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实的心里才没有那份心情去操閆某贵家事儿的心,心里琢磨的只是怎么维持院里稳定,別出乱子,影响他的“一大爷”形象。

傻柱何雨柱倒是有点圣母同情心,看著閆解匡饿得可怜,有时食堂有剩菜剩饭(按规定不能带,但他偷偷摸摸),会包一点悄悄给閆家送去,但也不敢太多,怕惹麻烦。

许富贵老两口则是纯粹的幸灾乐祸和怨恨转移。他们觉得要不是閆埠贵当初瞎嘚瑟,也不会把调查引过来(他们自以为),导致他儿子许大茂没人“救”了。看见閆家倒霉,他们心里甚至有一丝快意。

秦淮茹看著杨瑞华带著两个孩子可怜,偶尔会送点自家醃的咸菜或者几个窝头过去,但他也知道斗米恩升米仇,更何况帮急不帮穷,所以也只是略尽心意而已。

她回家跟段成良在一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嘆气:“唉,閆埠贵是不像话,但孩子老婆真是可怜…”

段成良默默听著,没说什么。他深知閆埠贵是自作自受,但对杨瑞华和两个孩子,也確实有一丝怜悯,只是他不能表露,更不想轻易插手。

最后还是街道办王主任看不过去,考虑到閆家实际情况,费了点周折,给杨瑞华在街道糊纸盒的生產组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活儿很累,计件工资,收入微薄,但总算是一份稳定的进项,能让一家人勉强餬口,不至於饿死。杨瑞华千恩万谢,每天拼命干活,累得腰酸背痛,老眼昏花,就为了多挣几分钱。

时间一晃就过了深秋,bj的冬天说来就来。呼啸的北风一起,四合院里一年中最重要、也最热闹的“冬储大白菜”战役就又一次打响了。

这可是关係到一冬天伙食的大事!家家户户都动员起来,计算著人口,拿著副食本和钱票,准备迎接这一年一度的大採购。

今年因为閆家的事,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但冬储白菜的重要性压倒了一切。

天还没亮,院里就热闹起来。男人们推著板车、骑著加重的自行车,浩浩荡荡地往菜站跑,去排队抢购品相好、瓷实的大白菜。女人们则在家里腾挪地方,准备好晾晒的架子、草绳。

傻柱仗著身强力壮,又是在食堂工作,认识人多,有点门路,总能抢到又好又便宜的白菜,所以很积极。易中海家、刘海中家也都各有办法。

段成良当然只是跟著凑热闹,肯定不会因为几颗白菜,有什么情绪的波动,更不会有什么热情。

但是因为秦淮茹重视这件事情,所以他还是被迫无奈竭尽全力,找到门乳弄来了不少品相极好的白菜,棵棵<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瓷实,绿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不仅如此,趁著机会,他把空间里储存的不少土豆、萝卜和其他適宜这个季节的蔬菜拿了出来,甚至,还拿东西跑到菜市场和其他渠道淘换了不少粉条和黄豆,可以说,过冬的物资储备得满满当当。秦淮茹,楚佳颖她们脸上都带著笑,忙著在院里晾晒白菜,清洗大缸,准备渍酸菜。

这引得不少人暗暗羡慕甚至嫉妒。贾张氏就酸溜溜地对秦淮茹说:“哎呦,淮茹啊,还是段成良有本事!这白菜买的,比我买的强多了!也不知道找的什么门路,这得花多少钱票啊?”

秦淮茹笑笑:“没什么区別吧?可能是跑得快,提前挑了而已!再说了,白菜每家都有定量再多也没多少,我估计他就是认识些朋友,帮忙留了点好的。”

另一边,杨瑞华看著別人家热热闹闹地储备过冬物资,心里更是悽苦。她手里那点微薄的收入,算计了又算计,也只够买最少量的、品相最差的处理白菜,还得多买些更便宜的苤蓝和萝卜充数。看著別人家堆成小山的白菜,再看看自家那可怜的一小堆,她忍不住偷偷抹眼泪。閆解匡懂事了,知道家里的情况,也没有像从前那么混蛋,有功夫都愿意帮著他妈搬菜,脸和手冻得通红。

段成良家相对“富裕”的景象,以及他总能弄到些“好东西”的神秘,再次成了某些人嚼舌根的素材。

许富贵他媳妇和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嘀咕:“你们说,段成良哪来那么大门路?天天不声不响的,好东西不少弄!”“就是!你看他家那白菜,那土豆…还有上次,听说还给那几个孩子买过奶糖!”“我看啊,肯定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没准跟閆埠贵一样,倒腾东西呢!”“嘘…小点声!別让他听见!那人邪性著呢…”

这些风言风语也传到了段成良耳朵里。他依旧不动声色。

这天,因为下雨颳风,院里有好几家的烟囱堵了,倒烟严重,呛得这几家直咳嗽,都很著急,冬天没火可不行。易中海和刘海中领著人捣鼓了半天也没弄通。

段成良看了看,回家拿了根长长的、头上带鉤的铁丝,又找了块破布绑上点汽油(他总能找到些稀奇古怪的工具和东西),三两下就把烟囱给捅通了,又快又好。

眾人又惊讶又感激,许大茂他妈却在一旁阴惻惻地来了句:“哟,段师傅真是能人,啥都会修,我咋闻著还有汽油味儿,难道这会儿还能找出这样的好东西,也挺稀奇,不知道哪儿淘换来的啊?”

段成良擦著手,淡淡地回了一句:“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眼里只盯著別人家东西怎么来的,不如想想自己家炉子怎么烧才能更暖和,省点煤球。心思正了,日子才能过得顺当。”

这话不软不硬,却像一记耳光,甩在了那些嚼舌根的人脸上。许大茂他妈顿时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段成良又看了一眼院里那些堆著的白菜,像是隨口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今年天冷得早,白菜得早点渍上,不然容易冻。另外,我看后院李大叔家(住倒座房,最穷的一家)白菜没买够,孩子多,冬天难熬。咱们院是不是能组织一下,谁家有余力的,匀点出来?总不能看著邻居冻著饿著。远亲不如近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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