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战神归乡,全院震撼
辽阔渤海海面碧波荡漾,海风徐徐吹拂船身,带著咸湿的水汽。
巨大的客运轮船缓缓减速,稳稳停靠在津门港码头。
歷经多日远洋顛簸,何雨柱终於踏上了久违的故土港口。
船板落地的一瞬间,脚踏实地的厚重感,让他紧绷许久的心彻底放鬆下来。
他单手拎著隨身精致小行李箱,身后堆叠著数个密封加固的大號行李木箱。
木箱外表平平无奇,看似普通货箱,內里却装著他冒尽生死风险,从海外层层封锁中带回来的绝密核心工业资料。
何雨柱站直身躯,抬眼望向码头迎接的人群,目光淡然平静。
他心中早已做好归来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老方竟然会亲自驱车赶来津门港口接他。
以老方如今的级別与地位,根本无需亲自奔赴码头等候。
这般礼遇,足以彰显此次任务的分量,也足以证明他在组织心中的无上分量。
老方站在码头最前方,身姿挺拔,目光紧紧锁定从船舱走出的何雨柱。
当他看清何雨柱身后堆积如山的密封行李木箱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足足好几秒,他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短暂的错愕过后,老方瞬间洞悉了所有木箱的价值与秘密。
这些箱子里装的,必然是此次海外之行,何雨柱拼死夺回来的重磅核心资料。
一瞬间,极致的狂喜、激动、庆幸尽数涌上心头。
老方脸上绽放出滚烫热烈、发自肺腑的灿烂笑容。
他大步流星衝上前,张开双臂,用力狠狠抱住了归来的何雨柱。
一双有力的大手,不断重重拍打在何雨柱宽厚结实的后背上,力道十足,满是激动。
“柱子!你回来了!你终於平安回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常年身居高位、沉稳內敛的老方,此刻再也绷不住沉稳的姿態。
语气微微哽咽,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底满是后怕与庆幸。
谁都清楚,此次海外潜伏夺密任务,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稍有不慎,便是葬身海外、尸骨无存的结局。
何雨柱任由老方肆意宣泄心中的激动与情绪,没有半点用力挣脱。
他能理解老方的后怕,也明白此次任务的惊险程度。
片刻后,何雨柱笑著打趣开口,冲淡了这份厚重的情绪。
“我说老方,你再这么使劲拍,刚平安回来,你直接给我拍重伤了。”
老方闻言哈哈大笑,依依不捨鬆开怀抱,接连后退两步。
他抬眼上下细细打量何雨柱全身,从头到脚认真扫视一遍。
见他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安然无恙,心底的巨石彻底落地,笑容愈发真切。
“怎么捨得!你可是咱们立大功的大功臣!天大的功臣!”
老方眼神炽热,满是敬重与讚许。
这段时间,何雨柱在海外搅动的风云,已然断断续续传回了国內。
鬼子势力在海外多条產业、多个据点接连遭遇重创,核心人员离奇陨落。
起初,日方偽警厅根本没有察觉人为报復的痕跡。
因为被清除的目標大多隱匿身份、潜伏经商,表面身份毫无破绽。
各地零散案件看似独立,毫无关联,迟迟无法串联线索。
直到近期,日方高层介入调查,將所有离奇案件逐一串联復盘。
又联动各地偽警系统交叉比对身份档案,这才彻底查清所有死者的真实底细。
所有人都是潜伏海外、窃取我方技术、布局经济渗透的日方特务与產业代理人。
查到真相的那一刻,日方彻底震怒,却又查不到半点线索,抓不到半点痕跡。
全程乾净利落、毫无破绽,如同无形战神暗中收割。
老方全程跟进消息,心中早已震撼无比,对何雨柱更是由衷佩服。
待情绪彻底平復,老方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关切。
“柱子,家里一切都安好,院里、家里所有人,都平平安安,没出半点岔子。”
说到此处,老方脸上骤然掠过一抹浓郁的哀伤与惋惜。
他重重嘆了一口气,语气低沉沙哑。
“只是可惜,当初你临走前特意见过的那位老领导,再也看不到你立功归来的模样了。”
何雨柱神色一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我走之前亲自登门探望、身体硬朗的那位老领导?”
“没错,就是他。”老方重重点头,满眼遗憾。
何雨柱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老人家身体硬朗,精神矍鑠,半点病痛没有。”
老方长嘆一声,道出残酷真相。
“天有不测风云,今年三月份,突发脑溢血,发病急促,抢救无效,当场离世了。”
短短一句话,沉甸甸压在人心头,让人莫名酸涩。
何雨柱久久沉默不语,心底满是唏嘘与惋惜。
世事无常,从来不由人掌控。
片刻后,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老方的肩膀,无需多言,无声胜有声。
所有的惋惜、感慨、敬重,尽数融於这一记沉稳的拍肩之中。
“走吧,人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们回去。”
老方收敛哀伤,重重点头。
他抬手微微挥手,身后待命的十余名工作人员立刻快步上前。
眾人分工明確、动作麻利,井然有序地將所有密封木箱行李搬运装车。
一行人走出码头,港区空地之上,数辆制式车辆静静停靠待命。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居中停放,两侧整齐排列著两辆军用吉普车、两辆封闭式军用卡车。
军用卡车整体被厚重篷布严密遮盖,遮挡得严严实实,保密性十足。
行李太多,小轿车无法承载,尽数装入卡车之內。
篷布边角微微掀开一线缝隙,何雨柱余光一瞥。
清晰看见卡车內部站满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荷枪实弹的精锐战士。
全副武装、戒备森严,全程为此次归来任务保驾护航。
规格之高、安保之严,远超寻常任务待遇。
老方侧身拉开轿车后座车门,亲自招呼何雨柱上车落座。
待两人坐定,车厢封闭,隔绝外界喧囂。
老方从隨身公文包中,取出一把制式手枪,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
“拿著,贴身放好。”
何雨柱微微摆手,轻声推脱。
“这就不用了吧,都已经回到境內,安全得很。”
老方眼神坚定,语气不容拒绝,带著绝对的稳妥。
“拿著,有备无患。”
“境外残余势力心怀记恨,境內也未必绝对安稳,小心无大错。”
何雨柱见状不再推脱,伸手接过手枪,妥善贴身收好。
车辆平稳启动,一路畅通无阻,全速朝著四九城疾驰而去。
一路风尘,一路疾驰,不多时,车辆顺利驶入四九城城区。
抵达城区后,何雨柱並未直接归家。
按照组织例行流程,他被统一安排住进了专属高级招待所。
原本组织安排他先休整一日,洗去风尘、安稳歇息,次日再进行资料交接。
但何雨柱归心似箭,不愿拖延半分。
在他的坚持之下,当晚,招待所便迎来了专项资料接收团队。
足足二三十名专业工作人员连夜到位,即刻开展资料登记、核对、接收工作。
一页页绝密图纸、一份份核心档案、一叠叠技术手册,逐一登记在册。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全程面色震撼,心底满是极致的疑惑与惊嘆。
所有人心中都盘旋著同一个疑问:这些横跨三个核心行业、分属不同外资企业的顶级核心机密资料,到底是从何而来?
需要耗费多少心血、多少时间、多少代价,才能悄无声息全部完整取回?
常人別说窃取资料,就连潜伏进入核心圈层,都是难如登天的奢望。
眾人看向特殊部门工作人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钦佩。
可特殊部门一行人全都面露尷尬、暗自摆手。
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是他们所为。
全程孤身涉险、布局潜伏、拼死夺密的,只有眼前这个看似普通沉稳的年轻人——何雨柱。
老方手下隨行人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早已彻底变成极致的崇拜与敬仰。
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以前只听闻何雨柱能力逆天、胆识过人、战功赫赫。
今日亲眼见证这般惊天成果,才知晓传闻远远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老方,全程看著海量绝密资料一一铺开。
也忍不住全程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回神,心底波澜滔天。
他无法想像,这数月海外时光,何雨柱究竟经歷了多少生死险境、明暗廝杀。
但他无比清楚,这份成果,绝对是拿命换来的无上功勋。
老方在心底暗暗立下决心,无论耗费多少精力,一定要为何雨柱爭取到最高规格的功勋嘉奖,绝不埋没这份惊天功劳。
资料整理、核对、分类、归档的工作,整整持续了七天。
七天时间里,海量资料初步梳理分类完毕。
更细致的专业拆解、技术破译、归档研究,需要移交各大专项部门逐一完成。
其实绝大多数资料,何雨柱本人也未曾细细查看研读。
海外潜伏时间紧迫,风险极高,根本没有多余时间逐一翻阅。
他当时只求快速筛选、批量复印、完整带走,只求不留遗漏、尽数取回。
仅仅在复印归档之时,粗略对照目录罗列了一份清单。
加之海量资料分为英语、日语两大外文体系,专业性极强。
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无法读懂、无法甄別价值。
於是从交接第二天开始,接收团队便从二十余人,紧急扩增至五十余人。
全是组织从各大高校、科研院所、重工企业紧急抽调的顶尖人才。
资深教授、高级工程师、专业翻译人员齐聚一堂,昼夜不停攻坚梳理。
所有人废寢忘食,只为儘快破译这些来之不易的国宝级资料。
七天交接工作彻底落幕,所有资料安全移交完毕、手续齐全。
紧绷多日的心神终於彻底放鬆,何雨柱第一时间找到老方。
他语气轻鬆,带著归家的期盼。
“老方,所有工作全部结束,流程走完,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老方闻言笑著点头,语气温和。
“早就可以了,只是例行流程必须走完,身不由己。”
“马上安排,你签完最后几份归档文件,就彻底自由,安心回家团聚。”
“行。”何雨柱爽快应声。
他提笔落笔,逐一签署归档文件、责任清单、资料交割证明。
其中一份核心资料清单之上,交付人一栏,堂堂正正落下——何雨柱三个字。
简简单单三个字,背后是九死一生的凶险,是无人知晓的牺牲,是无可替代的功勋。
所有手续办结,尘埃落定。
何雨柱只拎著自己的隨身小行李箱,缓步走出戒备森严的招待所。
踏出大门的一瞬间,正午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抬手微微遮挡阳光,缓缓適应明亮的光线。
隨后狠狠伸了一个绵长舒展的懒腰。
这七天如同软禁闭环,全程封闭办公、严禁外出,半点自由没有。
此刻重获自由,浑身筋骨都透著轻鬆畅快。
早已等候在外的专车、司机即刻就位,准备送他归家。
车上后备箱、后座塞满了老方特意为他准备的丰厚物资。
精细糕点、特级糖果、新鲜水果、精製米麵、纯正粮油、优质鲜肉。
物资充足、样样俱全,琳琅满目,皆是当下紧俏稀缺的好物。
老方心思细腻,见他归来只带一个小小行李箱,知晓他孤身在外一无所获。
怕他归家冷清、家人受累,特意贴心准备了满满一车物资,补贴家用。
何雨柱心中温暖,却也毫不客气,坦然收下这份心意。
如今已是1962年,熬过最艰难的饥荒岁月,百姓生活已然稍稍缓和。
物资虽依旧紧张,但已然不像前两年那般寸物难求。
车辆平稳行驶,不多时,稳稳停在红星胡同95號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深吸几口熟悉的空气,心中百感交集。
近乡情怯,大抵便是如此。
离家数月,杳无音信、音信全无,骤然归来,家中必然又是担忧又是嗔怪。
一场家人的念叨与盘问,定然在所难免。
他整理好心情,轻声开口。
“走吧,进门。”
司机连忙下车,与何雨柱一同,双手拎满大包小包的物资,並肩走进大院。
刚转过大门影壁,院內一幕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
中院空地上,一个半大少年正带著一个年幼小丫头玩耍嬉闹。
正是棒梗带著小槐花在院中閒逛。
棒梗抬眼瞥见何雨柱,目光瞬间死死锁定他手中琳琅满目的大包小包。
眼底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光亮,满是贪婪与羡慕。
可他双脚死死钉在原地,一动不敢上前。
他认得何雨柱,更清楚自家处境。
奶奶贾张氏、父亲贾东旭,从前院到中院,谁都不敢招惹这位何大哥。
如今他父亲贾东旭离世,贾家彻底失势,更是无人替他撑腰出头。
前院所有孩子,平日里都刻意孤立他们兄妹,从不一起玩耍。
他只能带著妹妹躲在偏僻角落,小心翼翼度日。
何雨柱目光敏锐,瞬间捕捉到两个孩子袖口胳膊上,一圈素雅的黑布袖箍。
袖箍肃穆沉重,是家里有人离世、守孝哀悼的標誌。
何雨柱心底瞬间瞭然:贾东旭没了。
他心中毫无波澜,没有同情,没有惋惜,只有一片淡然。
贾东旭一生自私狭隘、懦弱无能、依附家人、毫无担当,落得这般结局,实属寻常。
何雨柱收回目光,不再多看,稳步向前行走。
穿过垂花门,抵达前院开阔空地。
正值盛夏正午,烈日炎炎,酷暑难耐。
院里的大人全都躲在屋內纳凉避暑,院中空地只有一群孩童肆意打闹玩耍。
孩子们看见何雨柱归来,又见他手中拎著满满当当的好东西。
瞬间呼啦一下全部围拢上来,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盯著物资。
可无人敢出声、无人敢上前討要,只是怯生生围观,敬畏十足。
眾人都知道,这位柱子哥如今本事大、脾气稳、地位高,院里没人敢招惹。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格外醒目,分外惹眼。
前院自来水池旁,一个身形臃肿的大肚子女人,正费力弯腰搓洗衣服。
肚子高高隆起,体型笨重硕大,连靠近水池边缘都格外艰难。
每搓一下衣服,都累得气喘吁吁、哼哧作响。
正是身怀六甲、即將临盆的秦淮茹。
何雨柱归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秦淮茹的全部注意力。
她猛地抬头望来,眼底先是闪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惊讶。
隨即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与司机手中的丰厚物资之上。
眼底深处,翻涌著浓浓的羡慕、嫉妒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道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刺耳声音骤然从一旁响起。
“秦淮茹!瞎看什么呢!小心看进眼里,拔都拔不出来!”
是贾张氏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刻薄、怨恨与讥讽。
被婆婆当眾呵斥嘲讽,秦淮茹瞬间脸色涨红。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张望,只能咬牙用力搓洗手中衣物,侷促又难堪。
贾张氏冷冷哼了一声,满眼不善,戾气十足。
何雨柱对此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心底毫无波澜。
对於贾家母女婆媳的贪婪算计、刻薄狭隘,他早已看透、彻底漠然。
他不曾回头,脚步不停,身姿挺拔,大步流星穿过前院,朝著中院走去。
穿过月亮门,踏入中院地界,院內更是热闹。
两个半大少年、一个半大丫头,外加一个三四岁的幼童,正拿著自製水枪互相呲水打闹。
水枪简易粗糙,是用胶皮手套指头、输液细管拼接製作而成。
是这个年代孩童最常见、最喜爱的自製玩具。
几人嬉闹追逐、水花四溅、笑声朗朗,无忧无虑。
其中一个少年抬眼看见归来的何雨柱,瞬间又惊又喜,大声呼喊。
“大哥!你回来了!”
少年情绪太过激动,双手猛地用力攥紧球状水枪。
水枪瞬间被捏瘪积蓄压力,一道湍急水箭猝不及防喷射而出,直直朝著何雨柱迎面袭来。
何雨柱反应极快,身法灵动,脚下一个轻巧跨步,稳稳侧身躲开。
滴水未沾,从容避开突袭的水花。
可紧跟在他身后、毫无防备的司机,瞬间倒了大霉。
湍急水花劈头盖脸砸下,瞬间淋了满头满脸,衣衫尽湿。
司机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一脸愕然,满脸哭笑不得。
闯祸的少年瞬间慌神,滋溜一下转身,飞快一溜烟钻进屋內躲了起来。
生怕被大哥训斥、被司机怪罪。
何雨柱见状无奈失笑,连忙转头对著尷尬的司机致歉。