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声落,眼前异彩种种祥瑞,神女仙人,纷纷碎做荧白齏粉,托遗响於悲风。

话音声落,眼前异彩种种祥瑞,神女仙人,纷纷碎做荧白齏粉,托遗响於悲风。

问心幻境消散,混沌不堪的五感又復归真实。

雨落在脸上,兜灵境的狂风撼雷依然如故,却不能对他造成丝毫动摇。

腰间玉牌缓缓浮出文字——二十三息。

“二十三息。”

冯曜轻声念道,頷首望向上方,深黑瞳孔里,散著点点金芒。

逾越雷池后,便再无风雨拦路。

红日凌空,光照大千世界,漫空碧透,到处仙鹤飞龙。

面前长阶已凝作珩玉,一阶一阶向上铺开,数百人星落棋布於上,没有尽头。

此时,先前登阶时鬱积的覆压尽数卸下,真炁、气血开始重新涌动,一身修为不再受到禁錮。

“五十息。”

岳渊踏在了两百阶上,扭头看向捷足先登的冯曜,不由起了爭胜之心,笑道:

“冯兄大才!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接下来,咱们比比?”

“荣幸之至。”冯曜微微頷首,示意对方先请。

岳渊一脚踏在阶上,周身真炁、气血如蟒龙升空,霎时收拢凝实,额角青筋暴起,一身筋肉遒结。

嘭!

少年迈出脚步,身形掠出残影。

一步十阶,步步不断,龙行虎步,迅如雷奔!

二百五十阶!

三百阶!

三百六十阶!

岳渊嘴角洇出血痕,四肢涨成酱紫色,经脉几欲爆开,躯壳承担的压力已到极限。

喘息著停下脚步,定格在三百六十阶上,第十一名。

他毫不在乎躯壳各处传来的撕裂痛感,转身箕坐在阶,视线往下看去。

须知两百阶之后,每一步的攀登都变得愈发艰难,眾人往往要经过长足的努力,才能迈进一阶,等休憩足了,再迈一阶。

而岳渊这傢伙,竟一口气跨过一百六十阶,实在惊世骇俗。

到了这个地步,便只剩下各大道脉的天才了,没什么生面孔。

眾人大多互相认识,许多人在参考之前,就因地缘师门的关係结下交情。

各大道脉出身的弟子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小子从身边掠过,挤下他们的名次,纷纷破口大骂:

“妈的!岳渊,一点面子都不给留是吧?等著我回去就跟师娘告状!”

“臭小子这么猛?之前比试的时候故意放水输给我?真有你的!”

“死阿渊!你咋就不能是第十二名呢?少走一步会死啊?”

三百五十九阶之上,精疲力竭的粉衣少女香汗淋漓仰起红石榴般的脸蛋,嗔怪了句。

“第十二名?还真说不准呢。”

岳渊脸上露出满足的神采,微微一笑:“下头还有个猛人,他给我挤下去,我不就成十二了?”

“不可能!”

粉衣少女鼓起脸蛋,斩钉截铁道:

“阿渊,你是上等道基加之武道命功,仙道、武道天赋俱佳,咱们清平山百年难得一遇的仙道种子,下面不可能还有人比得过你。”

“没什么不可能的。”岳渊摇摇头,神情不似自谦作偽。

……

兜灵境。

稚乌灵宫。

千百道脉的佼佼者不逊於本宗弟子,能以如此势头拿下第十二名的位次,便属於意外之喜了。

前面虽还有十一位弟子,但那些人大都在位近苍梧的宗门修行,所获资粮、秘境试炼素来比其他宗门更为充裕。

他们中不乏大族嫡系出身,打娘胎里就用上好云泥草参滋养,所修功法道术、灵药丹丸俱是足备。

相比之下,岳渊岳家庶脉出身,流落人间十几年才被寻回族內,后来才拜入清平山学道,同这些人相比,也只差毫釐之间,便殊为难得。

七十二山主皆面露讚嘆之色,又暗自扼腕嘆息,不再多说什么。

越秀雷泽之主石霸猛心直口快,长嘆一声道:“不错,真是不错,要不是道君收徒,换作旁人来抢,我必然不会相让的。”

“若非如此,我灵剑山的头一个符詔,便要落在他身上了,哪有你的份?”郑驹针锋相对,冷笑道。

明真山主钟灵蕴柳眉微挑,温声婉语:“好苗子我们明真山也想要呢。”

“看他那体格气血,炼器也定是不差的。”重器山主毕观鏜呵呵一笑。

闻言,钱冲捏住茶杯,轻笑著说:“炼器有什么意思?不如来我明山习武。”

眾人议论之际,娄昭君眨了眨眼睫,对符冲传音道:

“师兄,冯曜用了二十三息挣脱幻境,你猜岔了,不如再猜猜,他与岳渊比又如何?”

符冲闻言脸色一沉,左手缩在袖中捏起指节,暗自推算起来,隨后不容置疑道:

“他比岳渊强。”

……

高天之上。

冯曜没受岳渊的恐怖表现影响,盯著云阶沉思。

半晌过后。

他抖了抖干透清爽的衣袖,淡然轻笑:“山高万仞,只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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