屋敷家族不投资他,也会有別人需要这把刀。
当然,產屋敷宏志会这么说,也是处於对自己的信任一血缘关係有时候没用,但该用到的时候,也会有人嘀咕久世缘一和產屋敷家的血缘。
血缘是分割不开的,这在关键时刻永远是久世缘一是个“外人”的隱患证明。
更何况,他给的价格足够慷慨,如果这都无法挽留久世缘一,那这个人已经贪婪到了不能被爭取的地步。即使可惜,也只能够乾脆放弃。
“爭抢他们,不是爭抢战利品,而是爭抢战利品的分配渠道。”
“这个渠道握在我们手中,大家都会不开心。”
產屋敷宏志嗤笑一声,“尤其是,丰川定治已经確定了没有用,而我们手中的丰川祥子和丰川清告,都有用。”
三选二的局势,摸到了一个“无用”的老头,那边当然是很不开心的。
尤其是这一次是久世缘一先选,他选了丰川祥子,又用丰川祥子找到了丰川清告,最后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没用的丰川定治,谁都会觉得久世缘一和產屋敷家族是故意如此的。
他们提前拿到了更多的情报,然后把关键人物带走,留下了一个废物来封口舌。
我们拿了三个中的两个,但也给了你们一个,你们挖不出东西是你们倒霉,別说太多0
这种行为是很明显的安抚,而且都安抚了,也不给点有用的,还是帐面安抚,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本质上一点补偿也不给。
而如果现在久世缘一还要指出,並不是分配给他们的战利品丰川定治没用,而是他们太没用,所以没有发现丰川定治的价值,这就太过於嘲讽了。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为他们的无能买单了?”久世缘一挑了挑眉。
“假如你是对的,那么我们最好是为他们的无能买单。”產屋敷宏志毫不犹豫地说,“相信我,给別人的错误买单不是什么坏事,我可以帮你成倍的要回来。”
有时候因为猪队友的拖累而失败,这是个很窝囊的事情,但如果失败的代价可以接受,而这个猪队友又会赔付更多的利益,这种陪老板打金的工作,偶尔做做也无妨。
老板水平有限很正常,他都花钱了,你凭什么不尊重老板的能力?钞能力不是能力吗?
“当然,如果你看到了事情具体的发展,可以確定丰川定治有问题,並且放过他的代价很惨重,我也支持你当面打脸。”產屋敷宏志话语微妙,“但这种事情就像医生看病一样,如果你总是防微杜渐,让病症没有显露就被治好了,这固然能够证明你医术高明,可病患也很难知道你的能力出色,价值出眾。”
“你不让他们犯错,不让他们受伤,经歷痛苦,他们就不会知道你拯救了他们的命,不会心怀感激,甚至还会觉得你是多管閒事,无中生有。”
他的声音逐渐冷漠起来,“犯错,断手断脚,然后我们出面去替他们处理后患,把他们断掉的手脚接上去。这样才能够让病人知道,他们离不开我们,我们是可以救命的医生。”
“你这样的医生可太冷酷了。”久世缘一摇了摇头。
“你是个技艺出色的医生,这点我们都知道。”產屋敷宏志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也是个出色的好医生?”
“显然不是。”久世缘一话语平静,“行吧,那我们就等等,等他们跌个跟斗。”
说这话时,他看著產屋敷宏志。
“你说的他们,不会也包括我们吧?”產屋敷宏志眼皮直跳,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我怎么知道?”久世缘一摆了摆手,“我又没有看到未来。”
但这就无所谓了,你们都敢放纵,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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